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向我沖過來,我可是沒想到呀!我又不會武功,也不能跑。
我要是跑了,這鼓動起來的人肯定就會跑,一旦上車,老人和孩子就要遭殃,後果不堪設想!
我還在猶豫怎麽辦的時候,一道身影擋住了我,是永濤!
“永濤,你行嗎?”
“放心,我沒事,你小心!”
“那你注意,他手裏有刀!”
永濤向前一步,一個側身,那人刀捅偏了,永濤抓住了那人的手放在膝蓋上頂了一下,刀掉在地上了。
“他們沒刀了,趕緊上!”
我一看刀被永濤奪下,趕緊招呼大家往上沖,必須盡快制服他們,不然又有人拿出到就不好辦了。
大家一看情況,就跟着我向上沖,永濤跑在我前面。
拿着棍子大家就不怕了,還從車上跑下來幾個女的,從路邊折幾個酸棗樹枝就沖過來。
别看這酸棗樹枝小,這東西上面全是刺,紮在手裏疼的很。
這幾個女的拿着專往那幾個人臉上戳,那幾個人疼的亂跑,很快就被其他人給制服了。
我和永濤跑過去看了下司機,司機這會也醒來了,傷的不重,他說自己還能開車。
我讓他先休息下,警察一會就來了。
我們用塑料繩把他們都綁起來,大家都坐在車上,這會大家就輕松了。
有人提議把自己的錢拿走,我攔住了,他們立馬對我怒目而視!
“大家别急,我不是要拿,是警察馬上要來了,這就是他們搶劫的證據。再說,你們的錢都在這裏,讓警察分好還是你們自己拿好,你們想下!”
這下大家就明白了,我這麽做第一是爲了把證據留住,第二麽,我不知道大家各自有多少錢,要是有的人拿的多,有的人拿的少,後面就對不上賬了。
人在利益面前,難免糊塗,這裏面起碼有十萬塊!我可不能擔保,有些人會不會铤而走險。
本來他沒想多拿,可是看到這麽多錢,要是勾出他内心的邪念,然後被送進監獄,那就不好了。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麽,不是沒人犯罪,那是誘惑不夠!
“文清,你這嘴皮挺溜的麽,這麽多人就被你說服了。”
“你也挺厲害呀,幾下就把那幾個人打倒了。”
“我這也是你鼓動起大家來了,靠我自己肯定不行的。再說,他們并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
“他們說是别人欠了他們工錢沒給,他們沒錢過年回家才這樣的。”
“可他們确實犯了法,這個是不容原諒的。”
我也知道他們犯法,可是這都是他們說的被逼無奈,爲農民工讨薪的制度這個時候還沒有。
等了一會,我終于聽到了這個年代特有的警笛聲!
來了兩輛警車,一個轎車,一個面包車。
“剛才是誰報的警!”
“是我,我報的!”
“好,你過來登記下。其他同志控制現場,看看有沒有人受傷!”
一個四十來歲的警察,在現場指揮着警員們。
“車上人說是你們兩帶人把這些搶匪抓住的?”
“大概是這樣,那幾個被繩子綁住的都是。”
“不錯,幹的好。你倆來和我做下筆錄,講一下事件經過!”
“那包裏是他們搶的錢,我擔心人多分不清楚,就沒給車上的人,一會可能要麻煩你們給他們分下!”
“哦,這就是證據了,做的好。你們先去那邊做筆錄吧。”
這個警察把皮包拿在手裏,向車上人解釋着,我和永濤被一個女警帶到一邊做筆錄。
“姓名,年齡,職業!”
女警很嚴肅的問我們,我這好歹也是見義勇爲吧,不用把我們當罪犯吧,起碼語氣和藹點麽。
我和永濤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邊,慢慢的女警和我們說話就好多了。
我們本來就是好人麽,就算職業如此,起碼語氣溫和點就對了。
“好了,可以了,一會你們上車,跟我們到縣公安局去一趟。”
“額,警官,我們是好人呀,這不是都說清楚了麽。”
“放心,這些證據要到公安局才能給你們,現在你們要去一趟。”
“好的,那我隻有這個手機被他搶過,也要給你們嗎?”
“是的,你這麽小就有手機?”
“額,我爸的,給我用兩天。”
我又把手機交給了女警,就在旁邊等着。
帶那幾個人上警車的時候,那幾個人裏有兩個人哭了。
我雖然不是個多好的人,但是我還是覺得他們本來可以不做壞人的。
我跑到了最開始那個警察跟前,和他講起了這些人的來曆。
“額,叔,這些人說他們在咱們這裏幹活,包工頭沒給錢,所以他們才做了這樣的事,您看能不能對他們從輕發落。”
“他們說你就信?具體情況我們會調查的,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額,那好的。打擾了!”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相信警察會對處理好的。
那八個人上了警車,我們的司機又有傷,有兩個警察上了我們的班車,其中一個啓動了汽車,說是要帶我們去縣城。
這剛好,反正我們确實要去縣城。
我們到了縣公安局,在做完所有人筆錄之後,警察就将大家的東西都分發了下來,确認大家都沒拿錯後,就讓大家各自回去了。
我和永濤是最後走的,還是想問問那幾個人的情況,如果真是他們說的那種情況,我希望警察能幫到他們。
“你倆怎麽還不走!”
“額,警官,那個那些人的情況怎麽樣了,是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
“這不是你該問的,我們會處理好,你們趕緊回家吧。”
“好的。”
我和永濤一起走出了縣公安局,這耽擱了半天,這會都下午了,我們也都餓了。
我和永濤一起去四通飯店吃了頓飯,上次那個說我的人還在,估計已經忘了我了,我照樣點了幾個菜。
這次她沒說什麽,也許我真的已經長大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和永濤坐了一輛出租車,縣城的出租車一票制,想去哪都一樣的錢,也沒變。
我們先去了卧龍居,這個承載我們三年少年時光的地方。
隻有房東奶奶一個人在,她看到我倆很高興,我把從東關市場買的水果給她放在了桌子上。
聊了幾句,就有人進來了,我一看是六六,這小子,我還以爲他都去學校了。
“文清,永濤,你們都來啦!”
“呦,狀元,你現在才來呀!”
“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咋那麽感覺不對呢!”
我們笑着鬧着,其他幾個人說是已經去了學校了。
我們和房東奶奶告别後,就向學校走去!
我問六六知不知道李家溝的事,六六說不知道,他來的時候,那裏很暢通。
還是偏僻,沒有後世的自媒體時代傳播那麽快。
大家嘴裏永遠都是一句話,不着急,拍個照片,發個朋友圈。
六六告訴我們,這次學校這活動好像還比較大,有以前的學長,還有校友。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挂着一個特别長的紅色橫幅。
上書:熱戀歡迎一中往屆學子回歸母校,這還挺震撼的。
以前我怎麽不知道還有這回事,也許是我以前是二本,壓根就沒機會來吧。
我們一起走進了學校,走在這條奮鬥了三年的戰場!
不知道欣琳會不會來,要是她來了,就有意思了!
“你倆有沒有找女朋友?”
六六看着我們兩,今天他沒有戴眼鏡,估計他的眼睛已經做了手術了。
“你的眼鏡呢?你能看清我們了?”
“這不都說了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戴個眼鏡還怎麽進入美女們的心田。我都做手術治好了,以後你們再也不能叫我劉瞎子了!”
這騷包,這時候還想着這個。
“那你憑着這個修理的心靈窗戶看了幾個美女的心田呀!”
“别打岔,你倆有沒有女朋友。永濤你先說,你這高中都不閑着,到了大學肯定猴急!”
“别瞎說,我那可是軍校,哪有機會去找。倒是文清,我問過他的,他們學校可是很多女生的。你得問問他!”
“對對,文清,你說,你有沒有女朋友?”
“我...我”
“我什麽我,老實交代!”
“那就有了吧!”
“我去,你還真有了!我這治好眼睛都趕不上你們的進度!”
“哎,你這可是國家棟梁,我就是個害蟲,還不趕緊給自己找個媳婦。”
“什麽呀,你不知道,這路好難走的,我這本碩連讀,每天課程滿就算了,還要不停的努力,一旦成績不達标,他們是會取消我的本碩連讀和獎學金的。”
“有這麽嚴重?”
“你以爲呢。”
看來這國家棟梁确實不好當,國家選拔人才那可真的是萬裏挑一,任你多優秀,不能持續優秀,都是不合格的。
這個時候高三都放假了,學校裏已經沒有學生了。
學校裏三三兩兩的人估計都是我們這種往屆一中學子吧,這就是一中的精華,不過我例外,帶了挂的!
我是搞不懂,爲什麽舉辦這個活動,難道有什麽其他寓意嗎?
“文清!”一個熟悉的女聲傳過來,我笑着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