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整個會場就再次安靜了下來。
西大陸各國首座全都眉頭緊皺,沉默不語。他們都知道喬治說的沒錯,現在除了大夏國,他們已經别無他法了。
“喬治首座,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
高盧國首座看着喬治,他說着,眉頭一皺,一臉愁苦的說道:“如果是大夏國的話,他們一定能夠抵禦住異獸。可是……”
說着,高盧國首座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剛剛也說了,大夏國和我們是對立的,人家爲什麽要幫我們呢?”
對啊!
衆人紛紛擡起頭看向了喬治。
在這些國家的首座之中,并不是沒有人想到找大夏國幫忙,而是沒有人敢說出口。
首先是因爲他們不是西大陸聯盟的主導國,再者就是你誰也不确定大夏國會幫忙,很可能人家不但不幫忙還會嘲諷一番。
喬治沉默着,他低着頭,一直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
“我也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喬治開口說道:“說實話,對于大夏國是否會出手不幫我們,我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可是,我們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大夏國好歹是一條路,如果他們願意幫我們,那我們必定會得救,如果他們不願意,那我們也就隻能等待着滅亡了。”
“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應該試一試,總比在這裏等死要強吧。”
喬治的這番話引起了在場各國首座的全體共鳴。
“我贊同喬治首座的說法。”
高盧國首座直接站起身來說道:“現在的我們必須要抓住每一次機會。既然米方背信棄義,不願意救我們,那我們就必須要自救。”
“沒錯!”
希國首座也說道:“我們隻要拿出足夠的誠意來,我相信大夏國一定會同意我們的。”
各個國家的首座紛紛點頭議論道:
“有道理,大夏國一向站在道義的一方。”
“沒錯你,現在我們有難了,我想他肯定願意幫助我們。”
聽着衆人的議論,一直沒有說話的雙牙國首座說道:“各位,既然想要找大夏國幫忙,那麽我們就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才可以。”
“沒錯。”
大嘤帝國首座喬治說道:“我們作爲求人的一方,事情自然不能辦的摳摳搜搜的。這次關系到我們整個西大陸的生死存亡,我們肯定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因此,每個國家都不許偷奸耍滑,我們要全力滿足大夏國的要求。”
衆人再次紛紛點頭。
要說大家之間沒有什麽小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暫時也就沒有人顧得上這些了。
“好,那麽我們現在投票吧。”
高盧國首座說道。
很快,投票完畢,整個西大陸聯盟以全票通過了請求大夏國救助的這個提案。
提案通過之後,高盧國首座看着喬治說道:“喬治首座,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來辦如何?”
“好,我沒意見。”喬治笑着說道。
和大夏國談條件這種事情,談的好了,說不定本國可以稍微的少承受一點損失。
另一邊。
此時的大夏國,所有的工廠都火力全開。
葉語則正帶着一批科研署的工作人員再檢查覺醒腕帶的生産數據報告。
“總指揮,目前我們的良品率是半分之七十。”
一名科研署的工作人員走到葉語的身邊說道。
百分之七十?
葉語微微皺了皺眉頭,他直接問道:“怎麽良率這麽低?”
“這種覺醒腕帶的制造工藝十分的精密,想要一時間達到百分之一百的良率還不現實。”科研署的工作人員解釋道。
“良率不高就要想辦法提高良率,這批裝備我們的需求量非常的大,如果良率隻有百分之七十,那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太浪費了。”
“是!”這名科研署的工作人員應道。
葉語點了點頭,離開了産品生産車間。
路上,葉語默默地陷入了沉思之中,良品率低是他的一個疏忽,他一門心思的想要提高大夏國軍隊的戰鬥力,可是卻忘記了良品率的這個問題。
走在路上,葉語自言自語的說道:“必須抓緊時間解決掉良品率,不然的話,就太拖進度了。”
坐進車裏之後,葉語讓司機直接開回指揮室。
車子剛剛啓動,坐在前邊的秘書就轉過頭來,她将一個電話遞給了葉語,說道:“總指揮,張部長的電話。”
正在閉目養神思考如果增加覺醒腕帶良品率的葉語睜開眼睛,他接過電話,直接問道:“我是葉語,什麽事?”
聽着電話裏的張問鼎把事情說完,葉語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他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現在正在回去的路上,十分鍾後在我辦公室見。”
“開快點。”
這邊葉語正在通話,坐在副駕駛的秘書就已經對司機說道。
車子很快提速,用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就把葉語送回到了辦公大樓前。
來到辦公室,張問鼎和安和全兩人早已經在此等候了。
“去泡一壺茶來。”葉語對秘書說道。
“是。”秘書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來,坐吧。”葉語笑着說道。
三人坐下來之後,張問鼎對葉語說道:“總指揮啊,我們剛剛收到來自西大陸的消息,他們想要向我們求援。”
“他們不是有米方嗎?怎麽不去向米方求援?”葉語笑着問道。
“根據情報,米方已經拒絕了他們。”安和全說道。
“這老米。”
葉語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說道:“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他拒絕西大陸的求援,就是想讓西大陸來找我們,向就借機消耗我們的國力。”
聽着葉語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這其中的陰謀,張問鼎和安和全兩人對視了一眼。
“那……總指揮,我們是否援助他們?”張問鼎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覺得呢?”葉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向面前的兩個心腹提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