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了?
怎麽可能?
明明上個月她還收到了,家裏給她送來的錢和吃的,怎麽可能不要她了?
光頭男人看着王楠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伸手扯開她的衣服,将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你父母生了個兒子,上個月那孩子滿月,覺得對你愧疚所以讓我給你帶點東西。”
“王家那麽有錢,錢肯定是少不了你的,但是你想回去怕是難了。”
“倒不如好好聽話,跟着我。”
說着光頭男人,一口咬住了王楠的脖子,直到吮吸到鮮血才滿足的進行了下面的步驟。
王楠瞪着眼睛,如同一隻破布娃娃一樣,沒了生氣。
甯馨偏頭看着王楠的模樣扯了扯嘴角,王楠還有人給送東西,她呢……
呵……
自從她被送到了這裏,甯家的人根本就沒有人來過,她早就知道自己被家裏人放棄了,但是她不甘心,哪怕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她也要讓甯家的人知道,想要放棄她,不可能。
王楠在馮老師的折磨下,轉頭看了一眼甯馨,眼角處有淚滴下,不管馮老師說的是真是假,她都要當着王家的面問個清楚。
生了個男孩?
他有命出生也得有命活下來才行。
想到這裏王楠擡手摟住了馮老師的脖子,聲音柔柔弱弱的,如同羽毛撩動心弦一般,讓馮老師心裏癢癢的緊。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隻要這件事成了,我以後就是你的人,随叫随到,隻要你想,我可以在課堂上,脫光了讓你幹我……”
說完王楠還舔了舔馮老師的耳朵。
光頭男人感覺渾身觸電一般,癢癢的難受,哪裏還想的到其他的事情,滿腦子叫嚣着要吃了王楠這個小妖精。
甯馨看着光頭男人的模樣,有些反胃,若是她有别的出路也不會委身在這樣的男人身下。
她現在真的有點羨慕風悅溪了最起碼她還有個愛她的母親,能夠想盡辦法帶她離開這如同地獄的地方。
*
纏……綿了幾個小時,光頭男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專屬于王楠和甯馨的宿舍。
離開之前還将王楠要的東西給了她,并且告訴她不要給她惹麻煩,東西明天晚上要還給他,否則他就要了她的命。
聽着房門關上的聲音,王楠一絲不挂的握着光頭男人留下的老人機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久違的笑容。
有了這部手機,她就可以聯系王家了,隻要她們敢不理她,她就直接用手機打到記者那裏,讓王家的醜聞公布于衆。
看着王楠高興的模樣。
甯馨從椅子上坐起身來,臉上帶着煩躁和厭惡。
她最讨厭的就是光頭男人和王楠玩到一半又将他得武器放進她的身體裏。
這讓她感覺就連在這種事情上她都不如王楠。
王楠擡眸看了一眼甯馨語氣裏帶着一絲不重的關心“你想不想聯系家裏?”
走到衛生間門口的甯馨停住了腳步。
“他們大概不會希望我聯系他們吧。”
“所以你就認命了?在這裏讓那個男人随便玩弄我們?”
“我們已經被那個風悅溪給騙了。要是我們不自己幫自己,那我們兩個将永遠離不開這裏,永遠當馮老師的發洩工具。”
“你願意這樣?”
說到後面王楠的語氣輕的隻有屋子裏面的兩個人聽的到。
甯馨聽着王楠的話,眼光一頓,緩慢的轉過頭,看着王楠張了張嘴“你的意思是……”
“你先給甯家打個電話,如果他們真的不想要咱們了,那咱們就直接給雜志社打電話,要死大家一起死,反正誰都别想好過。”
王楠垂了垂眼眸,眼裏閃過一絲寒光。
甯馨捏了捏拳頭。
王楠說的沒錯,憑什麽好日子讓那群人過,而她要在這裏過這樣的日子。
*
溫沐曉睡了一整天,快到下午的時候她才悠悠轉醒。
她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風南羽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溫沐曉一驚,瞬間睜開了眼睛。
“你……怎麽在這?”
“我來看看你。”
“我挺好的。”
溫沐曉單手撐着床闆想要起身距離風南,遠一些。
一想到昨天的那些事情她就感覺四肢百骸都發涼。
原來月亮父親殺害她母親的事情是老大背後搞得鬼。
雖然月亮的童年很悲慘,但至少還有她母親愛着她。
可是老大爲了一己私利,讓月亮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他竟然讓月亮那個人渣父親,親手殺了月亮的母親!
溫沐曉掙紮着想要距離老大遠一點,但看到風南羽的那張臉,溫沐曉又有些舍不得。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老大消失,讓風南羽回來。
“看來白俊銘催眠的本事還不錯,我壓的那麽深都讓他挖了出來。”
“你現在知道了一切,想要對我做什麽?”
“報仇嗎?”
風南羽勾了勾嘴角,眼角帶着一絲古怪“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想爲誰報仇?包括讓風南羽回來。”
“隻要你開口,我就照做。”
風南羽伸手握住了溫沐曉微涼的手,臉上帶着對溫沐曉的迷戀,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溫沐曉。
溫沐曉被風南羽的目光盯得渾身上下毛毛的,甚至有一點害怕面前的這個男人。
他和風南羽的主人格是不一樣的,即便風南羽的主人格再怎麽暴戾,但是在他的骨子裏還是有那麽一絲人性和善良的。
回憶起風南羽分裂人格的總總,溫沐曉總是覺得,這是風南羽所有黑暗人格的合體,他是沒有弱點沒有人性的。
溫沐曉搖了搖頭“你在試探我。”
“我說的話是認真的,隻要你開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我爲了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你讓我離開。”
風南羽看着溫沐曉的目光認真而溫柔,溫沐曉差一點就信了他得話,到了嘴邊的話溫沐曉又咽了回去。
她清楚風南羽主人格的爲人,那麽作爲風南羽分裂出來的人格,肯定有和主人格相同的地方,溫沐曉覺得,他們兩個人格相同的地方就是,他可以說的認真,但,你不能聽的認真。
因爲他說的那些話裏有一大半都是騙你的,但如果你認真了的話,那他就會對你進行懲罰。
想到這裏,溫沐曉扯了扯嘴角“我想知道月亮的父親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