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眼前的事情,葉語回頭看着一片峽谷。
荒漠峽谷原本是萬裏黃沙,如今在天寒地凍的情況下已經覆蓋積雪。
而荒漠峽谷的另外一頭就已經是孔雀國的邊境。
“胡言亂語,在我這裏是絕對行不通的,你殺了我們大夏的戰士,别想輕而易舉的離開!”
“無論如何你也要爲我的戰士去陪葬,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葉語從來都沒有選擇原諒過對方。
從一開始就知道,安德森早就已經對自己的手下進行屠殺,而且就算僅僅殺了一名軍官,也本身不會饒恕。
“大夏邊境戰士,辛辛苦苦守護一方,豈能夠讓你随便無論屠殺,無論是死一個還是死兩個對你來說都沒有區别!”
“我不可能讓你活着回去,從一開始就沒有過這個打算!”
葉語的臉上露出怒火。
剛剛隻不過是一場貓抓老鼠的遊戲,就是老鼠能夠成功逃脫,但也僅僅是,一時之見而已。
“……”
“首領等我一下,你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我們根本就跟不上!”
“眼看着就要成功,沒想到大夏的守護神會突然間出現,否則的話我們也不至于如此逃竄!”
憤怒的呼喊聲在身後久久的不停,很快安德森将最後的幾名覺醒者直接甩下。
身後的火焰狂噴不停。
一路直接向前。
“很好,再過500裏就能夠來到孔雀國的邊境,隻要一旦進去就會相安無事!”
“孔雀國和大夏雖然是同盟的關系,但是彼此間曾經建立過互不侵犯的條約!”
“換句話說,大夏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武器對準孔雀國隻要來到這裏,我就會平安無事。”
安德森把腿狂奔一路上根本不敢停留。
不久之後早已經是氣喘籲籲。
十幾分鍾過後,邊境漸漸的出現在眼前。
“太好了,葉語果然沒有跟過來!”
“原本按照計劃,我現在早就已經進入大夏境界之内,可惜全都是因爲你!”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早就已經在大夏境界之内,休養生息!”
怒火在心中不斷的盤旋。
安德森不但沒有半分感激,反而心中不斷的埋怨葉語。
看着眼前便是孔雀國的邊境之處,安德森小心翼翼地向周圍觀察,卻發現沒有任何的邊境戰士防禦。
“孔雀國的邊境果然無比的落寞,居然沒有人鎮守其中!”
“不過也好,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正巧趁這個時機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去!”
安德森二話不說直接走進邊境線之内。
突然間哈哈大笑,狂喜不停。
“太好了,我已經來到了孔雀博境界之内,周圍沒有士兵把守,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暫時得到喘息!”
“葉語你給我記住,等有一天我提升實力之後,一定第一個拿你開刀!”
“隻要有機會,絕對不會要你活在我的面前!”
怒吼的聲音遠遠不斷。
此刻虛空當中,巨大的島嶼依舊盤旋在空中,那是大夏的乾坤号。
安德森擡頭看着巨大的,飛船已經不屑一顧。
“你隻能追到這裏爲止,再往前面便是孔雀國邊境!”
“就算是我殺了大夏巡邏隊,來到這裏你就再也沒有辦法對我如何!”
“……”
此刻孔雀國境界之内的士兵全部躲避在地下王國。
雖然并沒有完全建設完畢,但是依舊可以正常入住。
幾個巡邏隊長正趴在自己的房間呼呼大睡。
其中一名士兵急忙跑到隊長面前,拿出值班表還是勸說。
“報告各位隊長,我們現在到了輪班的時候,要不要派一批人去邊境巡邏?”
“按照上面的規矩,每天至少有6個小時時間,進行輪番巡邏!”
6個小時的時間和大夏巡邏的相比,也就是輕松無比。
盡管如此,巡邏隊長還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士兵。
突然間将一杯涼水直接甩在對方的頭上。
“難道你沒看見我睡覺嗎?我讓你清醒清醒!”
“什麽巡邏?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災難時代,人人自顧不暇,誰有可能在這個時間入侵邊境?”
“我們孔雀國一向生産鋼鐵資源,但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沒有哪一個國家,會來到我們這裏!”
隊長二話不說,直接翻身睡覺。
旁邊的副隊長哈哈大笑。
“小夥子,你是剛剛參加工作的士兵吧?”
“像你這麽認真的人可真是比較罕見,要知道我們足足有一年的時間都沒有巡邏!”
“所以你沒有必要這麽認真,看看外面天寒地凍,我們既沒有防禦的铠甲,也沒有棉襖,僅僅是在外面站上一會兒,就是九死一生!”
“大家都是爲了活命而來,不是爲了送死,巡邏工作早就取消了,你回到自己崗位吧!”
大聲呼喊中,站在旁邊的新兵隻能夠低頭回歸。
即将準備離開的一瞬間,突然間巨變的警報聲,在孔雀國内不斷的響起震撼人群。
“這警報聲是怎麽回事?”
“自從進入寒冰時代,我們的警報器就再也沒有響起來過,難道真有其他國度,在這種緊要的關頭要入侵他國?”
境外聯盟早已經說的一清二楚,若是不顧規矩,在災難時期彼此發動戰争将會成爲衆人公敵。
幾名軍官彼此間面面相觑。
“先上去看看情況再說,大家不要慌張!”
“說不定很有可能隻是警報器誤報!”
勸說期間,地下城的各大軍官直接來到對面仰望情空,隻見大夏的乾坤号在空中虛浮,早已經來到孔雀國邊境之處。
周圍的軍官隻見在直播間已經親眼目睹。
萬萬沒想到,轉眼之間居然已經來到眼前。
立刻呼喊之聲不斷傳來。
“大夏軍團這是什麽意思?居然把自己研發的超級武器直接開到我國的邊境!”
“我們之前早就已經簽訂了和平條約,難道他想當着全球的面出爾反爾!”
人群的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
擡頭仰望晴空巨大的飛船,如同島嶼,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