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空嗎?我們都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而且剛好這個合作還有一丁點的小問題,不如我們見一面,把這個問題處理一下,也就不用專門和公司的其他人讨論了,簡單一點。”
許願雨淡淡的笑着說,說話時候的語氣溫柔極了。
“不用了,如果有什麽問題,直接和我公司的助理聯系就行。”
孟丞朔開口毫不猶豫的拒絕,果斷而又幹脆,語氣十分的冷漠。
“這麽忙的嗎?或隻不過是想着我們兩個人能夠把這個問題解決一下而已,如果是和你公司助理聯系的話,這就有點麻煩了。”
似乎是在陳述事實,可其實也算得上是變相的威脅。
孟丞朔又不是一個傻子,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來呢?
“可以,早一點解決,你說什麽時候見面就行。”
孟丞朔覺得也無所謂,索性答應了下來,隻不過是見一面,解決一下合作的問題而已,能有什麽呢?
“今天中午怎麽樣?你有時間嗎?我想肯定是越快越好,所以就有些迫不及待了。主要是我們公司這個項目就要開始施工了,如果過兩天的話,就會拖延進度的。”
許願雨說的有理有據的,讓人難以反駁。
孟丞朔點了點頭,“對,就今天中午吧,我有時間。”
怎麽會沒時間呢?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自己已經沒有其他煩心的事情了。整個人一整天像是沒了靈魂一樣,毫無目的可言。
“好,那就中午見!等過會的時候我把地點發給你。”
許願雨喜不自勝,挂斷電話之後開心的蹦了蹦。
“看來對我也不是很冷漠,所以我還是有機會的,再說了,現在付思羽都已經離開了,還有誰能在孟丞朔的身邊呢?”
許願雨勾着嘴角得意的笑了笑,看了看鏡子裏面嬌美動人的自己,自信滿滿的說,“到了最後肯定是我,也隻能是我!”
花了一上午的時間,精心打扮了一番,原本就動人的臉蛋此後更是讓人一眼難忘。
“我就不信了,孟丞朔怎麽可能會不心動呢?”
男人好色,無一例外,隻不過是程度不一樣而已。
許願雨看着鏡子裏面張揚美豔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
中午的時候,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你看,就是這裏有一點小問題。時間和材料的時間有些不太匹配,我專門找人試驗了一下,半天的時間是不太充裕的,一天是剛剛好的。”
許願雨一本正經地說道,闆正着一張臉,看起來十分嚴肅的樣子。
“是嗎?想一想,好像是有些不太對。”
孟丞朔皺了皺眉頭,仔細的回想了一下。
這段時間心中挂念的全部都是付思羽,怎麽可能還會有時間和精力顧及到工作上的事情呢?不過好在印象比較深刻,仔細的想一下還是能夠想個大概。
“的确不太對,那我們直接就修改一下。到時候再重新拟訂一份,我直接簽字就行。”
孟丞朔也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反正這件合同對兩家的利弊都是一樣的,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所以孟丞朔并不擔心許願雨會耍什麽小手段。
“好,等回去之後我就再去重新拟訂一份,然後送過去,你簽個字。”
事情很快就解決了,本來就不是什麽大問題,而這個還是許願雨特意留下來的一個借口,一個能夠見到孟丞朔的借口!
“最近怎麽樣呀?很少見到你,工作這麽忙的嗎?”
許願雨淡淡的問道,順手端起面前的水輕輕地抿了一口,看起來毫不在意一樣。
“還好,一般般。”
孟丞朔不由自主的皺了皺眉,但最後還是敷衍着說,半真半假的。
好,怎麽可能會不好呢?工作都進行的順利極了,唯一不好的隻不過是弄丢了自己愛的人而已……
“怎麽看你臉色這麽難看?是最近有什麽煩心事嗎?不如說出來,我還能幫着你解決一下。”
一向在其他人面前高冷孤傲的許願雨此刻倒是溫柔小意,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
孟丞朔淡淡的拒絕了,面色淡漠。
“對了,你現在還和付思羽在一起嗎?這段時間我一直忙着工作,你們兩個人現在應該也挺幸福的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硬生生的拿着一把鹽往人的傷口上撒。
許願雨原本也不打算這麽做的,隻不過如果不能夠讓孟丞朔清醒的認識到付思羽已經離開的話,自己要怎麽取代付思羽的位置呢?
“不,沒有。”
孟丞朔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後還是坦蕩的說。
怎麽可能會好呢?怎麽可能會幸福呢?自己做了那麽多的錯事,付思羽離開了,也是自己自讨苦吃而已。
更何況,付思羽到底是躲着自己特意的離開了,還是說,真的就像小黑所說的那樣,掉入懸崖之後再也找不到蹤迹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不如考慮一下我。以前我就曾經說過,我們兩個人才是最合适的,難道不是嗎?”
合不合适,其實也隻有自己才知道。
許願雨的确很優秀,不管是背景還是能力還是樣貌,樣樣出挑,可是孟丞朔不喜歡,有什麽用呢?
兩個人在一起,講究的無非是一個你情我願,你願意,可是他不願意,那又有什麽用呢?
“我都已經說過了,我們兩個人并不合适。更何況,我也不喜歡你。強扭的瓜不甜,也沒什麽意思。”
孟丞朔皺了皺眉,冷冷的說,完全沒有預料到許願雨居然會說這樣的話。
原本以爲許願雨早就已經放棄了,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并沒有。反倒像是早有預謀的一樣,莫名的有些不安。
“可是現在付思羽和你不都已經分開了嗎?爲什麽不能和我在一起呢?”
孟丞朔冷冷的看着許願雨,一字一句的問,“誰告訴你付思羽和我分開的,誰告訴你的?”
被孟丞朔冰冷的眼神吓到了,許願雨一下子僵硬在了原地。
“别人不都是這麽說的嗎?”
許願雨膽戰心驚的回答,吞吞吐吐的。
“這件事情别人從來都不知道,你又是從何得知的?所謂别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