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即将降臨,無數的人群勞累不停。
鷹國的城鎮依舊在日夜建造當中,在首座的領導之下,幾乎全年無休。
此刻高溫不斷地襲來,無數的居民已經變成奴隸,在士兵的看守之下強行勞作。
“各位都停一下!”
“有一個好消息傳達,目前我國目前我國已經大量的購進壓縮餅幹!”
“現在即将進行全民發下放,希望大家能夠度過這場災難!”
“壓縮餅幹,可以讓每一個人擁有體能,如今決定免費發放!”
幾名官兵拿出平闆電腦展現在衆多工人面前。
看到這一幕,祝您欣喜若狂,掌聲齊鳴。
“太好了,如今高溫不斷,食物爲貧乏,我們已經幹了好幾天活都沒有吃飯!”
“還是我們的首座寬宏大量,沒想到第一批購進了壓縮餅幹!”
無數的工人掌聲齊鳴,高興無比,随後隻見遠方的幾輛火紅色卡車來到面前。
“你們都給我遠一點,現在按量發放!”
“每個人的數量有限,你們要感謝首座,如果沒有他的話,你們都會被活生生的餓死!”
“不過可不能白吃,吃了之後要更加努力幹活,我們會看着你!”
周圍的難民一哄而上,瞬間搶奪壓縮餅幹。
盡管吃起來幹巴巴的,毫無滋味。
但是在災難時代,隻要能活下去,便已經是衆人所期盼。
“感謝首座對我們的賞賜!”
“壓縮餅幹确實有一種飽腹感!”
“我感覺我的力氣比之前又大了,我們一定能完成任務!”
無數的工人立刻投入工作當中。
此刻攝像頭已經全部關閉,坐在别墅中的鷹國首座微微一笑。
“真是一群蠢貨!”
“壓縮餅幹隻能夠保護并沒有什麽營養,他們居然如同掌上珍寶!”
鷹國首座坐在别墅的餐廳面前。
長長的桌上早就已經擺滿了山珍海味。
首座随便拿出一個雞腿品嘗一口。
瞬間丢進垃圾桶!
“這什麽東西這麽難吃趕,趕緊去通知廚師給我弄幾份牛排!”
“這種東西吃下去隻能夠讓人心中作嘔!”
鷹國首座極爲不滿,傲慢無邊。
旁邊的秘書上前提醒。
“首座您既然不喜歡的話,莫不如給那些難民,他們建造城市需要相應的體力!”
“與其這樣浪費,不如用在正途!”
鷹國首座突然間哈哈大笑。
瞪着血紅的眼睛說道:“隻有我們這種貴族才有資格享受真正的失誤!”
“那些難民,連狗都不如,如果不是看着給我們工作的份上,餅幹都吃不到!”
“這群低等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享受這種美味!”
鷹國首座呼喊期間将上等的美食全部丢進垃圾桶。
毫不惋惜!
“……”
西部海岸線!
空中烈陽至凝聚之處。
烈日當頭已經讓無數人紛紛暈倒!
周圍的士兵将相關的工人難民全部丢到海邊毫不留情!
“你們趕緊快點幹活,否則的話就會被垃圾一樣丢掉!”
“我們國家絕對不會養閑人!”
周圍的人群在皮鞭之下,敢怒不敢言。
每個人的嘴唇在烈陽的暴曬下全部幹裂,隻有壓縮餅幹勉強飽腹。
其中一名黑人名爲勞爾。
扛着巨大的石塊一步一步不斷的努力。
可算到了中午時間,将手中的重壓放到地面,靠在山坡旁邊,暫時休息。
“不行了,再這樣幹下去,體力就透支了!”
“我已經盡量努力!”
一名黃種人急急忙忙偷懶兒靠在旁邊。
暫時躲避過周圍監控的檢查。
可惜剛剛喘了一口氣,周圍的幾名監工帶着士兵立刻前來驅趕。
“你們兩個還想不想吃飯?趕緊給我動起來!”
“難道沒聽首座說嗎?我們從來不養閑人!”
兩人無奈之下,隻能夠扛起巨大的石塊,繼續向前前進。
勞爾一聲歎息,看着黃種人說道:“這位哥們你叫什麽名字?我看你應該是大夏的人!”
黃種人名爲馮忠。
默默的點頭此刻幾乎咬牙切齒!
勞爾露出震驚的表情!
“既然你是大夏的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我聽說大夏那裏食物充沛!”
“而且工作起來有輪班制,就算是不願幹活但明也會有食物供應!”
“這地方根本就不把人當做人,看你來到這兒何必受苦!”
馮忠立刻露出震驚的神色。
慌忙搖頭。
“你可不要相信大夏的話,他們完全是騙人的,前陣子難道你沒聽說嗎?”
“那這隻不過是大夏出的表面文章,大家都被欺騙了!”
“一旦回去肯定會遭到屠殺!”
勞爾,聽聞此話,也大驚失色。
“大夏的福利一向是不錯,雖然我沒去過,但也不至于!”
“你确定這消息真的準時?”
馮忠趕緊點頭。
小心翼翼的說道:“你沒看新聞報道,最近大夏少了好幾億的人!”
“他們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的失蹤,無非是遭到了慘無人道的屠殺!”
“我甯可在這裏吃壓縮餅幹,絕對不會相信他們的大魚大肉!”
一番宣揚之後,周圍的工人聽到此話露出驚恐神色。
“幸虧我沒有回去否則現在說不定死了!”
“我們的選擇可能還是對的!”
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多,對這種話題無比的好奇。
需求過後,幾個監工的包工頭看到衆人休息,臉色不滿。
衆多鷹國士兵手持武器上前驅趕。
“我說你們幾個在幹什麽呢?趕緊給我滾過去幹活!”
“尤其是你們兩個一整天的時間都在偷懶,如果再讓我發現一次,就給我滾出去!”
面對驅趕衆人,無奈隻能夠背起肩膀上的石頭,繼續前行。
同意時間污蔑大夏的話題,在各國之間不斷的流傳。
像這種對話幾乎是比比皆是!
幾乎發生在每一個角落。
經過一天的勞累,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工作,讓衆人疲憊不堪。
回頭看着天空已經是日落西山月上眉梢。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吃飯去吧!”
勞爾拉着剛剛新認識的朋友馮忠結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