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内,各位大夏國的大佬聽到葉語的話,再一次的愣住了。
“覺醒者?”
首座擡起頭,非常有興趣的看着葉語,神情有些驚訝。
在決定請葉語過來的時候,他就隐隐覺得葉語可能會帶來一些新的東西。别的不說,光是那聖刀聖甲,就已經讓所有人刮目相看了。
可是,沒想到葉語竟然又一次提出了一個新的東西,而且這一次的目标不是災難變異種,也不是武器刀劍,而是人。
這小子,身上究竟隐藏了多少這個世界未知的事情?
“嗯。”
葉語點頭,“既然動物的變異種已經出現了,那麽人類之中也會出現覺醒者,隻不過,人類的身體比較特殊,所以覺醒者出現的時間,要比變異種晚。”
“那這些……覺醒者,就是米方電影裏的超級英雄?”
有人睜大了眼睛,像是一個好奇的學生一樣向葉語提問。
“可以這麽說。”
葉語再次點了點頭,上一世,人類失敗的很大一個原因,就是沒有及時的注意到覺醒者,導緻許多擁有覺醒潛質的人,在還沒有迎來覺醒之前,就死在了戰亂中。
這一世,葉語一定要想盡辦法将這些擁有特殊力量的覺醒者給集中起來,并且充分的發揮他們的力量。
“那,咱們要怎麽處理這些覺醒者呢?就像是對付變異種那樣?格殺勿論?”國防部副部長皺眉問道。
聽他這麽一說,周圍的人也紛紛的都皺起了眉頭。
目前爲止,雖然大夏國抗擊災難的行動堪稱完美,但是實際上,大夏國的國力已經遭到了嚴重的消耗。
如果還要在對付覺醒者,很多人都覺得,就算是大夏國如此龐大的國力,也很有可能落得個分崩離析的結局。
“不需要,覺醒者也是人。”
葉語看出了這位國防部副部長和衆人的擔憂,“對待覺醒者,我們主要應該采取招募的方式,讓他們來爲我們,爲大夏國出力。理論上來說,隻要覺醒者的數量足夠多,就能夠極大的增加我們對抗未來災難的能力。”
葉語這麽一說,衆人算是松了口氣。
“這個辦法很不錯,可是,我們現在要怎麽來分辨這些覺醒者呢?”
首座看着葉語,一針見血的問道:“如果有些覺醒者利用自己的能力去搗亂,我們又該怎麽辦呢?”
如果是平常,這樣的話從大夏國首座的嘴裏問出來,大家都會感到尴尬。
可是現在不會,因爲除了葉語,這裏的人對未來的一切根本就一無所知。
“根據自身體質,覺醒的人會出發一些異能,所以現階段,我們需要密切的關注各種離奇事件的發生。”
葉語對首座,也是對所有人說道:“下面,我來向大家解釋一下我爲覺醒劃分的等級。舉行着的登記由低到高爲C到S級,C級最低,S級最高。
大家注意一點,C級别的基本都是一些輔助功能的覺醒者,而S級别的基本都是厲害的擁有戰鬥技能的覺醒者。”
“可是,我們也應該有一套主動發現覺醒者的設備,這樣我們就能夠主動去尋找覺醒者。”
張問鼎對葉語說道。
在場的衆人紛紛點頭。
“沒錯,覺醒者畢竟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們準備覺醒的時候,就發現。否則一旦我們碰到幾個不配合的覺醒者,說不定就損失慘重。”
衆人一時間紛紛陷入了沉思。
葉語這時候也發現,原來最難的一關在這裏。
現在國家也不能使用暴力強制手段對付覺醒者,否則很容易被外部勢力趁虛而入,煽動覺醒者來一場動蕩不安。
想來想去,葉語說道:“即将覺醒的人他們倒是有一個特征,就是體溫會莫名的升高。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全國隻要有連續性發燒,但是又查不出來原因的,都立刻送往科研院醫藥部進行取樣檢查。”
“如果誰的血液中血紅蛋白中的腎上腺素蛋白高于平常水平的兩倍,那就是C級覺醒者了。這種情況,就要立即安排,檢查所覺醒的異能。”
“明白了。”
首座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立即吩咐張問鼎道:“張部長,這件事情交給你來安排,各部門都會配合你。”
“是!”張問鼎幹脆的答應了下來。
很快,在大夏國的範圍内,一場尋找覺醒者的無聲的戰鬥,靜悄悄的來開了序幕。
幾天之後,張問鼎基本完成了所有的采樣,這才來到了葉語的辦公室。
“總指揮,這裏是一些符合要求的人的名單,到目前爲止,總共有五千多名 附和你的要求。”
“好。”
葉語點了點頭,然後給張問鼎說道:“這些人要好生照顧,每天按時測量體溫,是等待着他們中有人覺醒。”
“砰!”
葉語剛說完,一個中年男子一下推開了葉語的房門。
他一看到葉語,就驚慌焦急的對葉語說道:“葉總指揮,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快來監測院。”
葉語猛地一驚。
能來到他面前的都不是一般的人,最起碼級别都和張問鼎一樣了。所以,葉語根本毫不遲疑,直接上車就走。
來到了監測院,這個中年男人等葉語下車之後,立刻就走了上來。
他恭敬的給葉語行了一個禮,說道:“葉總指揮,剛才的事情,我急上頭了,對不起。”
“不用道歉,先說情況!”
葉語搖了搖頭。
監測院院長名叫談凱風,聽到葉語催促,他連忙說道:“葉總指揮,咱們邊走邊說。”
路上,談凱風将檢測到的數據告訴了葉語。
這下葉語更加是大吃一驚。
這個時間,北極圈的冰川竟然開始解體融化。
“冰川融化的速度怎麽樣?”葉語聽了談凱風的彙報看,問道。
“速度極快!”
談凱風表情嚴肅的看着葉語說道:“預計到今天傍晚,這些冰山就會全部融化。”
“怎麽會這樣?”葉語吃了一驚,然後問道:“北極難道一直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