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件事情是越來越難辦,那些人不停的在深入調查。哪怕我再怎麽隐瞞這件事情,最後所有人還是會知道的。”
私家偵探也很是無奈,不是自己沒有這個能力,而是因爲背後有人不停的在挖掘這件事情,越來越深。
自己就算是隐瞞的再好,被找出來也隻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許願雨皺着眉頭,冷冷地說,“那現在怎麽樣了?他們知道你的身份了嗎?還是說,手中已經拿到了一部分真實的錄像。”
私家偵探搖了搖頭,“并沒有,不過如果您繼續堅持下去的話,差不多也就兩天左右。所以我才提前通知您一下,這件事情我的确解決不了。”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許願雨也不想再強求。
“行了,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後續的事情,你不需要再做什麽了。就這樣吧,你直接收手。”
私家偵探點了點頭,随後一切發生的都那麽的自然。
沒有了許願雨從中作梗,孟丞朔輕而易舉的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錄像。
“這就是您要的錄像,不過很抱歉的是,我們并沒有查到背後的人是誰。看起來反倒像是放棄了,更直白一點,直接把錄像送了過來。”
孟丞朔輕輕地敲了敲桌子,思索許久之後,淡然的說,“嗯。”
冷冷淡淡地應了一聲,等人一走,孟丞朔迫不及待的拿出錄像開始看了起來。
手腳都有些發軟,心跳止不住的加快,好像有預料之外的事情要發生一樣,充滿着不确定性。
孟丞朔死死的看着屏幕,一動不動,仔仔細細的沒有漏過分毫。
看了不到一半的時候,事情已經水落石出。
孟丞朔目不轉睛的看着屏幕上的畫面,最先下山的那個人的确是付思羽,看起來狼狽極了,身上的衣服看起來也亂糟糟,不過手裏面的玉佩倒是極其的顯眼。
擔心自己看錯,擔心誤會,甚至從頭到尾全部都看完了。
看到最後,自然也看到了付清瑤從山上悠哉悠哉的走了下來,潇灑而又自然,步履輕快,輕輕松松的樣子哪像是受過傷的人?
更何況,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可當時自己一時沖動,似乎把那個人的衣服撕破了不少。
水落石出,孟丞朔也終于知道了隐藏在背後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模樣。
“原來自己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付思羽,一開始答應的也是付思羽,兜兜轉轉的,這可能就是緣分。”
孟丞朔低着頭笑了笑,眉眼微挑,一直懸挂在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既然都已經确定了是付思羽,孟丞朔絲毫都沒有猶豫,直接把留給自己妻子的玉镯拿了出來。
玉镯的含義可大不一樣,代表的不僅僅是孟夫人的身份,甚至還代表着整個孟家。
甚至進一步說,付思羽可以憑借這一枚玉镯可以在公司裏面形式一定的權利。
“給我這個幹嘛?不用,我平時不太喜歡帶這些首飾。”
付思羽一眼就看到了孟丞朔手上的镯子,第一反應是價值不菲。
“這一枚镯子我就給你了,以後就需要交給你保管,知道嗎?”
孟丞朔從善如流的給付思羽帶上了手镯,輕輕松松的,臉上的表情坦然極了。
“爲什麽要交給我保管?這個玉镯看上去就價值不菲,還是算了。到時候如果我不小心弄丢了或者弄壞了,賠都賠不起。”
付思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拉開了和孟丞朔之間的距離,更準确的說,和玉镯之間的距離。
“沒有必要擔心,重要的并不是镯子本身的價值,可是它所代表的意義。相當于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意義非凡。”
孟丞朔一字一句的陳述,試圖向付思羽表明這個镯子有多麽的重要,以爲能夠引起付思羽的注意。
恰恰相反,付思羽反倒對此距之于門外,果斷而又幹脆的拒絕。
“這更不能給我了,這東西怎麽可以給我呢?萬一到時候我不小心碰碎了,又該怎麽辦?”
付思羽對于此類貴重的物品一向是敬而遠之,畢竟是賠不起的。
“不是,重點不是這個镯子的價值,重點是它的意義。把這個镯子給了你,你就是孟夫人,我的太太,名正言順,不可更改的,明白嗎?”
孟丞朔哭笑不得的說,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可是,可是我應該用什麽樣的身份來收下這個镯子了?好像,不太恰當,也不太合适。”
怎麽可能會不心動呢?隻不過再怎麽心動,最後迫于現實也隻能拒絕。
孟丞朔第一次有了沖動,想好好的敲一敲付思羽的腦袋,腦袋瓜裏面到底是怎麽想的?想的怎麽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
“沒事,這個你不需要擔心。镯子你先拿着,你覺得不合适先放着,等合适了再拿出來戴。”
付思羽稍微推辭了一下,笑眯眯的收了手镯。
既然都已經決定大膽的嘗試一下,爲何不收下呢?兩個人以後如果在一起,隻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而已,自己也隻不過是提前拿到手。
“其他的事情你也不需要多想,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隻有那些事情,估計再過兩天也就處理的差不多了。”
到了這個時候,孟丞朔仍然沒有放棄。
想知道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是誰在背後阻止自己?恰恰因爲如此,才沒有揭穿付清瑤的真面目。
“好。”
付思羽一臉期待的點了點頭,彎着眉眼笑了笑。
低頭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镯,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眉眼彎彎的。
“反正就是一個手镯,看起來晶瑩剔透,上面還刻了一個孟字,孟丞朔說這是傳家寶。”
付思羽輕輕地晃動着手腕,看着手上的玉镯,一臉的滿足。
“真的假的?我倒是聽說過這個手镯,畢竟幾個底蘊比較深的豪門家裏也有這麽一個規矩,有的是戒指,有的是項鏈,反正大都不太一樣。”
徐周周微微停頓了一下,“不過不得不說,孟丞朔可能是認真的。”
“不管認不認真,我都不害怕,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後悔而已。”
付思羽彎着眉眼笑着說,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