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護妹,斬殺惡奴,整頓宮廷!
明朝公主一般十五歲選驸馬出嫁。
已十八的樂安公主自然也在十五歲時選了驸馬,且由朱由校賞賜了府邸,作爲公主府。
現在被嬷嬷責打的正是樂安公主的驸馬鞏永固。
曆史上明朝滅亡時帶着全家殉節。
因朱元璋接受的也是傳統教育,秉信外戚不得幹政的理念,而也沒有認識到外戚幹政不出現,就會出現宦官或武官專政,或者文官專政,或者後宮幹政,本質上還是跟皇帝個人素養有關。
所以,爲維護社稷穩定,朱元璋便設計了一種驸馬與公主不能同居一處的制度,公主欲要見驸馬需要通過嬷嬷召見驸馬。
但因爲人性的卑劣,大多數嬷嬷會借此機會刁難公主,乃至勒索公主,甚至公主若召見驸馬太勤,還會被訓斥其不知廉恥。
而且這種嬷嬷因爲在宮中身份較高,有教養公主的資格,也就頗有威權,不但爲難公主,甚至還欺壓驸馬、乃至指使内宦責打驸馬。
這時候,樂安公主再次叱問起這嬷嬷來:“嬷嬷,你到底還把不把我這個公主放在眼裏?!”
嬷嬷則反而訓斥起樂安公主來:“公主殿下,您别和我惱,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您和驸馬都得由我教導!”
說着,這嬷嬷還直接往地上一坐,哭天搶地地喊道:“不得了,令人傷心啊!好好的公主,本來從小由我教的知書達禮的,如今竟成了這樣不知檢點的人,偷着與驸馬私會,還幫着這等沒臉的驸馬說自己媽媽,白瞎了我這麽多年的教導啊!嗚嗚!”
樂安公主見自己嬷嬷這麽撒潑,一時也沒有辦法起來。
而這嬷嬷則繼續喊道:“給我打!這一切都是這驸馬爺挑唆的,是他不懂規矩,害了我的公主啊!”
驸馬鞏永固被打得已經受不了了,隻得喊道:“嬷嬷留情!我,我願獻三百元銀币!”
嬷嬷這才停止了哭泣,且站起來,道:“那就住手吧。”
……
“好一個撒潑打滾的嬷嬷!”
朱由校這時候走了進來。
“皇兄!”
樂安公主忙喊了一聲,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且也不知道自己皇兄會不會也因爲禮法而訓斥自己和驸馬,故而也有些擔憂,想着該如何提驸馬求情。
而嬷嬷倒也感到意外。
但在她的印象裏,皇上都是禮教的支持者。
她還記得,萬曆皇帝就因爲壽甯公主與驸馬私會而不滿,訓斥過公主和驸馬。
所以,這嬷嬷在看見皇帝後,倒也沒有先感到害怕,而是從容不迫地道:“皇上,奴婢正在教導公主殿下和驸馬,驸馬失德,挑唆公主行不檢點之舉,而不通過奴婢見面,壞了規矩,所以,奴婢不得不替公主教育。”
“皇兄,我!”
樂安公主頗覺冤枉,委屈的不行。
自己驸馬不過是因得知自己參與平定大明園叛亂而擔心自己負傷以及詢問情況才直接來見了自己,沒有通過嬷嬷答應,卻被嬷嬷說成了不檢點和失德,關鍵自己和驸馬還是合法夫妻,算什麽私會。
所以,樂安公主頗爲委屈的看向了皇帝朱由校。
這時候,廷杖驸馬的幾個内宦倒是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揮闆子。
朱由校便先喝令着這些内宦:“住手!爾等之家主公主殿下的令不聽,難不成連朕的旨令也不聽嗎?!”
這些内宦已經先後意識到了皇帝來了公主府,倒也都陸續停住了手。
而這時候,朱由校則直接吩咐道:“把這些個違抗公主令,隻聽嬷嬷命令,而笞打驸馬的混賬直接拖出去砍了!傳首于宗室各公主、郡主、縣主府邸,令其各府家奴觀刑!以儆效尤!”
朱由校說着就指向了嬷嬷:“還有這個嬷嬷!也一并押下去,這嬷嬷對公主大不敬,藐視公主,便是藐視朕,乃是以下犯上之罪!從嚴處置,不但要枭首傳閱于宗室各府,還要将其亂刀碎之,以懲其惡!”
這些内宦們聽後,大爲驚愕,他們忙跪下磕頭求饒起來。
這嬷嬷也很是驚愕,也立馬跪下道:“皇上,奴婢冤枉啊!您怎的突然要處死奴婢啊!奴婢教導公主殿下和驸馬,是祖宗們傳下來的規矩呀,爲的是公主殿下和驸馬知廉恥、守禮法啊!”
朱由校回道:“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還有不能以下犯上的規矩,公主即已下令,讓你不得再打,你爲何抗令?”
這嬷嬷回道:“奴婢也是爲了公主好啊!皇上!”
朱由校則道:“荒唐!就一句爲公主好,就可以以奴欺主,颠倒尊卑?那你們是不是也可以說爲了朕好,可以欺朕?!這天下之主是朕,不是祖宗成法,祖宗成法當作何解釋,也非由爾等有權剖析,隻可由朕言之!
再說,祖宗傳下的規矩,是嬷嬷奉公主召,行公主所吩咐之事,若公主有不法處,需規谏之,即便公主不聽,而事涉皇家臉面,也該上報皇後與朕,而不是自行處置,責打驸馬,乃至訓斥公主!是誰給你的權力打驸馬、訓公主?!”
這嬷嬷此時才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起來,道:“可大家都是這麽做的啊!一直都是這麽做的啊!”
魏忠賢在一旁聽後不由得替這嬷嬷捏了一把汗,心道:“這蠢貨,是怕皇爺沒機會收拾其他嬷嬷嗎?”
“王承恩,将她剛才的話,以及把她索賄勒索犯上的事,立即審問後寫成供詞,然後讓她畫押,就在這裏審,并立即着内廠,把所有公主府的嬷嬷都抓起來,看起來,這宮闱内是得好好整頓整頓了!本來是爲防止外戚幹政的祖宗成法卻硬生生地被這些惡奴變成了以下犯上、敲詐勒索的護盾!”
朱由校說着即又命道:“畫押後,立即按原旨,枭首并亂刀碎之!”
“遵旨!”
“皇上,饒命啊!饒命啊!饒奴婢一命吧!奴婢這樣做都是爲了公主好啊!”
這嬷嬷哀求起來,磕頭如搗蒜。
朱由校沒有搭理。
而這嬷嬷則在趁錦衣衛将她拖下去之前,又突然向樂安公主求起饒來:“公主殿下!您替奴婢求求情吧,求您讓皇上饒奴婢一命吧。”
“滾開!”
護妹心切的朱由校一腳踢開了這嬷嬷。
“啊!”
朱由校常年習武,腳下之力頗大,這一踢,這嬷嬷當場被踢斷肋骨,而疼的慘叫起來。
而這時候,朱由校則繼續說道:“就是皇後來求情也沒有!拖下去!”
錦衣衛的人此時已過來,并直接将這嬷嬷押起來,拖了下去。
其他内宦也被錦衣衛拖了下去。
而朱由校則對這些被拖下去的内宦多說了一句,道:“好叫爾等死個明白,你們錯在不該聽從嬷嬷的吩咐,你們是朕撥給公主的家奴,而不是她一個嬷嬷的使喚!你們忘了你們的位置,當然,朕知道,你們也是這嬷嬷如此嚣張的依仗,要不是你們選擇隻聽從嬷嬷的命,聯合起來架空公主,公主也輪不着被爾等欺負成這樣!”
“皇上饒命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些内宦求起饒來。
朱由校沒有理會。
而這時候,随扈的錦衣衛已将他們摁跪在地上,并拔出刀砍了下去。
咔擦!
咔擦!
咔擦!
這些内宦盡皆被殺。
不多時,這嬷嬷也被審出了所有罪狀,并畫了押,然後也被摁跪在地上。
一錦衣衛直接一刀麾下。
這嬷嬷也當場被枭首。
樂安公主看着這一切熱淚盈眶起來,又仰着頭看向了高自己不少的朱由校,心道:“皇兄真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