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讓我帶着這個女人去參加聚會?不要,我才不要呢,開什麽玩笑?”
孟筱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太太,毫不猶豫的拒絕。
老太太笑眯眯的說,“這怎麽就是開玩笑?畢竟日後也是要參加這種聚會的,隻不過是先讓你帶着付清瑤熟悉一下流程和環境,這有什麽難的。”
孟筱甜剛想開口推辭,可是看到奶奶臉上那不如反駁的表情,最後隻能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原本以爲付清瑤會比付思羽強上很多,可是現在孟筱甜才發現,其實并不是!
付思羽雖然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但是有分寸,有自知之明,而且姿态優雅大方,比起圈子裏面的千金小姐也不逞多讓。
可是付清瑤就不一樣了,眼底是滿滿的貪婪和欲望,一眼看過去就忍不住生厭。
“不用的,老太太。如果不願意,我去不去也都沒什麽關系。”
付清瑤恰當的冒出來一句,以退爲進,看似楚楚可憐,被人欺負,實則恰恰相反!
“你在這裏裝什麽好人?做出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誰看?我哥現在可不在這裏,沒必要!”
孟筱甜看着付清瑤那一副嬌柔造作的模樣,忍不住上前狠狠的給付清瑤一個巴掌!
“不許再亂說了,反正這件事情就這麽決定。我記得你好像有一個聚會,就今天晚上,你們兩個人一起去。”
老太太果斷幹脆的把事情決定了下來,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挽回的餘地。
孟筱甜氣的當場跺了跺腳,卻也無可奈何,氣乎乎的上了樓。
付清瑤以爲老太太是在偏袒自己,也坐下來陪着老太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等到了晚上,好戲就開場了。
“到時候你什麽都不需要說,也什麽都不需要做,明白嗎?你隻需要跟在我的旁邊點頭搖頭就行,面帶微笑,這總行了吧?”
孟筱甜可不想帶着付清瑤去丢人,到時候丢的可不僅僅隻是付清瑤的,還有自己的!
“放心。”
付清瑤看似乖巧的點了點頭,其實自己心裏想的和表面上表現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孟筱甜看着付清瑤這一幅聽話的模樣,心頭忍不住狠狠的跳了跳,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等到了宴會上,付清瑤迅速成爲了衆人的焦點,嘲笑的對象!
“我當時誰呢?這不就是那個,那個什麽,代替付思羽的人嗎?好像是被偷了玉佩,身份被頂替,對吧?”
“不過,這模樣看起來也太普通,沒有一丁點的可取之處。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
“有什麽可懷疑的?反正到了最後,和孟丞朔在一起的那個人隻會是我,就不勞各位費心了。”
付清瑤冷冷的說了一句,微微的揚了揚下巴,看起來高傲級了。
可是這副模樣在其他的千金看來就是自取其辱,明明沒有這個資格和能力,卻還要霸占着這個位置!
孟筱甜在一旁看着付清瑤和别人吵了起來,絲毫沒有要上去勸架的意思。
“明明知道自己來了會被衆人針對,就應該小心謹慎一些,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甚至還大搖大擺,我都好奇是怎麽想的。”
孟筱甜搖了搖頭,撇着嘴角,也是一臉的納悶。
而付清瑤似乎樂在其中,享受着成爲衆人焦點的感覺,哪怕并不是處于一個好的環境。
“你們這就是在嫉妒我,不是嗎?嫉妒我能夠和孟丞朔在一起,而你們不能。”
女人之間的那點小心思,彼此之間還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隻不過平時都沒有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會爲彼此保留幾分顔面,但是付清瑤不一樣,坦坦蕩蕩的說了出來。
一下子成爲了衆人擠兌的對象,有一句沒一句的排擠着付清瑤。
孟筱甜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挂起,有時甚至還能時不時的點評兩句,“這可不如付思羽,付思羽好歹知道暫避鋒芒,而且也會審時度勢,可不會如此的沒有腦子。”
原本以爲付思羽就已經夠糟糕了,可是現在猛然發現,還有更糟糕!
等到宴會結束,圈子裏面一半的名媛千金差不多對付清瑤都有了讨厭的心理,付清瑤對此毫不在意。
甚至還在回去的路上和孟筱甜吐槽,“我以爲這種名媛千金都會十分的端莊優雅,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孟筱甜看着窗外的夜景,撇着嘴角,不冷不淡的說,“對,隻有你一個人端莊優雅,高貴大方。”說完,甚至還冷冷地哼了一聲。
付清瑤也聽出了孟筱甜話裏的意思,沒有搭話。
都回到家之後,孟筱甜看到了坐在客廳的孟丞朔,直接小跑着過去,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哥,你都不知道,我和這個女人一起去參加聚會,有多麽的丢人。我都不能想象,我現在想一想我都後悔去參加。”
孟筱甜毫不猶豫的吐槽,批判着付清瑤各種各樣糟糕的行爲。
孟丞朔看似在默默的聆聽,其實心頭想的都是付思羽。
因爲以往的這個時間點,這些可能會在廚房陪着付思羽一起熬藥,學習一點熬藥的方法,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光。
“嗯,可能有什麽不太妥當的地方,到時候你多照顧一下。”
孟丞朔伸手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淡漠的說。
“我怎麽照顧?你都不知道人家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跟沒說似的,我說的再多又有什麽用呢?沒有任何意義!”
孟筱甜氣呼呼的說,忍不住吐槽。
“我妹妹說的話一般都還是蠻有幾分道理的,不要過于任性,能聽就聽一點。”
孟丞朔微微地皺了皺眉,對着一旁的付清瑤說。
“嗯,我知道了。”
付清瑤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更沒有多問,直接一個人上了樓。
孟筱甜等付清瑤一走,立馬開始吐槽了起來。
“先不說言行舉止,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禮貌可言。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你說,我在宴會上都沒有辦法插手,眼睜睜地看着付清瑤和其他的千金小姐争辯,我就納悶了,怎麽就那麽看不慣别人呢?還不如付思羽呢。”
孟丞朔聽到後眼底的光暗了暗,眼底的情緒複雜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