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手中散發出的光芒,在幕也的感覺中,就如同陽光一般溫暖,讓人懶洋洋的。
然而就是這舒适無比的光芒,在照射到洛月提身上的刹那,就好像是兩種完全不穩定的化學藥劑碰撞在一起,産生極爲激烈的反應。
“痛!好痛!快停下!”
洛月提撕心裂肺的叫着。
她痛苦的聲音傳進在場每一人的耳中,不僅沒有一個上前,反而是有大量的人朝着後方退去。
因爲,在黎明光芒的照耀下,洛月提皮膚下方像是沸騰了一般,大大小小如同氣泡一般的鼓起,自她的全身上下,鼓起又消失。
此時這身材姣好的洛月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披着人皮的怪物一般。
無比詭異的同時,還給人一種來自未知的恐懼。
【洛月提身體中的怪物出現,使得在場所有人都染上了詛咒,幕也也不例外。】
!?
原本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寄居在洛月提身體中的幕也,聽到狗旁白的話,瞳孔猛然收縮。
“不對勁,快走!”
幕也轉身直奔自己房間,同時大聲喊出聲了一句。
雖然不知道那詛咒是什麽,但肯定不是什麽好玩意。
他并非冷血之人,出聲提醒一句,對自己也沒有任何損失。
不過,也僅此而已。
“嘭!”
隻是不到三秒鍾,他便進入房間,管好房門。
在場衆人的注意力都在洛月提身上,對于幕也的提醒,并沒有人太放在心上。
黎明再是第五區域的管理者,至于幕也,他什麽也不是,甚至大部分人都不認識,說出的話自然沒有威信。
少數幾個側頭看過來的人,也是因爲距離幕也比較近,被吼的有些耳膜發痛,也隻是不爽的瞥了一眼,便再次将注意力放到正在畸變的洛月提身上。
但這其中并不包括林小東。
和幕也有過一次外出探險的他,知道幕也的預測到底有多麽準确。
不說百分之百,但他覺得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還是有的。
所以,在聽到幕也提醒後,隻是愣了數秒,便迅速朝着自己房屋返回。
當然林小東之所以會怎麽果斷,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是被洛月提現在的樣子給吓萎了。
...
距離洛月提最近的黎明,自然也是聽到了幕也的話。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隻是遲疑片刻,手中光芒大盛,原本柔和的白光,瞬間化爲熾陽。
“呲~”
刹那,黑城外,面前的污水,因爲劇烈的高溫瞬間氣化。
變爲蒸汽。
不過這些蒸汽并沒有升起,就被來自黑城中心瞭望塔所散發出的光芒抹除。
它的功能似乎是消除一定範圍内的霧氣。
“啊啊呃呃呃~”
洛月提嘴中原本清晰的話語,也是在這劇烈的高溫下,變爲了意義不明的痛哼。
然而她的這幅表現卻是讓黎明瞳孔一縮。
此時他已經使用全力,就算是同等級,沒有特殊異症,也會在白光下瞬間化爲焦炭,然而這個剛剛從迷霧中走出,看不到任何屬性的女人,卻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夠放出聲音。
并且聽聲音的頻率與大小,根本沒有半點虛弱的迹象,反倒是越來越...
黎明手中光芒瞬間亮到極點,就如同一顆正午的小太陽一般,将周圍的一切照射成了白色。
“所有人立即撤退!”
他沉穩的聲音,自光芒中心傳出,帶着不可置疑。
而這時,就算是再蠢的人也意識到不對,當即想要轉身遁入黑城。
然而,此時再想跑卻已經爲時已晚。
黎明手中的熾陽,就像是一根被點亮的蠟燭一半,被一股達到極緻的惡念瞬間撲滅。
周圍的光線恢複了原本的亮度。
不!
還要比之前更暗,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場将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籠罩在了其中。
而在光芒消失後,原本被光芒遮蓋洛月提再次顯露來出來。
她笑着,笑的很甜,也很美。
完全沒有了之前狼狽的模樣。
更是多出了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
然而在看清她模樣的瞬間,包括黎明在内的所有人,皆是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的顫栗。
洛月提原本的衣衫,已經在黎明的攻擊下徹底氣化,這便使得她的身軀全部裸露了出來。
但展現在衆人面前的并不是引人遐想無限的少女酮體,而是森森白骨。
透過胸骨,能夠清晰無比的看到,被完好包裹在其内,血紅一片的各式器官。
跳動的心髒
一張一縮的肺葉。
蠕動的大腸。
“啪嗒!”
腸子緩落,掉入了水中。
“咕嘟!”
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響起。
然而在場卻是沒有一人有離開這裏的動作。
并不是他們不想立刻遠離這裏,而是他們的身體早已身不由己。
大腦已經完全失去了對于身體的指揮權。
...
“咕嘟!”
幕也拿着顯微鏡,将外面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中,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
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洛月提軀幹中心,那大片的猩紅馬賽克,對于經曆過大信息時代的他來說,已經自動腦補完成。
然而就在他以爲,那洛月提會大殺四方的時候,下一刻的變換卻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大量灰紅的液體自洛月提的體内滲透而出,隻是眨眼間,就将以她爲中心一大片的水澤染紅。
“嘩啦啦~”
看着升騰起大量氣泡的水面,幕也自動腦補出了開水沸騰時的聲音。
【好奇心害死貓,幕也本來已經逃過一劫,但還是忍不住心裏的好奇,将整個儀式看完,雖然是槍版不會要命就是了。】
“...”
聽到狗旁白的話,幕也立刻就想将手中顯微鏡放下,然而身體卻是完全不聽使喚,就如外面的衆人一般,失去了對于身體的掌控。
對此,幕也并未慌張,心裏穩得一批。
骨手一直被他用畸形手握着,就是爲了以防萬一,而現在可以派上用場了。
使用意念直接操縱的骨手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在他的控制下,迅速将顯微鏡空右手上扣了下來。
視野消失,周身的那種束縛感瞬間消失。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