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小橋也委屈啊,明明自己是好意,作甚被人如此咒罵?她還瞪她呢,但她沒來得及瞪回去,虧大了!
李施歉意道:“抱歉,我回去會和安安說明的。”
“不用。”鳳夙冷冷開口,哪怕隔着帷帽,李施都能察覺到其中的冷意,“令妹的性格,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
是的,以李柳安那種性格定然瞞不住事,那下蠱者定會知道是年小橋瞧出了端倪,壞了他們的大事。
萬一這人是個喪心病狂的,年小橋就危險了。
還說隴西李公子天資聰穎、足智多謀呢?
就這麽蠢的?
選他到底能不能成事?
樓尚宮心中腹诽,面上笑得十分騷包,大冬天的都能将折扇搖出花來:“李公子對吧?本公子乃年夜霆的義子年庭芳,對李公子崇拜已久,不如你我二人同坐共飲一杯如何?阿嚏……抱歉,有點涼,哈哈哈。”
樓尚宮讪讪收起折扇。
李施:“……”
一旁的年小橋、鳳夙:“……”這就尴尬了。
李施輕咳一聲,垂眸已經嗅到了身邊那股淡淡的氣息,随着扇下清風而至,如霜似雪,帶着一絲淺淺的藥香。
是這個氣息,沒錯,眼前之人就是替他解毒的老前輩。
“好啊。”李施微笑着應下,讓樓尚宮三人都懵了。
爲什麽李施對着這麽慫、這麽油膩的人還笑得出來?這人是不是瞎?
樓尚宮仰頭一笑,又打開了折扇,搖了搖又阖上道:“那請吧。”
“好,請。”
兩人在大堂尋了個位置坐下,而樓尚宮一番話已經震驚了在場所有人,人們議論紛紛。
“你們聽到了嗎?這人說自己是年大将軍的義子?”
“天啊,大将軍竟然有義子了?”
“你傻啊,這不是正常的嘛,畢竟大将軍就一個女兒還進宮了,不得找人繼承香火啊?”
“啧啧額,那這位公子着實走了大運啊,就是氣質有點一言難盡……”
“哈哈哈,莫管閑事,閑事莫管,喝酒,喝酒……”
……
青松閣。
年小橋摘下面紗,嘀咕道:“那位護衛爲什麽要靠近李施啊?”
自然是因爲早先卧龍山起事謀劃失敗,而年庭芳此人還有極大的利用價值了。
鳳夙:“李施乃隴西李氏的傳人,想要抓住這幕後之人的尾巴,隻有讓人覺得‘年庭芳’更有用才行,所以‘年庭芳’需要在上京城中‘廣泛交友’,而李施是最好的選擇。‘年庭芳’的人脈越廣泛越吃得開,對方就會越緊密地想籠絡他,那我們也好順藤摸瓜。”
年小橋眨眨眼,壓低聲音道:“那這位‘年庭芳’不會有危險吧?”
鳳夙微笑道:“放心吧,我會保護他的。”
“我!”年小橋連忙舉手,“還有我!”畢竟“年庭芳”是爲了他們年家而戰,于情于理,她年小橋都要保護他。
鳳夙真真被她積極的小模樣逗樂了,不知不覺帶上了輕哄的語氣:“好好好,還有我們小橋。”
年小橋聽出了鳳夙的“敷衍”,眯眼道:“大人是不是不相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