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溫沐曉有些矯情的轉頭看向了風南羽。
在他們的這場感情中誰會是最慘的那個人呢?
看到溫沐曉轉頭,風南羽對着她勾了勾嘴角,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握住了溫沐曉的。
溫沐曉微微垂眸,心中想着,管它的呢,現在過得好不就行了,以後的事情誰說的清楚呢。
白俊銘和張木兮的婚禮很簡單,簡單的儀式,交換了雙方的戒指,在親朋好友的注視下交換了戒指,然後就是敬酒。
白俊銘單手端着酒杯一個人走在前面,張木兮一個人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拖着厚重的婚紗跟在白俊銘的身後。
白俊銘對着一種親朋好友敬了酒,張木兮跟上來的時候,白俊銘的腳步剛好停在了風南羽的面前。
風南羽見狀握着溫沐曉的手起身,和白俊銘手裏的酒杯微微一碰“恭喜。”
白俊銘垂眸,勾了勾嘴角,仰頭将半杯紅酒倒進了嘴裏,對着溫沐曉點了點頭,不敢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目光黏在溫沐曉的身上。
“謝謝你們能來參加我和俊銘的婚禮。”
跟在白俊銘身後的張木兮的勾着紅唇對着溫沐曉擡了擡手裏的酒杯。
溫沐曉勾唇“恭喜。”
白俊銘和張木兮離開後,溫沐曉落座後擡眸沒有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她微微的舒了一口氣。
白俊銘的母親也是個可怕的,竟然可以盯着她一整場婚禮。
估計是婚禮結束了,新娘子換人的可能性不大了,所以才離開的吧。
見溫沐曉歎氣,風南羽垂眸問到“累了?”
溫沐曉點了點頭,确實有些累了,心累,張木兮的拼了命要嫁進的白家,竟然沒有人是真心對待她的。
“那我們和白俊銘說一聲就回去。”
溫沐曉點頭,握着風南羽的手起身,跟着風南羽往外面走去。
“回去?”
白俊銘這邊也差不多結束了,站在酒莊門口看着風南羽臉上看不出喜怒。
“天氣涼了,她穿的少,我怕她着涼。”
風南羽難得願意和白俊銘解釋這麽多。
白俊銘看了一眼溫沐曉,嘴角微微上揚,眼角帶着一絲溫柔,從今天開始他真的要告别溫沐曉了。
站在不遠處,還拖着厚重婚紗的張木兮看到這一幕,雙手緊握成拳,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幾顆。
随後張木兮的臉上立刻又浮現出一抹怪笑,很快,白俊銘就沒有心思情情愛愛了,他會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查找殺害他父母的兇手身上。
張木兮仰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若是她沒算錯,這會白俊銘的父母應該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送走了風南羽和溫沐曉,白俊銘喪着臉,站在門口靠站在石門上目光渙散。
這場婚禮總算是熬過去了。
以後隻要他自信打理好白家,那也算是沒白白浪費餘生。
趙希賢和唐劍楓沒那麽不識好歹的跟着風南羽離開。
風南羽離開後不久,趙希賢才拖着還在不停的往嘴裏塞東西吃的唐劍楓離開了大廳。
“我還沒吃飽,我下午要上夜班……”
唐劍楓一邊走一邊不情願的嘟囔到。
“看不見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
“你怎麽就那麽愛吃呢?少吃一口能不能少塊肉?”
唐劍楓皺了皺眉頭“你這種無所事事的人,怎麽能夠懂得每天上夜班,身兼數職我的痛苦?”
“我……”
唐劍楓剩下的話都到了嘴邊了,看着趙希賢空空如也的西褲口袋,好奇的問到“風南羽的那塊方巾呢?你擦完嘴丢了?”
方巾?
趙希賢聞言,低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西褲口袋。
剛剛吃飯的時候,有一個小男孩撞了他一下……
莫非是那個時候撞掉的?
趙希賢回過神,兩個人已經走到了門口,白俊銘看着兩個人對着他們點了點頭。
“結了婚就是成熟的男人了,白家以後有我們給你護航呢,難保你不能創造一個奇迹。”
白俊銘感激的看了一眼趙希賢,沒多說什麽。
他今天的心情确實不佳。
雖然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今天的結果。
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又看到了那樣驚豔美麗的溫沐曉,難保他心有不甘。
趙希賢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俊銘,擡手拍了拍白俊銘的肩膀“男人嘛,事業爲重。”
白俊銘自然是聽得出趙希賢話裏的意思,他點了點頭,身體往旁邊的位置靠了靠,意思很明顯。
趙希賢挑了挑眉頭,拉着唐劍楓一起離開了酒莊。
他們前腳剛一離開,後腳,白家的老管家就步履匆匆的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少爺,不好了,老爺和夫人都……溺死在後面的池塘裏了。”
聞言白俊銘一臉震驚,雙眼瞬間瞪的老大。
“你再說一遍!”
“是真的,屍體我剛剛讓人打撈上來,的确是老爺和夫人。”
白俊銘回過神,推開管家,自己腳步慌忙的往後花園跑去。
站在角落裏的張木兮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看吧,她報仇的好日子來了。
就算白俊銘不能因爲那塊方巾認定就是風南羽手下的人爲之,那他也會對風南羽心生芥蒂,到時候,隻要她再找機會加重它們之間的嫌隙,白俊銘就會成爲她手裏的一把利刃。
到時候除掉風南羽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麽想着張木兮皺了皺眉頭。提着裙擺,臉上帶着震驚和悲傷,跌跌撞撞的往後花園跑去。
*
白俊銘捏着手裏已經染髒的方巾,目光呆滞的盯着躺在池塘邊已經沒了呼吸的雙親。
她盯着白父白母脖子上的掐痕眼底波濤洶湧。
老王得知這個消息讓手下的人處理好賓客離開的事宜,并且全面封鎖了這裏的消息。
他趕到後花園的時候白俊銘跌坐在地面,臉色慘白目光呆滞,他一個大男人都心疼此刻的白俊銘。
“怎麽會這樣?”
“爸,媽,你們還沒有喝到我敬的茶呢,到底是誰這麽狠心,竟然要了你們的命啊……”
剛趕過來的張木兮直接撲倒在白父白母面前,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