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會議,伴随着小輩的離開,各國準備紛紛告退,可就在此刻突然間一聲轟鳴從四面八方傳來。
周圍幾名指揮官來不及站穩,就開始東倒西斜,立刻露出驚訝的神情,看向米國總統。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有敵軍入侵?”
“還是說你們米國最近要發生大地震?”
“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國際會議室恐怕是禁止繼續使用,不如下次開會的時候選擇其他地點!”
國際會議是建設在米國,本身就證明有一國之力。
同樣也是繁華和财力的象征。
若是按衆人所說的要求轉移,隻會感覺讓人顔面丢失。
米國總統二話不說直接站起,一邊安慰,一邊走到監控錄像面前。
“放心吧,我們米國很少出現大地震!”
“而且各國參會人員今天齊聚于此,怎麽會有人在背後入侵?”
“涉案物照很有可能是災難時代受到冰封凍結的影響,導緻建築物倒塌!”
米國總統望着遠方,突然間看着眼前的場面,立刻啞口無言。
災難時代受到冰封的影響,很多建築物的水泥地開始不斷的崩塌,導緻從地基損毀。
哪怕是高樓大廈,都有可能倒塌。
但萬萬沒想到今天倒逃的并不是商貿大廈,而是象征着自由的神像。
“怎麽會這樣自由神像可是合金組成!”
“就算是任何建築物倒塌,隻有這個神像絕對不會塌陷半分!”
米國總統正在疑惑期間。
周圍的手下開始不斷的調取攝像頭回放。
衆目睽睽之下,隻見葉語一人懸浮于虛空之中。
一道劍光閃過。
刹那之間,将整個神像全部崩塌。
“是大夏總指揮幹的事情,這家夥好大的膽子在離開之前居然把米國的象征給擊碎!”
“這分明就是向米國挑釁!”
衆人讨論不停,周圍的一名将軍更是氣急敗壞。
瞪着血紅的眼睛上前一步。
“報告總統,我現在又立刻吩咐手下啓動核武器!”
“對方既然敢損壞我們的神像,就應該把它留在這裏?”
呼喊的過程,米國總統瞬間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
氣急敗壞。
“你難道瘋了嗎?知不知道我們現在的科技力量根本就不足夠對抗大夏!”
“你若是啓動核武器,對方乾坤号上面比核武器強大百倍的沖擊波或者在下一秒到達我們米國國土!”
“這件事情你給我閉嘴以後,我自也會有定奪!”
将軍看着米國總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向是以科技著稱的米國。
沒想到有朝一日總統親自宣布,自己國度的科技力量無法和他人對抗。
“……”
葉語回到大夏邊境之處,帶着幾名建築工人,來到冰天雪地的邊防地區,建築墓碑。
每當有一塊墓碑深深的砸入地下便,有鞭炮聲向空中共鳴。
爲了紀念邊防戰士,大夏軍團的各大長官齊刷刷的站在邊防線處,悲痛莫名。
“請各位兄弟們好好安息,我絕對不會讓你白白犧牲!”
“每一位兄弟的倒下,我都會讓敵人付出相應的代價!”
炮火連天,許久不斷,甚是對周圍的國家産生相應的影響。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随便的做聲。
作戰部長張問鼎同樣走到現場,對犧牲的戰士紛紛敬禮。
“如今是災難時代,很多國度早就已經因爲災難而解體,當地難民,開始爲了活命向其他國土進軍!”
“這些人被稱爲偷渡者,災難時期,每一個國家自顧不暇,一旦有大量的偷渡者湧入,便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爲了保護本國國民,隻能夠拒絕他國逃難者的進入,孔雀國想必如此!”
葉語說到這裏,雙眼當中露出兇狠的表情。
張問鼎同樣也是心知肚明。
“敵軍通過孔雀,國越國邊境進攻大夏,因此孔雀國不可能不知道這種事情!”
“甚至孔雀國的将軍河露行者稱兄道弟,他們也沒有辦法脫得了幹系!”
葉語并沒有直接将話說全,但張問鼎已經看出其中的名義。
如果孔雀國,不能給大夏一個交代。
恐怕這個國度在軍火之下都會交代!
幾天之後,葉語帶着大夏軍團來到遠方墓碑面前,并且在直播間當中開通悼念。
大夏軍團成千上萬的士兵齊刷刷地站成一排。
遠方的邊防線布滿了白色的墓碑,所有人一動不動目視前方。
直播間的衆人看到這一幕,萬分迷惑不解。
“不是說今天大夏軍團要開展悼念活動嗎?怎麽現在還不開始?”
“爲了防止和大夏軍團結仇,我們才來到這裏觀看直播,他國的悼念活動跟我們可沒有關系!”
部分境外聯盟分子看到這一幕心生不滿,開始在網絡上不斷的抱怨。
指揮官走在前方,無數的将軍陪伴左右雙目看清遠方,表情極爲冰冷。
“按照大夏的傳統曆史,他們應該開始舉行哀悼儀式。”
“結果風風火火帶着這麽多人來到最前線,結果卻無動于衷?”
詢問期間,遠方塵土飛揚之間,一排又一排的裝甲車,瞬間來到邊境之處。
裝甲車的武器配備齊全。
周圍的大夏士兵全副武裝。
境外聯盟看到這一幕,方知事情沒這麽簡單。
“不對勁這家夥看上去不僅僅悼念這麽簡單!”
“爲了紀念本國的英雄,帶領軍團前來學習是理所應當,但爲何要全副武裝,看樣子就好像是要全軍突擊一樣!”
“而且我感覺他們的眼睛中除了悲涼之外,好像還多了一份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