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橋凝噎無語,得,這不僅是一匹老色馬,還是一匹自戀的、喜歡聽彩虹屁的老色馬。
鳳夙被這一人一馬逗得忍俊不禁,拍拍年小橋的腦袋道:“很聰明啊小橋,一下就掌握了和踏雪相處的關鍵,它就喜歡誇獎。”
年小橋:“……”不,她并不想知道。
鳳夙問:“上馬嗎?”
雖然嫌棄它但年小橋還是沒抗住,畢竟從前和師父們一起出去,騎得都是又老又瘦又醜的馬,何時看到這麽漂亮的?
顔控的年小橋何止是動心啊?簡直動心得不要不要的。
年小橋咬牙:“上!”
不就是彩虹屁嗎?
她拍就是!嘤嘤嘤!!!
“踏雪你好棒啊!跑起來的連四周的風都是香的~”
“咴咴~”
“踏雪你看看你的鬃毛,在陽光之下比綢緞還耀眼!”
“咴咴~”
“踏雪你的眼睛是草原上最美麗的寶石,炫目璀璨,我都想爲以你爲原型繡一條手絹呢~”
“咴咴~”
鳳夙:“……”
鳳夙沒料到率先不爽的人會是他自己,什麽名駒之後,炖湯應該很香吧?
他一邊策馬一邊對踏雪投去冰冷的視線,後者當場也不“咴”了,打了個寒顫乖乖跟上鳳夙的馬。
可是年小橋還在拍彩虹屁,慷慨激昂的,叫鳳夙哭笑不得。
“小橋,可以了。”
年小橋拍彩虹屁拍得口幹舌燥,道:“啊?可以了嗎?”
鳳夙無奈道:“嗯,它也不是這麽虛榮,對吧踏雪。”
爲了保住馬命,踏雪引頸清鳴一聲,加快了奔跑的頻率,瞬間加速年小橋非但不害怕,還雀躍輕呼起來,回眸朝鳳夙笑得十分燦爛:“千嶂大人您快來呀,我們比一場?”
不得不說,平日的年小橋溫柔嬌俏,而現在她更明媚活力,就像是一團灼灼燃燒的小火把,雙眼中釀着截然不同的璀璨光芒。
但無論是哪一個年小橋,都很美。
“好。”
鳳夙策馬上前,他的馬名爲追月,它渾身純白,鬃毛隐隐泛着金色,在陽光下疾馳而出萬宛若閃電,一下就将年小橋和踏雪甩在了身後,踏雪還吃了一嘴草屑。
豈有此理!
不能忍!
踏雪嘶鳴一聲加快了步伐,到底是名駒之後,骨子裏還是有傲氣的,可追月又豈是這麽好超越的呢?一白一黑兩匹馬你追我趕,争鬥不休,讓後方的雨、雷和電滿頭黑線……
特喵的,你們騎神駒的神駒、騎名駒的名駒,他們怎麽辦?壓根就追不上去啊!!!
三人隻能拿出吃奶的力氣去追,被疾風刮得耳根子都生疼,心中那叫一個苦啊。
幸而他們沒過多久就到了目的地,那是一片混合樹林,攏着皚皚白雪,耳畔還有淙淙水流,哪怕在嚴冬裏這林中小溪依舊活潑,讓年小橋十分欣喜。
“大人您看,這溪水好清澈!”
明明是十分普通的景緻,但年小橋就是能發現那些不易看見的美,例如:“大人您看,這裏有魚,炸了應該很好吃~”
鳳夙:“嗯,那就撈了。”
雨雷電:“……”噗,娘娘也太可愛了吧?萬物皆可油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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