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幫人氣勢洶洶的舉着自己手裏的大夏國護照,柳建安臉上的表情越發的輕蔑起來。
“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你敢不認大夏國的護照嗎?”貴婦氣勢洶洶的,直接将護照怼在柳建安的臉上。
“去!”
柳建安一把打掉了貴婦手中的護照。
“你好大的膽子!”貴婦氣沖沖的怒道。
“就你們也配稱大夏國人?”柳建安冷笑一聲,接着說道:“告訴你們,你們這些人的資料我們早就已經掌握了。”
“就現在我面前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你誰敢說自己是大夏國人?”
有人抗議道:“我們有大夏國的護照,爲什麽不是大夏國人!”
“我呸!”
柳建安啐了一口,冷笑道:“别在這放屁了,你們手中的是大夏國護照不假,但是你們這裏的人有哪一個沒入其他國家的國籍?”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頓時全都偃旗息鼓了。
“其實,入别國國籍也沒什麽,可是你們這些人,有幾個人的錢是來的幹淨的?”
柳建安接着說道:“當初爲什麽跑出大夏國,你們自己心裏應該清楚。不僅如此,你們爲了留在外國,還各種的抹黑造謠大夏國,你們的所作所爲,早就已經不是大夏國人了。”
衆人被柳建安一頓呵斥,全都低下了頭。
貴婦眼珠子亂轉,她怕死,今天無論如何要進入大夏國避難。
眼看着周圍的人都被面前的這個軍官說的啞口無言,貴婦知道不能再這麽下去了。
于是,她慌忙彎腰撿起護照,然後舉起來大聲喊道:“我不管我們要回家,我們要回國!”
本來已經被柳建安給壓制住的那些人聽到這個貴婦的聲音,也紛紛的叫喊起來。
場面再度變得混亂不堪。
“團長,現在怎麽辦?這幫人不講道理。”
警衛員皺着眉頭問道。
“不講道理?”
柳建安看着這些人,他冷笑一聲,說道:“既然人跟他們講不通道理,就用槍來講。全體,上子彈!”
“嘩啦嘩啦!”
一聽到柳建安的命令,所有的戰士們全
都将子彈上膛,瞬間所有的槍口全部對準了面前這些無禮的人。
“啊!”
貴婦看到槍口,頓時吓得癱軟在地上。
其他人更是紛紛的向後退去。
“你們都給我聽着!”
柳建安大聲的說道:“從你們背棄大夏國的那一刻開始,你們就已經不是大夏國的國民了。現在如果你們執迷不悟,繼續在這裏頑抗的話,我就直接動用武力!”
說着,柳建安向警衛員使了一個眼色,心領神會的警衛員直接将頂在了貴婦的腦門上。
“啊!”
已經癱軟在地上的貴婦,再一次發出一聲尖叫。
不一會兒,一股刺鼻的尿味彌漫在空氣中。
聞到這味道,衆人紛紛捂住鼻子,一臉的嫌棄。
誰能想到,堂堂的米浮集團亞太區董事長的夫人,剛剛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婦,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被吓得尿了褲子。
“長官。”
這時,有人站出來向柳建安陪着笑臉說道:“長官,我們願意掏錢,隻要讓我們過去,多少錢我們都願意。”
再次有人帶頭,這些人便又聚集上來。
不過,他們這次并沒有沖卡,而是笑呵呵的商量道:“長官,我們多少錢都願意花的,你就讓我們進去吧。”
“哼!”
柳建安丢掉揚聲器,從旁邊的戰士手中拿過槍,然後對着天空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瞬間将面前衆人再次吓退。
“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們,馬上離開這裏,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柳建安大聲的說道。
這些人見柳建安态度堅定,鐵面無私,一時間全都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男子站了出來。
男子一上來,就指着柳建安的鼻子罵道:“去尼瑪的,你一個臭當兵的就敢這麽嚣張?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叫王澤喜,我舅舅是徐長老,今天我就要過去,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說罷,王澤喜就直接朝着關口沖了過去。
看到王澤喜這副架勢,戰士們立刻将槍對準了他。
可是,王澤喜此時憤怒不已,他眼中根本就不在乎戰士們。
本來已經絕望的人見有人帶頭,趕緊站起身來,紛紛跟在了王澤喜的身後。
“團長,他們要沖過來了!”
警衛員驚呼一聲。
柳建安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王澤喜他是知道的,這人是長老會徐長老的親戚,以前在大夏國國内的時候就仗着徐長老的威勢爲非作歹。
後來,犯了重罪,徐長老廢了好大勁将他送出了大夏國,爲此,徐長老不僅被驅逐出了長老會,而且還身陷囹圄。
現在,這小子竟然又沖了過來。
“去,立刻請示戰部,這件事情要怎麽辦?”柳建安對警衛員說道。
他不是怕王澤喜,而是徐長老現在還活着,這種事情,還是要高層來決定。
大夏國總指揮辦公室裏。
張問鼎将情況報告給了葉語,然後說道:“徐長老雖然被關了起來,但是他畢竟是爲了大夏國立下過汗馬功勞的人。”
“殺!”
葉語淡淡的說道。
“總指揮,這……”
張問鼎連忙說道:“總指揮,長老會裏很多長老和徐長老的關系都不錯。”
“殺。”
葉語說道:“我想這麽多年,那些有權有勢的人,跑出去的,不止王澤喜一個,今天放了王澤喜進來,那我們的邊境将永無甯日。”
“可是……”
張問鼎還想說什麽,秘書推開門走了進來。
“總指揮,首座急件。”
秘書說着,将一份文件放在了葉語的桌子上。
葉語拿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然後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将文件扔到張問鼎面前,笑着說道:“你看看吧。”
張問鼎愣了一下,将文件打開,當他看到了文件上的内容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隻見,文件上用紅筆寫着一個字“殺”!
“還有什麽疑問嗎?”葉語看着張問鼎問道。
“沒有了!”張問鼎立刻向葉語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