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後,最應該解決的仍然是付思羽。”
許願雨低頭看着自己手裏面的手機,低聲喃喃的說。
原本以爲這件事情已經被圓滿的解決了,付思羽也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裏,可是昨天送孟丞朔回去,才發現,并不是!
“喝醉酒了,口中所叫的名字都是付思羽的。如果真的放下了付思羽,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樣子?”
許願雨握緊了拳頭,眉眼之間都是冷冷的,像是染了一層冰一樣。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能怪我了。”
手中有人脈,找一個人到時候随随便便的解決了付思羽,暗地裏找一個合理的借口,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
“對,我就希望我以後不要再見到這個人,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嗎?錢不是問題,我隻想要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
許願雨微微的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希望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說的雲裏霧裏的,可是電話那頭的人卻聽得明白。
“這個你放心,隻要錢到位,什麽都不是問題。”
許願雨點頭,“嗯,我先打定金,事成之後,我會把剩下的錢打過去。”
此時的付思羽在偏遠的山區裏面出差,絲毫不知道背地裏有人已經密謀了一個局。
“就在這個山村裏,最近付思羽剛好在這裏出差。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應該挺方便的吧。”
“小姐,我們的人怎麽解決是我們的事,這個就不用你費心了。”
許願雨挂了電話之後,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可是想到了業内的評價,心中的火氣散了幾分。
“反正到最後隻要把付思羽解決了,這就是最美好不過的事情了!”
許願雨挑了挑眉頭,不如自主的想到了付清瑤,冷冷的哼了一聲,“隻不過是一個不被孟丞朔喜歡,而且長的也一般,還沒有家世背景,這不是輕輕松松的被碾壓嗎?”
付思羽到這裏的第二天,一切都很順利,除了生活環境有些艱難,這裏的人卻都很善良熱情。
“付小姐,要不要吃點水果?今天剛剛上山去摘的,很新鮮。”
付思羽看了一眼老伯伯手裏面的水果,趕忙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吃吧,我不太愛吃水果。”
嘴上是一番說辭,心裏面又是另外一番說辭了。
付思羽知道這些水果來之不易,所以也不會輕易接受,無功不受祿。
随後每當付思羽在路上遇到一個人,都會問問付思羽吃不吃水果或者當地的小特産,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東西,但是人卻極其的熱情。
“聽說這裏的河好像十分的清澈,不知道裏面會不會有魚呀。”
付思羽一邊走着一邊想,最後不自覺的就走到了河邊。
“咦,沒有想到,這條河還挺深的。”
付思羽站在河邊探着頭看了看,原本以爲隻不過是一條小溪,結果是一條大河。
“你要站遠一點,太近了不好。”
唐朗逸剛剛悄悄咪咪地摸到了付思羽的身邊,正打算輕輕一推,把付思羽給推薦河裏面,自己的任務就圓滿解決。
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行動,付思羽扭過了頭,自己倉促的收了手,身體卻不受平衡,差點跌進了河裏。
幸好付思羽扶的及時,避免了這一切。
“那,謝謝。”
唐朗逸站好,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淡淡地說。
表面上看起來有多麽的淡定,心裏面就有多麽的慌亂,心跳加速。
“不客氣的,不過你下次要注意一點,不能再像這次一樣了。還有,給,看看你額頭上的汗。”
付思羽彎着眉眼,笑眯眯地把自己手中的紙巾遞了過去,關系擔憂的說。
“哦哦。”
唐朗逸愣愣的點了點頭,接過了付思羽的紙巾。
付思羽站在河邊看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随後不久,唐朗逸也離開了。
隻不過原本是打算來這裏解決付思羽的,到了最後,反倒有些不舍。
“反正也沒有給時間期限,也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所以說,也可以往後推一推吧……”
唐朗逸低頭看着自己手裏面的紙巾,心頭微微一動。
自從自己來到這個組織裏面,每天面對的不是訓練就是任務,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沒有任何的感情。
可是,剛剛看到付思羽臉上的笑顔,整個世界好像都亮了。
“對啊!我們該回去了,這裏的環境很好,空氣也新鮮,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我還會來的。”
付思羽站在公交車旁邊對着當地的人說,溫柔而又熱情。
“這段時間太麻煩你了,幫我們解決了這麽多的問題,帶點當地的特産,這點核桃你就拿着吧!”
“這點兒幹果,你也拿着。”
“……”
一個接着一個的人過來送東西,付思羽還沒有來得及推辭,東西已經到了自己的手裏,嘴還沒有來得及張,手中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包。
“不是吧,不是吧!這麽多!”
手中滿滿當當的,不僅手裏面提着,懷裏面還抱着,壓的付思羽整個人腿都有些軟。
“我幫你吧。”
“是你!”
付思羽輕而易舉地認出了面前的人是那天在河邊的人,笑着說,“你也要回去嗎?我以爲你是當地的呢,原來你也不是。”
唐朗逸很少說話,幾次張嘴之後,也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嗯。”
兩個人就這樣坐到了一起,付思羽甚至都沒有和自己同事在一起,反倒和唐朗逸坐在一起。
“我來這裏是出差,你呢?你來這裏是幹嘛呀?”
“有事。”
唐朗逸回答的十分冷淡,但也是實事求是,畢竟來這裏原本是爲了付思羽,隻不過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而已。
“原來如此,其實,也不想回去。回去之後的煩心事太多,在這裏也挺好的,悠閑又自在。”
付思羽一臉感慨的說,一想到自己回去之後要面對的各種各樣的問題,頭都大了。
“嗯。”
不管付思羽說什麽,唐朗逸都是點了點頭,說一句嗯,看起來似乎很是冷淡,其實付思羽心裏也明白,害羞而已。
兩個人坐了一路,付思羽心頭對唐朗逸的防備也漸漸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