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已經塵埃落定,可是對于付思羽來說并沒有。
每每想到這件事情,感覺整個人的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怎麽了?不開心嗎?”
孟丞朔輕輕地拍了拍付思羽的肩頭,溫柔的問道,眼底是滿滿的寵溺,好像在看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付思羽低垂着眉眼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的,可其實心裏并不是。
“現在付清瑤也已經搬走了,以後你就是這個家的付思羽人了,你可以說一不二,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隻要你開心。”
付思羽愣愣的點了點頭,想到的付清瑤哭鬧着帶着行李離開時候的樣子,突然想到了自己當時離開時候的模樣。
好像也沒有什麽差别,對吧?
“好,我知道了。你趕緊去上班吧,我這兩天也一直沒有去花店看看,畢竟我還是老闆呢。”
随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孟丞朔也并沒有察覺到異樣,在付思羽的催促之下去了公司。
早上付清瑤離開的時候也是百般哀求,說了很多話,說自己錯了,不應該做那些事情,可是愛是真的,希望孟丞朔可以給一個機會。
可是最後的結果還是這樣,付清瑤拿了一筆錢離開了。
付思羽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掌,低聲喃喃的說,“所以有時候,其實自己做什麽,也挺無所謂的。”
莫名的有一絲絲的失落和難過,每個人都不太舒服,好像被扔進了一個黑暗的世界,渾渾沌沌的。
擡頭看了看陽光,卻沒有感覺到溫暖,整個人好像置身于冰天雪地一般。
“算了,想這麽多有什麽用呢?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
付思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安慰了自己一下,最後十分勉強地挂着個笑臉去了花店。
而恰巧今天徐周周也過來了,兩個人反倒是深入的聊了聊!
“你們老闆呢?”
徐周周拎着蛋糕來了花店,原本打算來看一看,結果想看的人都不在!手裏面的蛋糕此時都有些多餘了。
女店員笑盈盈的說,“我們老闆現在不在,你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可以先和我們說一下。”
徐周周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問,“昨天也不在嗎?”
女店員點了點頭,“是的,我們老闆這兩天好像有什麽事,來店裏面的時間并不太确定。”
“我把蛋糕放這裏,如果你們老闆來了,就直接自己吃……”
話還沒有來得及說,付思羽姗姗來遲!
“你今天怎麽突然來花店了呀?好像還給我帶了蛋糕!”
付思羽剛一下車就看到了徐周周,歡快地跑了過去,直接拉着徐周周的手笑盈盈地說。
“我這不是想着好幾天沒有和你見面了嗎?特地買了蛋糕來看你,結果你居然不在!最近有這麽忙嗎?”
徐周周旁敲側擊的問,有些好奇。
其實,并不是擔心付思羽會不會把花店經營好,擔心的是付思羽會不會把自己生活的所有重心都放到孟丞朔的身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并不是一個好的發展方向。
與其把自己寄托在一個男人的身上,爲何不一個人堅強獨立呢?
“沒有,其實不忙的。主要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整個人都很混亂,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
付思羽說的時候都一臉的茫然,水汪汪的大眼空洞無神,整個人就好像是失了靈魂的木頭人一樣。
看起來精緻華貴,卻沒有任何的靈魂。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
付思羽整個人看上去都空落落的,徐周周抵不住的擔心。
兩個人拎着蛋糕去了花店的小隔間,付思羽把自己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都說的一清二楚。
徐周周最開始聽完之後是不可置信,一臉的質疑。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付清瑤是冒名頂替的,這個,到底是真是假?”
哪怕付思羽都已經說過一遍了,可是徐周周還是覺得很玄幻,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忍不住又确定了一遍。
“是,反正,這件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付思羽點了點頭,也覺得很玄乎。
怎麽可能會這麽巧,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哪怕到了現在,付思羽都更願意去相信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我就納悶了,孟丞朔如果早就已經知道了付清瑤是冒名頂替的,爲什麽不早一點把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了?”
這就是讓徐周周疑惑的點,也是讓付思羽生氣難過的點。
對呀,明明早就已經知道了真相,爲什麽不早一點說出來呢?更重要的是,從一開始自己就已經說過玉佩是自己的了。
但是孟丞朔呢?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自己!
付思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委屈,一臉無所謂的說,“睡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去面對孟丞朔,我沒有辦法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我也不想離開孟丞朔。”
你看看,人就是如此的糾結。
你放不下這件事情,可是你也放不下這個人,左右爲難,到了最後痛苦的也隻是自己而已。
“我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你說說,怎麽就有這麽多的破事呢?”
徐周周都忍不住歎了口氣,伸手輕輕的按了一下太陽穴,感覺頭都要大了。
不知道應該怎麽選擇,選擇讓付思羽放下這件事情,可是又不現實。選擇讓付思羽放下孟丞朔,更不現實!
“對,所以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做。我現在面對孟丞朔的時候,都會有些抗拒。想到了自己曾經受到過的那些委屈,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你看,因爲不相信,因爲不信任,所以到了最後可以毫無顧忌的讓自己受委屈。
覺得沒有必要了,才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所以,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子的嗎?
“你也不要亂想了,可能孟丞朔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對不對?想開一點,反正,反正都已經過去,向前走,别回頭呀。”
徐周周安慰的頭頭是道,可是當說這番話的時候自己都心虛的很。
如果不這麽說的話,應該怎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