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将海霸糊小心收好後,心中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這次出來的目标已經完成。
他看向幕也:“你這次做的很不錯,我私人給你一件腐化物作爲獎勵。”
“啊?”
幕也有點懵,這好處來得他措手不及。
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黎明已經再次離開船艙。
幕也連忙跟上。
既然已經決定不繼續釣魚了,還是到外面去待着。
這個船艙,他總感覺有些陰森森的,給他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甲闆上,在黎明的指揮下,一衆次城民已經重新排列整齊。
就在幕也好奇,黎明準備怎麽做的時候,卻是見他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把白灰朝着空中就是一灑。
“時間隻有五秒鍾,被撒上灰後,以最快速度下船。”
“是!”
白灰落地,兩百多号人,竟是從幕也的視野範圍裏徹底消失。
就在他疑惑發生了什麽事情時,黎明已經來到他的面前。
“下船,離開這裏。”
說完便是将手中剩下白灰,全部朝着幕也灑了上來。
名稱:被忽視的白灰
簡介:存在感爲零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功能:
[無存在]:在被灑灰的五秒内,你在世界上的所有存在感都會消失。
看到這白灰屬性,幕也當即明白了黎明的用意,也沒遲疑,立刻朝着沉船下方躍下。
這種忽視,極爲強大,甚至強大到,連折疊的空間也将他們給忽視。
落在地面,片刻後,那些原本消失在面前的次城民們一個個逐漸顯現。
幕也朝身後沉船看了一眼,果然出來了。
這讓他心裏有些感歎,不虧是一個區域的區域長,這好東西就是多。
不過,然幕也有些奇怪的就是,那真血之嗣都不沒有找到,黎明爲什麽會怎麽記住下來。
難道...
他腦中浮想起黎明拿到海霸糊那副興奮的表情,該不會是已經迫不及待...
幕也咽下一口唾沫,覺得不應該,但事實勝于雄辯。
艹!
想到這裏,幕也擡頭迅速尋找黎明身影,他覺得自己必須給對方做一下心裏輔導。
雖然一個人的愛好他管不着,但事情的孰輕孰重,最起碼也應該要有一個判斷。
一想到黎明爲了一口熱乎的海霸糊,把命都放到一邊,他就有種三觀盡毀的感覺。
前世精神病院裏的那些病人,都沒有病到這種地步。
很快,黎明就被他找到。
“清點一下人數,準備回程。”
走到近前,聽到黎明的命令,幕也臉皮抽動兩下。
靠近黎明,連忙小聲問道:“黎明區域長,這源頭不找了?那[真血之衆]怎麽辦?”
黎明聽到幕也的問話,眉頭先是一皺,而後又很快舒展開來,解釋道:“我離開黑城說的話,隻是穩住人心。”
“而真正要解除[真血之衆],其實不必找到源頭,隻需要它的糞便就可以了。”
幕也一愣:“糞便可以解除?”
聽到黎明的解釋,他這才明白對方爲何會在看到海霸糊時露出欣喜表情。
麻蛋!那狗逼居然耍我!
【幕也之前的想法并沒有錯,隻是這道題的答案有兩種解法罷了,還有他真不準備将那團大糊糊帶回去養嗎?我覺得這樣能讓他的家裏熱鬧一些,最起碼紅通通的喜慶。】
“喜慶你大爺!”
幕也低罵一句,便不再吭聲,跟随大部隊按照原路返回。
不過,他在路過石柱中間時,多看了一眼那幾顆種子,心裏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等明天再來試試。”
收回視線,跟随在大部隊後面前進。
返回的路程,沒有相信中的那樣平靜,中途遇到一隻極爲強大的畸變體,死了十幾個次城民,黎明才堪堪将其擊退。
等回到黑城時,已經到下午三點要到四點的樣子。
“占時先不要回城。”
黎明身上帶着血迹,阻止了準備進城的衆人。
他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對着城内守城衛的繼承者說道:“去吧那些擁有[真血之衆]異症的人都叫出來。”
“是!”
那名繼承者立刻安排手下次城民前去。
半個小時後,黑城内,陸陸續續有人走出。
大部分是繼承者,少部分是奴民,而次城民幾乎沒有。
黎明見人來齊,也沒有在耽擱,直接将那團海霸糊用力碾碎,随後撒入水中。
幕也離的黎明比較近,立刻就發現了數據面闆上的變化。
原本顯示[真血之衆]的位置,文字漸漸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異症。
[神厭]:稀有級
效果:沾染了所有神都厭惡的污穢之物,所有神性生物對你的感官下降50%(40%+10%*異症等級)。
“牙!?”
在異症形成的一瞬間,爬服在幕也背後的小骷髅驚叫一聲,随後迅速脫離了幕也,并且似乎是很不想沾染混有海霸糊的渾水,連續幾個蜻蜓點水,回到了黑城之中。
它站在地闆上,小腦袋歪着,眼眶中的喚火跳動,有些不解幕也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怎麽突然就不香了。
【幕也被小家夥讨厭了,他勸他還是趕快回屋把身上的這股難聞的味道洗掉,實在是太臭了。】
???
幕也擡手放到鼻尖聞了聞。
“沒味道啊?難道一般人聞不到?”
他眼睛微眯,這異症讓他對狗旁白有了一點細微的認知。
“神性生物嗎?”
收回思緒,他看了一眼周圍臉上露出訝異神色的人群,直接走入黑城。
[真血之衆]這顆大石頭落下,也是該回去好好清算一下這次的收獲。
走入黑城,站在黑城邊緣的小骷髅遲疑半秒,便又跑了過來。
不過,這次它并沒有‘啪’了,而是僅用一隻小手牽着幕也的褲腳。
将頭轉到另一邊,似乎幕也身上的氣味讓它難以忍受。
幕也見此,嘴角抽了抽:“你個骷髅架子,還聞得到氣味?”
聽到幕也的話,小骷髅轉回腦袋,快速連點兩下小腦殼,而後又迅速将頭轉到了一邊。
幕也見此,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行吧..”
話罷,推開房門進入其中。
房間中一直蹲在角落中的輕衣,在幕也進入的刹那忽然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