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風徐徐吹來。
葉語穿着一身軍裝,拉開門外的帳篷。
眼過之處全部都是一片廢墟。
無數的百姓早就已經成爲難民,爲了一口糧食不斷的彼此争吵互相搶奪。
但這種場面早已經屢見不鮮。
“領導,戰争是已經勝利了,但不知道爲什麽感覺不到一點喜悅!”
“也不知道當地的傷亡情況究竟如何?”
張問鼎一副擔憂的神情。
葉語拍拍對方的肩膀。
指向前方說道:“我們現在正在休養階段你跟我去街上轉轉!”
“戰争永遠都是殘酷的!”
張問鼎緊跟其後,兩個人走入市中心。
沿海是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到處都是殘缺的廢墟。
所謂的城市,也隻能說是一片亂石堆積而成。
哭喊的聲音不斷。
“救救我的孩子吧,哪怕給點吃的也行,我們要求不高!”
“你們這些當兵的如果有多餘的糧食,能不能施舍一點?”
幾個婦女跪在自家的門前,不停的磕頭。
而在遠方還有幾個平民,仗勢欺人。
“把你們家剩餘的糧食給我交出來!”
“我告訴你,這裏可沒有人敢管,要想活命的話,現在有什麽好東西,大家可要一起分!”
戰争過後帶來的後果就是一片混亂,無數的人群互相厮殺。
哀求的聲音不斷的在四處響起。
每一個人的面孔都是面色如灰,與希望完全隔絕。
“簡直就是太慘了,這就是戰争所留下來的後果!”
“我們軍人可以擊敗敵軍,但沒有辦法将這些苦難打敗!”
葉語在旁邊輕聲安慰。
“這不是你的錯,孔雀國和我們大夏不一樣,沒有一套完整的治安!”
“遇到危難就會争搶後變成如此場面!”
“不過現在是災難的時代,最可怕的并不是炮火,也并不是怪物,而是人心!”
“有人患難見真情,也有人會落井下石!”
張問鼎看着周圍。
患難真情,一路上并未所見,落井下石,卻已經是比比皆是。
一路上幾乎毀滅三觀。
就在兩人走進街角的一瞬間,突然間一個女子的尖叫聲不斷傳來。
一路上這種事情并不少見,但尖叫的聲音實在是過于太近,身爲軍人不得不管。
“我進去看看!”
葉語一聲勸說,急忙走進胡同當中。
隻見一名女子,盡管是情婦潦倒,但是臉上卻帶着幾分姿色。
同時幾個惡霸手持砍刀兇神惡煞。
“美女你自己流離失所,居無定所,不如跟哥們幾個一起過!”
“現在趕緊把衣服脫了,表現一下你的誠意!”
眼前的女子如同乞丐,但确實有幾分姿色,臉龐無比的清秀,長發飄揚。
但在戰火當中,依舊是灰塵撲撲急忙躲避。
“你們不要過來!”
“這和你們沒有關系,趕緊離開!”
女子楚楚可憐。
葉語正在胡同門前指向前。
“張問鼎看到了吧,這就是人性的磨滅!”
“在戰争之後可以體現的淋淋盡緻!”
葉語說完這番話與手上的武器已經散發着光芒,單刀赴會。
幾名男子回頭看到不速之客,瞬間站成一排。
葉語被牆壁的黑影所籠罩。
隻留下一把武器在胡同中散發光芒。
“大哥稍微等一下,看來有人想分上點!”
“趕緊給我滾開,别耽誤我們幾個好事!”
葉語依舊是沉默不語,周圍的人群立刻一擁而上。
手中的鐵棍在牆壁敲打的叮當作響。
其中一個小夥子卻感覺大事不妙。
“大哥你稍等一下,對方有些不對勁!”
“這家夥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并不是我們孔雀國的人!”
身後的幾名打手汗水直流。
“給我死!”
葉語不便多言。
道光閃現。
血液瞬間揮灑着牆壁上,一抹鮮紅,極爲耀眼。
最後的一名小夥子已經被割破喉嚨,看着葉語顫抖不停。
“是大夏軍團的葉語,是他們的指揮官!”
喉嚨中的血液不斷的翻湧,此刻已經無濟于事。
葉語看着對面堆積如山的屍體,回頭對張問鼎歎息。
“看到了吧,這就是人性的磨滅,在這個城市随時随地都會發生!”
“如果不重新建設的話,将會一團混亂,内憂外患!”
話說這裏剛剛被拯救的女人立刻單膝跪地,感謝不停。
“謝謝兩位英雄出手相救!”
“可我實在是沒有什麽能夠感激的!”
葉語悲涼的搖頭。
輕輕的揮手說道:“沿海城市如今已經沒有治安,你現在立刻去其他的省城,還能夠保住你的性命!”
“另外這些幹糧你吃了!”
葉語将一袋幹糧瞬間甩在女子身旁。
女子本想拿起來路上再次卻被葉語一把攔截。
“我讓你把這袋幹糧吃光之後再走,難道你沒聽到?”
打開袋子這是葉語,路上随意找來了幾個饅頭,味道确實不怎麽樣。
女子一陣狼吞虎咽。
最後強行将該兩次的一幹二淨。
得到葉語的允許之後才落荒而逃。
看着對方的背影,張問鼎不解詢問。
“領導,你爲什麽非讓他把幹糧吃光路上帶着不是也一樣?”
葉語一聲歎息,默默搖頭。
“沿海是現在已經是民不了生如果那女子把幹糧帶在身上毫無疑問,印火燒身!”
“這周圍到處都是搶劫的,而且糧食極爲稀少,這分明是給人送人頭!”
“隻有把這些東西全都吃了,才有足夠的體力離開這裏去往另外一個省城!”
孔雀國和大夏完全不同,省城之間的道路頗爲遙遠,而且自然混亂。
再加上戰争過後,更是窮兇惡極。
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在這種情況下單獨離開幾乎是很難生還。
“天下亂民先亂!”
“亂在人心!”
張問鼎仰天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