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先出去下,我有點事要處理。”
“哦,好的。”
我很疑惑,這兩個人是幹什麽的,掏個小本本就吓到警察了?
我也想去舅舅家裏看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所長同志,我們的身份您剛才看到了,今天和您談的事情,請以後不要外傳。”
“好的,我明白。”
“您是不是一直在這個地方的派出所工作?”
“是的,我這地方的派出所工作十年了。”
“那您知道巨子嗎?”
“巨子?什麽巨子?”
“這個地方的人都姓巨,他們是一個組織叫巨子!我們一直在觀察他們,在最近他們突然消失了。”
“這個我不知道,我也是聽到群衆報案才來的這裏,剛才那個孩子就是這個地方所有人的親戚。”
“哦?剛才那個孩子和這裏消失的所有人都是親戚?”
“是的,我剛才正在問情況,你們就進來了。”
“好的,那麻煩您了。我們先走了,請您記住我們和您剛才說的話。”
“好的。”
這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就走了出去,所長眉頭緊皺,他當兵的時候聽人傳說一些特殊部隊,沒想到還真有。
我推開舅舅家的大鐵門,裏面靜悄悄的,以往的喧鬧已然在目。
緩緩走在這個我小時候走了無數次的小院子,我實在是不能相信這怎麽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前世,也沒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麽,每次來這裏,還和表弟表妹們玩。
在轉了一圈之後,我确定自己沒發現什麽蛛絲馬迹之後,隻好準備退出去。
“你好。”
“啊!”我身後站着兩個人,一臉嚴肅,這特麽走路沒聲音的嗎?這麽安靜的地方,要吓死人呀!
“你沒事吧!”
“沒事,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這倆人找所長談話,怎麽又跑這裏來了。
“我們找你,至于做什麽的,你不需要知道。”
我擦,還這麽傲嬌的,我才懶得知道你,先退出去再說,這兩個人要是對我不利,我躲都沒法躲。
“所長同志說,你和這些消失的人是親戚?”
“是的,怎麽了?”
“你和這些人什麽關系?”
“爲什麽要告訴你們,你們又不是警察!”
“你最好老實交代!”旁邊另外一個人目露兇光。
“你也别吓我,這外面就是警察。”我邊說,邊往外面挪動腳步。
“好了,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這是我們的證件。”第一個說話的人拿出來一個小本本。
這名字沒看清,就看到一個大紅五角星,這國人對這種國家部門都是很敬畏的,我也一樣。
立馬就乖寶寶一樣,您看您要問什麽,我保證連褲衩什麽顔色都告訴你們。
“我們和你的談話,你出了這個門就要忘記!”
“我明白的,我爸爸也和你們差不多!”
“哦?你爸叫什麽,在哪裏?”
“他叫汪震,在首都。”
“哦?沒聽過。”
“你們當然不知道,他那可是秘密部門,你們可能還不夠級别。”我心裏笑着,終于能揶揄一下了吧。
那人皺眉看着我,估計不喜歡我這麽說他們吧,我才不管,就算國家的,也不能随便欺負我吧。
“現在你說下和這些人什麽關系?”
“哦,我是這些消失的人的外甥,确切的說我是這家的外甥,我媽媽是這家的女兒。這裏的人都是一個祖宗,同一個姓。”
“就這些?還有嗎?”
“我知道的就這些,另外我媽媽也不見了,所以我才跑到這裏來看看情況。”
“你是說你媽媽和這些人的失蹤也有關系?”
“我不能确定,隻是确實他們是一起失蹤的。”
“那你知道巨子嗎?”
“巨子?什麽巨子?”
他們倆看了我半天,互相點了下頭。
“看來你不知道,如果你媽媽有消息了,記得去縣公安局彙報。這件事很重要!”
“哦,明白了。”這和公安局有什麽關系,巨子又是什麽?這搞得,我越來越不懂了。
他們問完話就離開了,臨走還讓我出去不要亂說,還威脅我,說是亂說以叛國罪論處。
我去,這麽嚴重,我可不是三歲小孩子好不好。
看來這裏是真的沒什麽消息了,我想起了大姨和小姨,嫁給了離這裏有三裏路賀家村,看看她們還在不在。
我趕緊騎上摩托,向賀家村駛去。
和我預想的一樣,都沒在,隻有表弟和表妹,還是姨夫們在家。
他們也是很郁悶,這人就突然消失了,沒有任何征兆,隻言片語都沒留。
我還好點,起碼老媽寫了一句話,可這和沒寫沒什麽兩樣呀。
我給兩位姨夫留了電話,讓他們有消息給我打電話。
兩個姨夫看到我拿的手機都很奇怪,我告訴他們在申城這東西很便宜,随便幾十塊就能買到。
這裏也沒有得到消息,我就隻好回家了。
這都臘月二十七了,今年這年過的可真郁悶,家裏一共就四個人,兩個大人都不在。
沒辦法,我就帶着文妍買了些肉菜。要買禮品的時候我郁悶了,這還買毛線,舅家都沒人了,這親戚還怎麽走。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甯紫馨,她不是這什麽秘密部門麽,看她能不能有些消息。
趕緊爬起來拿起電話給她撥了過去!
“汪總,是不是要給我拜年呀,這還早呢。”
“呵呵,過年好,甯女俠!”我拜你妹,你就坑貨一個!
“好好說話,皮癢了是不?”
“嗯嗯,是這樣的,我想問你一點事情,可能會牽扯到你們一些秘密。”
“那就不要問了,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哎,你看你,我這不還沒說的麽。”
“趕緊問,廢話這麽多,我還要睡覺。”我祝你沒人娶,自從亮明身份後就這麽兇的。
“你知道巨子嗎?”
“钜子?誰問你的?你怎麽知道這個?”突然她的聲音嚴肅起來,後面倒像是她在質問我了。
“額,怎麽提到這個巨子你這麽激動的。這是個什麽?”
“你先告訴我你從哪裏知道這個的?”
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包括那些我見到的人和事。
“小汪同學,你的背景還挺複雜呀!”
“什麽意思?”
“這澳門和你有關系,香港李家和你有交情,現在連這個钜子都是你舅家人,我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其他背景。”
“怎麽這個巨子很厲害嗎?”
“厲害,那是相當厲害的。”
“那意思我也算是個牛逼人物了?”
“你牛不牛逼我不知道,這個钜子可是真的牛逼!”
“那這個巨子到底是什麽呀”
“這還不是你該知道的時候,我得向上頭彙報下,你這小東西,秘密越來越多了。”
“喂、喂!”
甯紫馨說完就挂斷了電話,連我理都沒理,這也太無情了吧,你起碼告訴我這是個什麽嘛!
這搞得,我覺得全世界都明白的事情就我不知道。
深夜,下起了雪,這恐怕是兩千年的第一場雪吧。
可是家裏隻有我和文妍,我們兩個孤單的小盆友!
算了,睡吧,隻有一睡可解千愁!
大清早,一陣敲門聲吵醒了我。我們這裏家家戶戶都裝的是那種大紅鐵門,這時候就興這個。
打開門,睡眼惺忪的我被一陣冷風吹的立馬清醒起來,是永濤!
“你怎麽還沒起來?都說你回來兩天了,也不見你找我!今天下午要同學聚會,你知不知道?”
“唉,别提了,回來兩天我都沒着過家,跑了兩天。聚會?誰發起的?”
“一個秦安交大的同學,都是咱們一屆的!”
“那和咱們有什麽關系,咱們又和他不是一個班的。”
“你不知道?後面發展成學校組織了,說是咱們是二十世紀最後一批咱們高中的學子,要辦一個重本學生交流會。”
“這意思,不是重本的還不邀請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哎呀,你趕緊的,咱們得馬上出發了,學校訂好賓館,去晚了就沒地方住了。”
“哦,你等等。”
我在永濤的催促中,不情不願的開始收拾自己,終于在一個小時後整理完畢了。
“哎,怎麽不見叔和阿姨呢?”
“這事我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一會在車上我和你講吧。”
永濤點點頭,我給文妍說了下情況,讓她這兩天在二叔家吃飯。
我和永濤一起坐上了去縣城的班車,今天人好多,很多都是跑縣城裏辦年貨的。
其實這我們街道上也有賣的,隻是過年麽,有些人就是想去縣城逛逛。
在路上我就和永濤講了下老爸老媽的事情,永濤聽的一愣一愣的,直呼好神奇!
這二貨,也不說安慰我,一個勁的問我老爸的是什麽部門,這個巨子是什麽意思。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奈何沒有人告訴我呀!
車上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兩被從中間門口擠到了最後面,座位老早就沒有了。
車費又便宜,一塊錢一個人,和坐公交沒啥區别。
搖搖晃晃的就到了李家溝,就是一個地裂的一條大坑,中間是一條小河,綿延幾十公裏,在我們這裏這種溝很常見。
有一條公路橫亘在溝兩邊,冬天河裏都會結冰,還會有野鴨子到處跑。
我都瞌睡了,本來就沒睡好。
嘎的一聲,車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