“今天我帶你先把孟家熟悉一下,等日後你再慢慢熟悉。”
付思羽看了一眼面前的付清瑤,淡淡的說,言語之間都是疏離,好像兩個人并不是所謂的表姐妹,隻不過是個路人。
“好,那就,麻煩姐姐了。”
付清瑤彎着眉眼得意的笑着說,可謂是春風得意。
“其實也沒有什麽必要介紹的,你跟着我熟悉一下地形就行,這邊是客廳,這裏是廚房,那邊是儲物間……”
付思羽一個接着一個的介紹,表情冷漠。
“嗯,蠻不錯的。”
付清瑤矜貴的點了點頭,面上看起來有多麽的波瀾不驚,心頭就有多麽的激動!
内心在不停的呐喊,這個是香奶奶家的限量版!起碼要六位數!這個是古馳家的,起碼也要七位數……
哪怕隻不過是在一個客房裏面的擺件,随随便便拿出來也都要五六位數,價格高昂,金貴奢侈。
“如果你想去花園的話,出門右拐,直走就行。其他的你還有什麽想了解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付思羽站在樓梯口,冷漠的擡眼看了一眼付清瑤,不鹹不淡的說。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到處走一走就行。”
好不容易擺脫了付思羽,付清瑤剛打算好好的到處走一走看一看!畢竟,這裏也算得上是自己的家。
早一點熟悉,早一點适應,畢竟自己以後一直要在這裏住着。
付清瑤想到了這一點,滿意的笑了笑。
似乎都已經預料到了自己未來以後的美好生活,彎着眉眼笑了笑。
“到處走一走,看一看,真有意思。難道真的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了嗎?可笑,你不覺得你和付思羽沒有什麽區别嗎?”
孟筱甜端着架子從樓上走了下來,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付清瑤,用挑剔的目光從上到下看了一遍。
原本以爲付思羽已經夠糟糕了,可是現在有了對比,孟筱甜才猛然發現,原來最糟糕的不是付思羽,而是付清瑤!
真可謂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付清瑤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死死地盯着孟筱甜說。
孟筱甜微微的楊了揚下巴,笑眯眯的說,“我說的話什麽意思,不是很明顯嗎?你和付思羽沒有任何區别,也隻不過是暫住在這裏的而已,知道都是要走的,何必呢?”
對孟筱甜來說,付清瑤也隻不過是短暫停留在這裏的一個人而已,或許還不如付思羽的時間長。
付思羽好歹還有一副精緻的容貌,言行舉止之間也無可挑剔,爲人處事方面雖然有些木納不夠讨喜,但至少有自知之明。
而不是像面前的這個人一樣,看似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樣,可惜是野心勃勃,讓人一眼就能看透,看的清清楚楚的。
付思羽在一旁默默的聽着這些話,不言不語,就像是一個外人,冷漠自持。
“原本以爲你已經夠糟糕了,現在我才發現,也并不是,至少你還有可取之處,而不是像這個人一樣,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孟筱甜像是施舍一樣,對着付思羽贊揚着說了一句,随後一臉不屑的看着付清瑤,滿滿的厭惡。
“我甚至都難以想象以後我和你住在這裏的樣子,隻要一想到,我就覺得惡心的不行!”
剛剛付思羽帶着付清瑤在房子裏面轉悠的時候,孟筱甜一直在二樓看着。
可能付思羽走在前面并沒有注意到付清瑤的臉色表情有什麽變化,可是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臉上的貪婪和眼底的欲望,簡直都快要溢出來了!
“說歸說,注意點分寸。”
付思羽冷不丁的冒了一句,往後退了一步,完全把自己給脫離了開來,把戰場交給了倆人。
而至于說話注意點分寸,是對于付清瑤而已。
“也對,我也覺得,畢竟,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有自知之明。”
孟筱甜高傲的說完,離開,留下付清瑤站在原地氣急敗壞,卻也無可奈何。
“我希望你還是可以注意一點,畢竟不是所有的人一樣都像我那麽容易被騙,呵。我隻不過是提醒你一句,你可以聽,也可以不聽。”
付思羽神情冷漠的說完,自己上樓也回了房間,開始收拾回學校需要用的東西。
等到晚上的時候,餐桌上熱鬧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這個女人,對,是有多麽的貪婪。也不能這麽說,反正看到我們家随處擺攤的小物件,眼睛放光,明白嗎?”
孟筱甜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一邊戳着碗裏的飯菜。
孟丞朔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很快明白這個女人指的是付清瑤,眉頭皺了起來。
“吃飯,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孟太太訓斥了一句,卻也隻是想簡單的維護一下自己寶貝女兒的形象,不過好像作用不大。
“什麽叫有的沒的?原本我以爲付思羽就很自不量力,可現在我才發現,我是太無知,付清瑤那才叫一個厚臉皮!”
孟筱甜甚至還咋舌,一臉的驚訝。
“什麽事?”
孟丞朔淡淡地問,原本是想看一眼付清瑤,可是現在卻不由自主的就飄到了付思羽的身上。
“還能有什麽事?你可以問問付思羽呀,我隻不過是一個旁觀者。”
付思羽放下了手裏的碗筷,一字一句的說,“我隻不過是今天帶的付清瑤簡單的把家裏的環境熟悉了一下,僅此而已。”
平平淡淡的陳述,沒有誇大其詞,更沒有添油加醋。
孟筱甜還打算再補充兩句,孟丞朔淡淡的說,“吃飯。”
孟筱甜到了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氣乎乎地瞪了付清瑤一眼,一臉的不情願。
付清瑤等晚上回到房間之後,開始反思自己。
“好像的确是有些操之過急了,還得慢慢來,不能太着急。不然萬一不小心露出了一丁點的馬腳,結果可就大不一樣……”
付清瑤想到了自己從付思羽那裏偷到的玉佩,眼底的光暗了暗。
而另外一邊的付思羽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東西,看着放在客廳中央大大的行李箱,百感交集。
“遲早都是要離開的,所以,這也隻不過是一個早晚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