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當中的将軍一動不動的瞭望遠方無數的異獸早就已經瘋狂肆虐。
手下士兵的呼喊,聲音幾乎是近在眼前。
無數的陷阱早就已經全部用完,剩下的隻能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以及手中的彈藥瘋狂肆虐。
但這種情況能夠堅持的時間,也是極其少數。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全軍覆沒,希望這一次他們能夠有所作爲!”
“大夏軍團和我們幾乎是無來往,但是面對共同的敵人異獸,想必他們也會幫這個忙!”
正在站在全球直播間觀看狀況的葉語,突然間迎來一通信息。
旁邊的秘書,露出一臉不解的神情。
“南韓國的将軍給您撥打電話,是否需要接聽?”
葉語站在作戰會議室當中,看着屏幕等将軍手持電話。
卻沒想到對方是給自己打來。
随後點頭,立刻進入作戰會議室。
剛剛接通電話。
隻聽到對方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用半生半熟的大夏語言進行打着招呼。
“你好,來自于大夏的總指揮,這裏是南韓國,我是最後的将軍!”
說話的聲音極爲禮貌,一點都不像将死之人。
如果不是在全球直播間看到這一幕,很難想象變化的,另外一頭早已經是炮火連天,殺戮無數。
葉語默默的點頭,心中迷惑不解。
“這位将軍您的出色表現,我早就已經看在眼中,身爲一名軍人,你不負衆望!”
“不知道将軍給我打電話有何事幹?”
将軍早已經是氣喘籲籲。
如今的情況,一看便知早,已經是強攻之末。
“雖然我的要求有些無語,但是南韓國已經被異獸徹底的入侵,甚至出現SS級别以上!”
“雖然說南韓國和大夏素來沒有太多的來往,目前我們對抗的隻有5萬士兵,而且結束正在急速減少,希望大夏在南海地區進行瘋狂轟炸!”
導彈地毯式轟炸的結局,葉語心知肚明,不僅僅是異獸,恐怕連當地的士兵也會一起犧牲。
雖然男韓國的平民百姓已經進入地下避難所,可以防止導彈的轟炸,但是暴露在外面的抗戰戰士,絕對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性。
面對如此場面。
葉語也同樣深吸一口氣。
“我敬佩你是一條漢子,三個一名軍人,你已經是無比的強悍,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南韓國的将軍微微一下。
吐出一口鮮血在旁邊說道:“感謝你能夠答應我的條件,不過這并沒有什麽用,我們的所有人早就已經潛逃,目前這個國家早已經是一片混亂,人心惶惶!”
“我和弟兄們早就已經決定最後會是這個結果,如今作爲一名戰士能夠死在沙場,本身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葉語在電話的另外一條強行安慰。
輕聲細語的說道:“你就是這個國家的首領,你滅殺的隻不過是一個叛國者!”
“大難臨頭不僅僅不保護天下百姓反而私自潛逃,這樣的人也沒有資格被稱爲首領!”
葉語立刻挂斷電話。
将消息通知給張問鼎。
“作戰部長立刻調動東北區域的邊防線導彈,測算一下轟炸距離是否足夠!”
“并且按照南韓國的要求進行地毯式的轟炸!”
張問鼎聽到命令之後,立刻來的最前線周圍的導彈部隊,早就已經準備就緒。
幾名軍官按照葉語的話語,将導彈車推到邊界前線。
“報告作戰部長,目前爲止,南韓國地區在我們的導彈轟炸範圍之内!”
“隻要一聲令下,就立刻到達彼岸!”
周圍的軍官立刻瞪大雙眼。
“怎麽會這樣做,南韓國的軍團正在和異獸進行對抗,如果現在進行地毯式的轟炸,豈不是全部覆滅!”
“我們的敵人隻有異獸,并非是南韓國,而且曆史上我們兩國之間并沒有什麽沖突!”
張問鼎坐在邊境之處,遙望遠方,夕陽西下。
盡管如今寒潮時代,早就已經過去,但依舊感覺到陣陣的心寒。
想到這裏,張問鼎突然間一聲長歎,扭頭看着衆人。
“如果我們大夏碰到了異獸進軍,首領是否會背叛?”
“平民百姓是否會相信我們周圍的兄弟們又是否會團結一緻?”
張問鼎爲了一連串的理所當然的話語,又爲自己的戰鬥,大家早就用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這一切。
周圍的幾名軍官迷惑不解,仿佛說的是幾句廢話。
張問鼎突然間微微一笑,不用等對方回答。
“答案已經非常明了是肯定的,但是南韓國并非如此,你們親眼所見,周圍的百姓隻顧自己躲避到避難所!”
“南韓國的百姓并沒有做錯,做錯的是當地的軍人,并沒有能夠讓百姓們心安理得!”
周圍的軍官默默的點頭直播家裏的一切,早已經是曆曆在目。
身爲南韓國的首領帶頭背叛百姓,怎麽可能教人信任。
無數軍官心知肚明,即将叛逃,不但不阻止,而且爲虎作帳,到頭來僅僅隻有5萬軍團抗争到底,無非是羊入虎口。
“所以,一個失去希望的國家會遭到全新的洗禮,而那名将軍就是最後的首領,想必我們的總指揮早就已經想到這一點!”
“各位不需要擔心,我們所作所爲全部是經過南韓國和總指揮的授權!”
突然間隊長就想起張問鼎接起電話。
幾分鍾過後伴随着電話的挂斷,事情已經出現結果。
“總指揮下達命令全體進攻!”
無數的導彈特征瞬間照射夕陽。
向着異國他鄉狂奔而去。
密密麻麻的導彈如同流星趕月呼嘯而行,在兩國之間的上空中盤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