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米方召開新聞發布會的時候,北極圈附近,海平面迅速上升,這一次,整個北極圈陸地全部被海水淹沒。
一直到了第二天,米方首座再三确認了沒有危險之後,才送地堡安全屋走了出來。
“終于解脫了。”
米方首座一身輕松的說道。
“不,首座先生,您現在放松還爲時過早。”
内閣幕僚在旁邊說道。
“什麽意思?”
米方首座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告訴我說,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事情是解決了,可是北極圈海平面升高,我們在北極圈的領土全都埋葬在海裏了。”
内閣說道。
“什麽?”
米方首座瞪大了眼睛,咆哮起來:“爲什麽會這樣?”
幕僚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
接着,他對首座說道:“現在民衆們正在遊行,他們在譴責您。”
米方首座氣的渾身發抖,過了好一會兒, 他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幕僚說道:“要不,我們再回到那個該死的地堡裏去吧?”
另一邊,全球的民衆都看到了北極圈的慘狀,一時間,全世界譴責米方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而在大夏國,葉語來到了華夏北極圈研究所。
所長任信然帶人出來迎接葉語,他想葉語行禮,說道:“葉總指揮,歡迎您的到來。”
葉語點了點頭,問道:“首座來了嗎?”
任信然回答道:“首座已經到了,正在裏面等您。”
葉語和任信然一起走進了研究所。
“葉語,你來了。”
首座正看着面前屏幕上北極圈的現狀,見到葉語進來,他便直接開口問道:“現在北極圈的情況你怎麽看?”
“很麻煩。”
葉語凝重道:“北極圈融化隻是個開始,整個北極的浮冰融化,必然會帶來一系列的自然地質災害,接下來我摩恩的日子會變得更加的難過。”
首座看到葉語神情凝重,點了點頭問道:“那你覺得有什麽辦法嗎?”
“辦法當然有。”
葉語點了點頭,對首座說道:“首先,我們現在必須要抛開一切繁瑣的規則,和北極圈各國的研究中心一起,實時監測數據,彙總交流。”
“這個沒什麽問題。”
首座說完,轉頭看向了任信然說道:“任所長,你來負責聯系各國的研究所,你們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溝通起來也會快一點。”
“是!”任信然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這個消息很快就被穿了出去。
世界各國的民衆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頓時備受鼓舞。
“還好還有大夏國願意做正确的事情。”
“相比米方,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希望世界能在大夏國的引領下走向新的繁榮。”
……
一時間,在國際上,大夏國的聲譽被推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沒多久,北極圈附近的大勉國就率先同意和大夏國北極圈研究院進行合作。
有了帶頭者,緊跟着一個又一個的國家站了出來。
而經過這幾件接連不斷的事情,越來越多的國家把大夏國當成了他們的國際領袖。
一時間,米方似乎被完全的排除在了外邊。
“FUCK!”
這件事情,令米方首座非常的憤怒 ,他大聲的罵道:“大夏國就是個小偷騙子,他們偷竊了我們的位置!”
然而,偌大的首座辦公室裏雖然回蕩着米方首座憤怒的回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和他說話。
經過大夏國和北極圈各國的不懈努力,以大夏國爲中心的一個監測北極圈環境惡化程度的國際研究院正式誕生。
這下,北極圈的環境情況就可以全方位無死角的進行監測,一旦有任何異常,所有參與的國家都會第一時間接到通知。
與此同時,在全球民衆都在歡呼國際大合作的勝利之時,在大夏國,所有的大夏國高層全都坐在了最高會議室裏。
所有人全部都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在他們的面前,有兩個座位上還沒有人。
過了一會兒,一個中間人和一個年輕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嘩!”
看到這兩個人,在場的所有高級官員全都起立。
“首座好!”
“總指揮好!”
首座熟稔的和衆人打招呼,而葉語還真的被吓了一跳。
上一世,他可沒有這樣過,當他升上來的時候,全球已經處處焦土,大夏國的高層也早已經零星不全了。
“各位,今天的最高會議由葉總指揮主持。”
首座說完,率先鼓脹。
底下的人全都熱烈的鼓起掌來。
葉語雙手下壓,示意衆人安靜,他這會兒已經适應了,便看着衆人說道:“各位,根據我們的監測,因爲北極圈地區上空,大氣層突然出現了強烈的熱流。”
“根據分析,一股毀滅級的飓風即将形成,目前,這股飓風的運動軌迹我們還沒有辦法判斷。”
在場的高層,聽到葉語的話之後,一下子全都愣住了。
“葉總指揮,我有個疑問。”
一名官員對葉語說道:“雖然說飓風的确是根據威力按照等級來劃分的,可是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過毀滅級飓風。”
“沒聽過不要緊,這的确是我自創的等級。”
葉語看着衆人,嚴肅的說道:“至于爲什麽這麽說,因爲在我們的印象裏,飓風的最高級喂十五級,可是這次飓風,如果換成等級的話,最起碼十九級往上。”
什麽?
十九級飓風?
在這最高會議上,各方大佬聽到葉語的話,全都瞪大了眼睛,驚掉了下巴。
十九級飓風,這威力會有多大?
怪不得叫毀滅級飓風呢!
衆人漸漸的理解了葉語爲什麽會這麽說。
“葉總指揮。”
又有一個官員問道:“如果十九級飓風登錄大夏國,那我們的鋼鐵穹頂,能夠頂得住嗎?”
葉語點了點頭道:“放心,隻要是完全按照方案施工的話,沒問題的。”
“請葉總指揮和大家放心,鋼鐵穹頂是我們辛苦建起來的。”
舒航站起身來看着大家表态道。
衆人聽了之後,這才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