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後面的溫沐曉皺了皺眉頭,這溫沐辰的生母蘇悅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搗亂呢?
她難道不清楚自己這樣亂來會讓溫沐辰在黃家很難做人?
“你們誰也别碰我,我有心髒病,誰要是碰我我就讓他傾家蕩産的賠償。”
被保安堵在角落裏的蘇悅皺着眉頭一臉疲憊的瞪着面前的兩名保安。
剛剛和黃母撕打的過程中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此刻她确實感覺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心髒的位置。
有些鈍鈍的疼。
人群中有幾個和蘇悅關系不錯的女人提高了聲音喊到“她真有心髒病,看她的臉色八成是要發病了,你們兩個讓她出來一些,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心髒病?
溫沐曉捏了捏她一直握着的長裙,蘇悅竟然有心髒病?
她擡眸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故意還有些急促的蘇悅咬了咬嘴唇。
也不知道溫沐辰有沒有得到消息,再這樣下去蘇悅的命八成是要受到威脅了。
*
打完電話回來後的風南羽看着貴賓席空空的位置,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
他就出去了片刻溫沐曉怎麽不見了?
“風總裁,您夫人去裏面看熱鬧了。”坐在中間的女人大着膽子指着玻璃門裏面的酒店大廳提了提嗓音。
看熱鬧?
風南羽将目光落在了玻璃門裏面還聚集着人群的位置。
雖然溫沐曉已經極力的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中了,但是他們的穿着格格不入,溫沐曉就如同一隻白天鵝列到了水鴨的隊伍裏面一樣。
隻一眼,風南羽就看到了站在那裏有些局促不安的溫沐曉。
風南羽看了一眼坐在那裏的女人,然後提步朝着玻璃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風南羽拉開玻璃門走進大廳的那一刻,所有人都轉過頭朝着門口的方向看了過來。
風南羽目光落在了溫沐曉的身上提步直接走到溫沐曉身邊,握住她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到“找了你半天。”
溫沐曉擡眸對上風南羽沒什麽波瀾的眼眸,她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風南羽。
雖然知道自己這麽做有些多管閑事,但是若是讓她眼睜睜的看着蘇悅就這麽死在這個大廳裏她也是做不到的。
溫沐曉張了張嘴“我……”
“别人的事情我們不管。”
隻一句話就讓溫沐曉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風南羽看了一眼站在他周圍,目光裏帶着探究和幸災樂禍的這群人,眼神分外冷了下去。
他牽着溫沐曉的手在衆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酒店大廳。
本以爲風南羽會帶着自己離開這裏,畢竟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溫沐辰和黃書然的婚禮能不能順利舉行還不好說。
沒想到風南羽又帶着她坐回到了貴賓席。
此刻的貴賓席不再是空的,而是坐了另外一對。
聽到身邊的聲響,坐在貴賓席正中間的張木兮轉過了頭,在看清楚來的人後,原本不錯的臉色變了變。
白俊銘看着張木兮的模樣也轉過了頭,在看到溫沐曉和風南羽後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沒想到你也來了。”
風南羽對着白俊銘點了點頭,直接坐在了白俊銘旁邊空的位置上“溫沐辰邀請了我老婆,我擔心她一個人來不自在。”
白俊銘對着溫沐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溫沐曉身上的西裝上。
看來風南羽對溫沐曉真的是上心了,他這麽個有潔癖的人,竟然會将他貼身的衣服給溫沐曉穿。
溫沐曉也禮貌的對着白俊銘點了點頭,然後就乖巧的坐在風南羽身邊,不發一言。
張木兮用餘光看了一眼溫沐曉,冷冷的哼了一聲,穿成那樣來參加溫沐辰的婚禮,難道是想要搶了溫沐辰的風頭?
看着溫沐曉那副小家子氣,人畜無害的模樣她就生氣,要不是她,她也不會家破人亡,也不會拖着一條骨折的手,連禮服都沒辦法穿最漂亮的來參加婚禮,豔壓群芳。
溫沐曉此刻一心都放在了酒店内室,她希望那個蘇悅不要真的有什麽事情,溫沐辰一路走到今天也不容易,若是被她親生母親給攪合了……
溫沐曉微不可察的歎了口氣,坐在她身邊的風南羽擡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對着她垂了垂眼眸。
明明沒做什麽動作,可是溫沐曉就是覺得很安心。
坐在風南羽身邊的白俊銘用餘光看了一眼風南羽,自己放在腿上的手慢慢的捏成了拳頭。
張木兮擡起那隻沒受傷的手握住了白俊銘的手,提高聲音說到“下個星期咱們得婚禮也要這麽唯美。”
“真沒想到黃書然那個男人竟然也浪子回頭了,看來他對這個溫沐辰還挺不錯的。”
白俊銘垂了垂眼眸看着嘴角帶笑眼裏帶着不滿的張木兮輕聲哼了哼,然後目光就落在了面前早就布置好的舞台上面了。
*
“你說什麽?”
“蘇悅把誰打了?”
剛剛化好妝滿心滿眼都是幸福的溫沐辰,猛的從化妝凳上站了起來。
“把黃母打了,黃女主現在去休息室了,已經進去有二十分鍾了。”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溫沐辰穩了穩心神,看着和自己關系還不錯的女人問到。
“我也不清楚我剛剛出去的時候就聽這裏的工作人員都在議論這件事,我就趕緊跑過來告訴你了。”
“你說這婚禮還……”
溫沐辰捏了捏手指,修長的指甲扣在她手心裏她半點都感覺不到疼。
“我手機呢?”溫沐辰轉頭一邊找一邊問化妝師。
“在這”化妝師快速的從溫沐辰的包裏将手機拿了出來遞給溫沐辰。
接到手裏,溫沐辰亂如麻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
上次這樣的情形還是在她和風南羽的婚禮上,她也是穿着婚紗,拿着手機,那個時候她沒有人可求隻能向溫沐曉求救。
如今她依舊是無人可求……
溫沐辰捏了捏手機,精緻的妝容下是她略帶疲憊的臉。
罷了,事情都發生了她也就隻能坐在這裏等着審判了。
若是婚禮真的沒辦法舉行她也認了。
就當做是……
溫沐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身坐回到化妝凳上面,擡眸看着鏡子裏面妝容精緻的自己,勾了勾嘴角。
就當做是自己沒這個福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