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她?不用這麽巧吧,這兩天碰到她四次,我要是月老,我都覺得我們有緣了!
“額,秦警官,好巧,你在執行任務嗎?”
“是的,今天來劉天雄的公司進行勘察!”
“那你忙,我還要回家。”
“你不想知道我來這裏做什麽嗎?”
“你可以告訴我?這警察辦案不是都保密的麽?”
“這個是你關注的事!我們今天來辦得事,大家都知道的!”
“哦?我關注的事,什麽事?”
“農民工欠薪!黑澀會包工頭!”
“你是說,上次那幾個外地人說的就是劉天雄的公司?”
“是的,我們調查的結果和那些人的證詞顯示,劉天雄涉黑,而且很多資金來源不明,我們懷疑他在洗黑錢!”
“額,這個我知道的是不是有點多!有沒有違反你們的紀律?”
“是違反了紀律,不過你要是在公布前告訴其他人,我就抓你進去蹲幾天!”
“不用吧,你就當剛才沒碰到過我好不好!”
“那得看你後面的表現了!再見!”
這什麽人呢,自己告訴我消息,還要抓我!
“快走吧,人家都走了,還看!小心我告訴李欣琳!”六六不滿道。
“好啦,知道了,快走吧。”
雖然被威脅,不過我還是挺高興的,起碼那幾個人的事有人解決了!
國家的法律在不斷健全,各項措施也在逐年出現,社會很快就會像後世一樣安甯祥和!
我和永濤六六臨近中午坐上了回家的班車,六六在半路下車!
我和永濤剛下車,我的電話響了。
“喂,你好,哪位?”
“文清,是我!”
“額,大爺?”
“是的,我找你有事,你現在方便嗎?”
“那過半個小時,我給您打過去!”
“好的!”
拿着電話,我陷入了沉思,這個時候找我能有什麽事?難道這過年都讓人不安甯?
“文清,你怎麽了?我剛才怎麽聽到你叫别人大爺?”
“額,你聽錯了,我們宿舍同學的外号!”
“那他這個外号可真夠占便宜的,你的外号是什麽?”
“老三!”
“就這?這也太沒品位了!”
我現在心很亂,沒心思和永濤開玩笑。
匆匆和永濤道别後,我就回了家,文妍也不在家,估計是去奶奶那邊了。
我拿起電話,琢磨了半天,最後還是撥了過去!
“文清,你這會方便了?”
“是的,大爺,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這次有個生意在你們那邊,我派了一些人過去,到時候需要你作爲向導給他們指下路。”
“那他們什麽時候到,我去哪裏找他們?”
“他們聯系過我,應該下午會到,他們會聯系你!”
“好的,我記住了,大爺,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對了,小蕊念叨你了,過完年早點回申城來。”
“好的。”
淩傲天挂斷了電話,我對着電話發呆。
生意?他們做什麽生意?還要在過年的時候?這黑澀會還興過年做生意?
半天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悶頭躺在床上,等待人家的召喚。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我。
我一看手機都下午三點多了,拿起電話看了下,陌生電話。
難道這就是淩傲天說的那些人打來的?
我猶豫再三,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
“您好,汪先生,我是大爺派來的,現在在醴縣縣城,不知道您在哪!”
“我在...”
不對,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家在哪裏,這要是以後要對我不利,家裏人就很危險了。
“我也在醴縣,我去找你們吧。明天才能過去,今天已經沒有班車了。”
“沒事,我們開着車的,您隻要告訴我您在哪,我們就去接您。”
“啊,好的。那我們在甘河壩吧,哪裏在你們和我中間,咱們能快點見到。”
“那行,我們問問周圍人。到時候見!”
“好的。”
挂斷電話,我趕緊收拾東西,這甘河離我還有點遠,離他們倒是很近。
來不及告訴文妍了,我拿上東西就往街道跑去,希望能趕上去縣城的班車。
“八爺,大爺爲什麽讓咱們找這個人?這平常不都是咱們自己幹的嗎?”
“這次不一樣,這個人對這裏很熟悉,又對墓穴比較了解,對我們會有很大幫助。”
“好的,他說的那個地方,我在地圖上找到了,離咱們這裏估計就半個小時的車程。”
“好,告訴後面的人跟緊點,咱們出發!”
三輛車緊緊跟在一起,向縣城北駛去。
兩輛吉普車,一輛小貨車,貨車車廂被帆布蒙着,不知道裏面裝的什麽。
我站在街道上焦急的等着,這年底班車很難等,還有積雪!
在等了幾分鍾後,來了一輛車!
一陣惡心反胃湧上心頭,我打開車窗,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稍微平和了一些。
這高一犯下的小毛病這會還沒好!
二十分鍾後到達了甘河鎮,我走下車,向左右看去,沒什麽異常。
我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您好,汪先生!”
“你好,我到甘河了,你們在哪?”
“您往丁字路口右邊走,那裏有三輛車,您過來就行了。”
“好的。”
我順着他說的方向走去,幾分鍾後看到了他說的三輛車!
這還挂着秦安市的車牌,他們這時候還能租車?這時候有這種業務嗎?
我懷着忐忑的心情,走到車邊,兩個吉普車,旁邊還有一輛小貨車,帆布蓋着車廂!
“你好,我是汪文清,你們誰是帶頭的!”
“文清,還認識我嗎?”
一張我極度不想看到的笑臉從後面車窗露了出來,怎麽是他?
“額,八爺,您怎麽在這?”
“不是說過了麽,以後叫八叔!”
“好的,八叔,您這次是...”
“大哥,給你說過了吧,需要你給我們帶下路。”
“你們要去哪?”帶路呀,這個好說,完了我就可以走了。
“乾陵!”
“跑那裏幹什麽,這個時候那裏都放假了,沒人了。”
“我就是喜歡它沒人!上車,咱們走!”
打開車門,我就坐了上去,後座隻有他和我兩個人,車裏面彌漫着煙味,估計他等了一會了。
他們這會跑到乾陵去幹什麽?淩傲天說要做生意,什麽生意還要在乾陵做?
我百思不得其解,這沒聽說乾陵跟前有什麽公司或者廠子的,這冬天就一座光秃秃的小山。
我看了下前面人的打扮,還有老八的打扮,這也不像去談生意的麽。
倒是和前世盜墓電視劇裏的裝扮有點像,等等,他們這不會是要去盜墓吧。
有個玩笑話,這秦都市平原,什麽都少,就是陵墓很多,老一輩人說随便挖下都會有古董。
後世秦安市房地産企業怕的不是沒地,怕的是挖着挖着挖出哪個古墓,就得拖延工期。
建秦安市大學城的時候,不是交大新校區挖到古墓,就是建築大學新校區挖到古墓。
那段時間是考古工作者既興奮又繁忙的日子,每天往返于各大建築工地發掘文物。
這一路上也沒見他們問我方向,我就隻好坐在後面。高一惹下的暈車毛病,徹底爆發了。
一路上吐了好幾次,渾身無力。
這時候的路還沒有後世那麽平坦,他們又走的是鄉村道路。
我問八爺爲什麽不走大路,八爺神秘一笑,讓我安心坐着。
這絕對有問題,連路都不走尋常路。
走走停停,不斷的看地圖,實在忍不住,我假裝看車外瞟了一眼他們的地圖,其他沒看清,就看到地圖上面有個叉叉!
我努力了幾次,才看清那個叉叉的标注--乾陵!
一陣恐怖的氣息從我旁邊傳來!
“文清,看什麽呢?”
“額,八叔,我暈車,看看窗外,緩和一下。”
“你這孩子,看着身體還不錯麽,咋這麽弱的,男人還暈車!來一片!”
他遞過來一個薄片,看着像口香糖,我接過,拿在手裏。
“八叔,這是什麽。”
“口香糖,嘗嘗,嚼着可以緩解你的症狀。”
“好的,謝謝八叔。”
他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繼續躺倒一邊去了。
我撥開外面的錫紙,露出了一個小薄片,塞到了嘴裏。
旁邊的八爺眯眼看了一眼,嘴角上翹,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越來越覺得他們是想去盜墓的,這個時候是陵墓保護最松懈的時候,還不像後世設有警務室。
沒有保護的那麽嚴格,園區沒什麽保護措施,這從去乾陵的人眼裏就看得到。
梁山上很多盜墓人專用的略陽鏟挖的小洞,到處都是。
他們難道是要去挖乾陵周圍十七個陪葬墓?
乾陵我首先排除了,他們也沒那本事。黃巢幾十萬大軍都沒幹成的事,他們這幾個人那是開玩笑。
曆代多少人想動乾陵的心思,最後都铩羽而歸,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
讓乾陵蒙上了一層層神秘的面紗,我都被自己的想法氣笑了。
應該不是挖墓,也許真的有其他事吧。可是這裝扮我是真想不出來,他們要幹什麽。
嘴裏的口香糖嚼着嚼着,我就瞌睡了,打了大大的一個哈欠。
沒道理呀,我剛才不是睡了一覺麽。
當我躺下的前一秒,我明白了,我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