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丞朔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像是沒了靈魂一樣,整個人看上去空洞無神,沒有一絲一毫的精氣神。
不過倒也記得打電話通知了公司,撤銷了對唐朗逸公司的狙擊。
畢竟原本就不是唐朗逸的錯,現在的局面也是自己一所造成的,又能怨誰呢?本來就是自己的錯誤,何必怪罪到别人的身上呢?
“對,這一切的錯誤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自己當時那麽偏袒花瑩瑩的話,也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後悔嗎?怎麽可能會不後悔呢?可是後悔又有什麽用呢?已經晚了。
孟丞朔苦苦地笑了笑,整個人像是被浸泡在苦水裏一樣,腦海裏面都是自己曾經對于付思羽的訓斥。
“我曾經怎麽會那樣對待付思羽呢?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像是,像是被下了咒一樣。”
孟丞朔現在仔細的回想,也實在是想不明白當時自己爲什麽會那麽做?
真的就隻是因爲花瑩瑩的片面之詞,然後就理所應當的認爲所有的一切都是付思羽的錯,從來都沒有去懷疑過花瑩瑩。
甚至反而固執的認爲,如果不是付思羽太過斤斤計較,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
“真是可笑,當時怎麽就想不明白呢?”
孟丞朔巴不得回到那個時候,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
可是不可能,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一切已經成了定局,改不了了。
“如果你想通了的話,不如先把眼前的情況給處理好。愛情重要,但是自己的事業也很重要。”
老太太走進了書房,看到了神情複雜的孫子,最後也隻能歎了口氣,開口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我會把公司的事情給處理好的,以後也不會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了。”
孟丞朔似乎又恢複到了以往那個冷靜的模樣,面無表情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寒冰一樣,讓人難以接近。
“這麽想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不能往回看。”
畢竟就算看了,你也已經回不去了,沒有辦法去修改自己曾經犯下的那些錯誤,一切都已經發生了,不可挽回。
一切似乎都恢複到了正常的模樣,孟丞朔回到公司之後冷靜地宣布了一條又一條的決定,把自己當時曾經頭腦發熱下的所有決定都收了回來。
“還有,我們還是要加大力度去盡量的發掘新能源的利潤。畢竟這是未來最廣闊的發展機會,我們一定要牢牢的……”
孟丞朔面色冷然的訴說着自己内心的想法,看上去冷冷的,似乎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别。
強大又冷靜,似乎稍微一靠近,就能感覺到那滿滿的冷意。
“大家還有什麽别的想法嗎?”
孟丞朔看了一下底下的人,淡淡的問道。
衆人齊齊的搖了搖頭,并沒有任何想法。
“那就按照我的說法來做,我希望越快越好,不要拖拖拉拉的。”
孟丞朔說完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留下辦公室裏面的其他經理都竊竊私語。
“總裁怎麽突然又變回去了?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好突然呀。”
“誰知道呢?總裁的事情我可什麽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忙的很,不僅要處理爛攤子,還要去學習新的事物。”
有人在讨論着未來産業的發展,而有的人在背後說着那些小小的八卦。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的軌迹,工作忙碌,生活悠閑,一天又一天的,似乎已經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隻不過有些東西到底是改變了,已經回不來了。
“我來給你們總裁送點東西。”
花瑩瑩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說話時候的語氣都柔柔弱弱的,都不敢讓人大聲講話,生怕驚到了眼前嬌弱的美人。
“您直接上去就行,總裁已經說過,您不需要通報。”
前台的小姐笑眯眯的說道,恭恭敬敬的對着花瑩瑩,言語之間都是滿滿的尊重。
花瑩瑩點了點頭,笑盈盈的坐着電梯上了樓。
“看來,對我還是留有幾分舊情的。不然的話,估計我現在想見一面,也需要通報。”
花瑩瑩得意的笑了笑,随後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嗯,對,我剛好過來來送點東西。”
“好久不見呀。”
“哪有?又胖了一點。”
花瑩瑩彬彬有禮的和辦公室的其他人打着招呼,落落大方,每個人都照顧到位,卻又不顯得過于客套和殷勤。
花瑩瑩敲了敲門之後,直接就走進了總裁辦公室。
這是很久之前的習慣了,都沒有改過,似乎已經變得理所應當。
“你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孟丞朔擡頭冷冷的看着花瑩瑩,面色淡淡的,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沒有了往日的疼惜與憐愛。
“我剛好路過這裏的時候,過來給你送點東西。我做了你最愛喝的湯,溫度現在也剛剛好,你快嘗一嘗味道怎麽樣。”
花瑩瑩自然知道此刻的孟丞朔是最孤獨的,這不,馬不停蹄的就跑過來送溫暖,笑盈盈的看着孟丞朔。
臉上挂着淺淺的笑,舉止優雅,儀态大方,看上去都要讓人心生三分喜歡。
“不用了,最近沒什麽胃口。你帶回去吧!”
孟丞朔毫不猶豫的就拒絕,看都沒看一眼。
“你不嘗一嘗嗎?味道很好的,都是你以前愛吃的,我甚至還特意放了一點檸檬汁,味道會更鮮一點,你嘗一嘗嘛。”
花瑩瑩甚至都軟軟的撒了一個嬌,以爲孟丞朔會如自己所願。
可是恰恰相反的是,孟丞朔還是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用了,沒有這個胃口。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你就先走吧,我還要工作,沒有時間招待你。”
光明正大的攆人,就連說話的理由都看起來是那麽的敷衍。
花瑩瑩嘴角抽搐,臉色有點難看,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那你先忙,我也不打擾你了。”
花瑩瑩随後便離開了,并沒有過多逗留。畢竟花瑩瑩也不瞎,哪裏會看不出來?孟丞朔對自己眼裏的那一絲絲厭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