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骷髅劇團擊殺,幕也在散落的骨頭碎片中尋找了一會,但卻并沒有找到什麽收獲。
簡直一貧如洗。
将注意從地上的碎骨上轉移,幕也看向教堂。
這一眼,便看到之前将自己引過來的骷髅正在門後打量自己。
一股觀察模樣。
而它在發現幕也看向自己後,躲會門内,不知去向。
這顯然是想将他引入教堂。
幕也搖搖頭,他才沒那麽蠢。
隻見他拿出魔法闆,便開始輸送精神力。
一道耀眼無比的藍色魔法陣出現,将教會所在的區域完全籠罩。
陣陣寒意自法陣中傳出,似乎馬上就會将它下方的這片區域變爲極寒煉獄。
“吱呀~”
教堂大門打開。
那具骷髅舉着雙手從内走了出來。
“還懂投降啊。”
看着這一幕,幕也并沒有立即撤去魔法,而是将手上白銀惡球搖醒。
“去,問問它是什麽玩意。”
剛從昏迷中醒來的白銀惡球還有些迷糊,在聽到幕也的命令後,下意識的就朝着那骷髅飛去。
随着越來越靠近,它也是回想起來,自己好像就是被眼前的這個家夥給陰了。
當即怒目直視,大有一種要沖過去與對方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
“嘭!”
被骷髅抓着比劃了一會,白銀惡球委屈的朝幕也飛了回來。
并且指控對方的虐球行爲。
對于白銀惡球的抱怨幕也并沒有理會,他隻在乎那骷髅說的什麽。
讓惡球翻譯機,将對方所表達的意思寫出來後,幕也眼中露出如有所思的神色。
這骷髅身前是這個村子的一名村民。
鎮子變成這樣是因爲一隻巫妖路過這裏,将這裏的村民全部變成了亡靈大軍。
他當時在外面,所以隻是被魔力波及變爲了一隻亡靈,并沒有被那巫妖操控着攻擊城市。
教堂内還有許多骷髅,這是因爲那巫妖不喜教堂,所以隻是将其中人類靈魂抽走,并爲使其轉換爲亡靈。
不過雖是如此,在這種環境中,就算不立馬轉換,也會在魔力的不斷侵蝕下,變爲亡靈生物。
“這樣看來大陸上的變化,與亡靈有關。”
幕也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教堂,撤掉魔法,再有詢問了一下巫妖所離開的方向過後,便直接離開了遙望鎮。
結合維京人還保持着與大陸人的交易,他大概能夠猜出,這亡靈波及的範圍要麽不廣,隻是在附近這一片區域。
要麽隻是波及到了荒野小鎮,對與大城市來說并沒有照成太大的威脅。
這樣想着,他将地圖打開,按照此時前進的方向沿路尋找,很快就找到了一座名爲塔多的城市。
地圖上描述着這座城市的大緻情況。
一座港口城市,水路通達,保持着外海與内陸之間的頻繁交易。
雖然貨物的售賣價格會被其它地方便宜,但你卻能在這裏找到你想要購買的一切資源與寶物。
光看上面的描述就可以知道這是一座極爲繁榮的城市。
有着便利的交通,與繁茂的經濟。
“或許能知道更多關于這裏的信息。”
心中這樣想着,幕也讓剩下的魔化龍加快了速度。
趕路的過程并不順利。
即使是在天空,也開始遇到了許多如骨鳥,骨龍等亡靈生物的襲擊。
好在這些生物都不是特别強,三隻魔化龍便足以應付。
所以中途除了遇上一個骨鳥群,他出了一次手,其餘時間都是三隻魔化龍解決。
趕路花費了半天時間。
在經過一處海峽後,周圍地域不再那樣荒蕪,漸漸有了人類的痕迹。
幕也瞥了一眼下方蔓延不絕的墳墓,有些奇怪。
這裏亡靈如此猖獗,爲何不将屍體直接燒毀,而是還繼續選擇掩埋。
看了一會,便覺得無聊,幕也收回視線,看向不遠處逐漸放大的人類城市。
一條與大海鏈接的河流橫貫城市,将其從兩邊分開。
高大的城牆高高聳立,将外面的一切隔絕。
看了一眼城市那繁榮景象,幕也便将視線放到了在那城牆外腳下的區域。
大量的低矮的房屋緊挨在一起。
這些房屋簡陋異常,即便是都是幾塊木闆,加一些泥土就算完工。
看着那在簡陋房屋之間,躺的全七八糟的流民。
幕也揮手讓剩下震海妖下降。
落在地面,他便讓三條魔化龍進入惡球背包,畢竟它們的樣子看起來可算不上可愛,帶着身邊容易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将三隻魔化龍收回。幕也便帶着白銀惡球朝着這看起來的像是貧民窟的地方走去。
來到這裏他便感覺到這裏的魔力,比之前幹淨了不少,雖然還有着微弱的堕落氣息,但卻不讓人再那麽難受了。
“看來距離那巫妖攻城已經過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原本他也詢問過在城鎮中遇到的那隻骷髅,不過由于變爲了亡靈生物,天生就對時間這一觀念弱化。
隻知道過去了許久,但具體過去了多久也說不出來。
進入貧民窟,幕也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因爲這裏的味道太過難聞。
人類排洩物的騷臭味,血肉的腐爛味與汗水味交織在了一起。
如若不是他有過鲱魚罐頭的經曆,隻怕是問道這味道,都會把早上吃的東西吐出來。
掃視一圈地面,果然發現了大量不可言說之物。
幕也隻得無奈從惡球背包中,将飛行滑闆拿出。
畢竟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走運。
踏上滑闆,使其始終都懸浮與地面一寸後,這才進入,觀察着貧民窟的情況。
這裏如皮包骨頭的人随處可見,就算少數見到身體肥胖的,那也都是身體灌膿,稍微破個洞都能擠出大量黃白之物。
如此人間慘相,看的幕也直皺眉頭。
這裏與城市内的景象形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
一個天堂,一個地獄,隻有一牆之隔。
“大人,請讓我當你的奴仆吧,我什麽都能幹,隻要給我一口吃的,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願意。”
就在幕也觀察着這人間煉獄時,一個依偎在木闆上的小孩,像是察覺到了幕也的不凡。
連滾帶爬的來到幕也面前,跪伏在地,祈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