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會議室,鴉雀無聲。
衆多軍官看着葉語,沉默不語。
張問鼎看着屏幕所呈現的一切,眯着眼睛神情激動。
“南雲邊境五十萬士兵,根本就無法攔截這種齊天鼠,必須用重型武器轟殺才有可能。”
“我們現在趕去,不知道是否來得及,我立刻動用手下部隊!”
張問鼎神色緊張,面對突發狀态,盡量保持一份鎮定。
葉語拿起對講器,開始宣布。
“現在立刻讓接連南雲邊境的南洋邊境全體出擊。”
“無比以最快速度加強南雲邊境的建設,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讓異獸成功進群我們國内!”
一聲令下,南洋部隊開始不斷轉移。
兩者接連僅僅不到兩個城市,可謂是最快的後備軍。
盡管如此,張問鼎的臉色依舊是無比難看。
在旁側搖頭。
“不行,雖然可以成功調動,但是隻能夠延緩時間。”
“以這個數量對抗異獸,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身後衆多軍官,默默點頭,深有感觸。
“這些異獸的體型确實極小,如同猩猩一樣,可謂前所未見。”
“但是數量也是空前絕後,前所未見,憑着幾十萬的士兵,哪怕打空武器也未必可以擊退!”
“何況,這些異獸極爲靈活,和以往大有不同!”
衆人探讨不停。
葉語面色鐵青,但胸有成竹。
立刻回頭,看着衆多将軍,下達命令。
“這些異獸是從地下出來的,我們就要以毒攻毒。”
“立刻吩咐導彈部隊,将飛彈換成鑽地導彈,我們要有針對性的對策!”
“同時,吩咐覺醒者和尖峰者部隊,火速趕往邊境,刻不容緩!”
葉語一番指揮,反應極快。
各大軍官做好相應準别,急忙回應。
“放心,總指揮,我們一定不負衆望。”
“現在立刻集合,全體聽命!”
衆多軍官各負其職,立刻開戰行動。
隻不過臉色不時露出擔憂的表情。
會議結束,葉語親自來到作戰大樓天台。
看着瓦爾國所在方位。
“啓動直升飛機,我要親自去現場指揮。”
“瓦爾國的狀況,是前所未有的突發事件,必須全面防備!”
“......”
南雲邊境之處,爲一隻有二十幾萬人口的滄江市。
城市當中,大部分以農業爲主,捕獵爲輔。
居民不算富裕,但是也算是安居樂業。
伴随着氣溫下降,當地的居民已經在嚴寒當中回到家中,城市裏空擋一片。
市中心大路,幾棟樓房居民抱怨不停,看着街道上斷線的電路網,唉聲歎息。
“這種天氣,就連電線工人都不願意出來,我們該怎麽辦?”
“雖然居民内部有超級發動機供電,但是街道的電路已經被積雪覆蓋壓斷,總不能一片漆黑。”
衆人抱怨不停。
此刻一輛吉普車來到斷線的電塔面前。
兩名大夏軍團的人急忙來到電塔面前。
看着周圍居民樓的百姓,隊長馬爲國大聲呼喊。
“各位百姓,你們放心吧。’
“電塔我們很快就會維修好!”
呼喊過後,另外一名士兵夏杭緊跟其後。
衆多看客急忙在旁邊呼喊。
“感謝我們的士兵,這種天地連電工都不願意來,最後還是靠你們維護城市的安全。’
“電塔是我們市最高的建築物,請一定小心一點,千萬注意安全。
馬爲國默默點頭,給予回應。
同事夏杭已經穿好放電服裝。
馬爲國一把拉住,喊道:“你年輕,剛加入隊伍不久,也沒有經驗。”
“這片地區我已經帶了幾十年,我來吧。”
隊長馬爲國不容分說,立刻拿起公文包,瞬間電塔開始攀岩。
三棟樓房高的電塔,看上去仿佛沒有邊境一般。
隊長将繩索死死的套在安全杠上,然後順着欄杆不斷攀岩。
“隊長,那你小心一點。”
呼喊過後,隊長默默點頭,繼續攀岩前方。
幾分鍾過後,夏杭看着周圍的路燈重新回複通明,高興的在下面揮舞。
“隊長,真有本事,這麽快就修好了!”
“你比專業的電工還要厲害!”
呼喊期間,隊長站在上方,瞭望遠方,一動不動。
夏杭誤以爲對方在欣賞遠處的風景,并未做聲。
但卻不知,隊長眼中的一切是人間地獄!
滄州市隔岸便是瓦爾國境界内部。
一片片的平房開始不斷倒塌,地面皲裂越來越大。
“這究竟是什麽?”
隊長自言自語。
許久過後,卻見地面的裂痕彼此鏈接,形成鴻溝。
無數的如同猴子一般的異獸,從縫隙當中攀岩而上,數量越拉越多,當地的房屋瞬間崩塌,塵土飛揚。
異獸數不勝數,幾乎是無法看盡。
包括整個滄州市也一同大地震動,而且異獸所沖擊的方向,正是大夏邊界。
“不行,必須封鎖鋼鐵帝國大門!”
“否則這些家夥一旦進來,城市裏的二十萬人口怕是全部遭殃!”
隊長心中做好決定,利用繩索,從電塔高處直接跳下,一番舉動讓夏杭驚吓不小。
“隊長,你這是幹什麽,太危險了!”
夏杭大驚失色。
隊長來不及過多解釋,急忙呼喊。
“異獸來了,而且是百萬數量級别!”
“我要去關閉國門,否則異獸突擊,百姓根本就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地動山搖的聲音從遠方不斷響起。
夏杭看着馬爲國,神色激動萬分。
“可是,你怎麽辦,這個速度下去,關閉國門的同時,異獸就會到來。”
“你身上的武器,不肯能對抗異獸!”
夏杭一把拉着隊長。
卻見隊長不容分說,一腳提到在地。
瞪着血紅的眼睛說道:“讓你去通知團長,這是命令!”
“我說過,這片地區我熟悉,如果我們走了,誰來保護百姓!”
兩名士兵是爲了維修電塔而來。
身上幾乎沒幾把像樣的武器。
馬爲國若是留下,後果可想而知。
“還不走!”
馬爲國沖着邊境地區,瘋狂跑去,成爲了逆行者。
夏杭點點頭,沖着軍備處狂奔,淚水,不知不覺已經順着臉龐流淌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