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瑩瑩所預料的那樣,孟丞朔的确當着付思羽的面提了這件事,語氣也很随意。
“你不要再那麽小家子氣,不好。要大氣一點,學會容忍一點,知道嗎?”
孟丞朔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麽一番話,付思羽愣怔了半天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是在說自己。
“什麽?小家子氣?我哪裏有小家子氣了?”
付思羽擡頭定定的看着孟丞朔,疑惑的問。
“有些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沒有必要一直提起,也沒有必要一直抓着不放。人總歸是要向前看的,你覺得呢?”
孟丞朔答非所問,付思羽更是一臉茫然,整個人都是傻傻呆呆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呀?能不能說的直白一點?你說了這麽一大堆,我什麽都聽不懂。”
付思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
“就是,前兩天你和許願雨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把奶茶潑在許願雨的裙子上面。沒有必要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光明磊落一點。”
孟丞朔語氣平靜的說出了這番話,面色淡淡的,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波動。
“你的意思是說,你認爲我是故意這麽做的?對嗎?”
付思羽十分的失望對于孟丞朔的懷疑,但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眼底帶着期待的光。
隻不過這個結果似乎并不是那麽的如意,甚至恰恰相反。
“我并沒有認爲你是故意的,我隻是希望,你沒有必要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僅此而已,沒有其他。”
孟丞朔自認爲是就事論事,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感情和情緒。
可是對于付思羽而言,事情并非這樣。
爲什麽呢?爲什麽孟丞朔不相信自己?爲什麽孟丞朔選擇去相信許願雨?明明自己真的隻是不小心而已,怎麽到了孟丞朔的眼裏就變成了自己是故意的呢?
“反正不管怎麽說,你認定這件事情是我故意做的,對吧?”
付思羽固執的又問了一遍,認認真真的,一動不動的看着孟丞朔。
“我沒有說這件事情是你故意這麽做的,我隻是希望你可以坦蕩一點。沒有必要在背後做些小動作,喜歡或者不喜歡可以表現的明顯一點……”
孟丞朔後面說的話,付思羽一個字都沒有聽,整個人愣愣的發呆,出神,整個人好像都被掏空了一樣。
“我知道了,我隻是想聲明一點,不管你信還是不信,并不是我故意做的。”
付思羽說完之後就扭身離開了,步履匆忙,看上去十分的焦躁。
孟丞朔欲言又止,原本想攔下付思羽,可最後還是放棄了。
“懷疑,怎麽就懷疑到我的身上了呢?明明就不是我的錯,可是現在怎麽說着說着,反倒成了我的錯一樣?”
付思羽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仔仔細細的回想着那天的事情。
可是想了半天,最終的答案和結果并沒有出現任何的差别。
“明明就不是自己故意的,甚至好像,是許願雨故意的一樣。”
付思羽歪了歪腦袋,想到了當時的場面,忍不住嘟囔說了一句。
“如果不是許願雨沒有拿住果茶,就不會有這麽多事。而且當時自己都已經送到許願雨的手裏面了,隻要輕輕一拿,輕輕松松的,怎麽會掉到地上了?”
越想越覺得不對,甚至隐隐約約覺得這件事情就是許願雨在自導自演。
“可是這有什麽意義呢?應該,不會吧?”
付思羽的心頭冒出了這個想法,很快就否定了。因爲沒有任何意義,做這件事情對于許願雨來說有什麽好處嗎?
不,沒有,什麽都沒有!
“所以,就隻是故意的做了這麽一件事情,有什麽意義呢?”
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爲什麽,整個人的頭都大了。
“算了算了,想這麽多也沒什麽用。亂七八糟,一大堆的破問題。”
付思羽甚至焦躁的忍不住跺了跺腳,心頭煩躁,整個人都快要爆炸了一樣。
屬實想不明白,事情怎麽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樣子,莫名其妙的。
後來付思羽給徐周周送東西的時候還特意提了兩句這件事,說話時候的語氣也有點沖。
“這其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徐周周無所謂的說,眉眼之間的情緒都是淡淡的。
“不是,重要的事就搞得很莫名其妙的。明明這件事情就不是我的錯,可是到了現在,反倒變成我的錯。”
付思羽苦惱的說,半趴在桌子上。
“隻不過是一件小事,其實不用放在心上。兩個人在一起,其實有矛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可能一帆風順,磕磕絆絆很正常。”
徐周周安慰着付思羽,說話時候的語氣都溫柔了很多,讓人不自覺的放下了防備。
“我知道,可是總感覺有些不太對。比如說,最開始明明就不是我的錯誤,可爲什麽到了别人的嘴裏,就變成了讓我不要再計較了。難道不覺得,很怪異嗎?”
這才是付思羽始終想要問明白的點,明明不是自己的錯,怎麽到了最後反倒成了自己的鍋?
“沒有什麽怪異不怪異的,哎呀,兩個人之間有些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說沒有必要在意,放寬心就好啦!”
徐周周以爲兩個人隻不過是鬧了一個小矛盾而已,自然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當然,也就沒有注意到這其中的不對。
“那,那好吧。估計和你說的一樣,估計真的隻是我們兩個人想法不太一樣,鬧了點矛盾。所以,也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付思羽不停的安慰着自己,好像多說兩句,這件事情就會過去一樣。
可其實,并沒有,隻要一天沒有被徹徹底底的解決,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就會一直存在。
“嗯,你這樣想就好了。愛情這東西本來就是非常的玄乎,指不定什麽時候你會遇到你喜歡的人,指不定你們兩個人之間會有什麽矛盾。所以說,都不确定,都是未知的。”
付思羽聽着徐周周安慰的話,心頭卻沒有絲毫的放松,反倒越發的有些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