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地方,移動信号都這麽差!
我就很無語,這特麽的怎麽就沒信号了,隻好無奈的閉上眼睡覺。
“八爺,這裏沒有信号,我們聯系不上外面。”
“哦?怎麽會沒有信号。”
老八的心裏暗暗覺得不好了,這還沒開始就信号受影響了。
“算了,拿出衛星電話。”
“好的。”
八爺看着外面的夜空,眉頭緊皺。
二十年前的場景曆曆在目,他這輩子也不會忘了那個可怕的場景。
這個地方一定有問題,這還沒進入主要場地,就開始幹擾電磁波了。
“八爺,衛星電話也有影響,聽不清外面的聲音。”
“什麽?這都不行,那還有沒有其他辦法聯系外面?”
“暫時不行,要是我們裏這裏遠點,也許可以!”
“嗯,那你開車往外面走,看看多遠手機信号可以恢複,衛星電話多遠也可以恢複。”
“好的,那我去試下!”
老八把所有知道的知識都用在這裏了,這時他不禁想起四哥,以前這些事情都不是他擔心的,他隻要去做就行了。
秦安市機場,淩傲天帶着人下了飛機,這次他們分幾個班次各自來到了秦安市。
他們這一夥人比較多,集中起來目标太大,爲了防止有人注意,他們都扮成了各種身份。
可是這一切難道真沒有人知道嗎?
一個歪果仁在接機口舉着牌子上書天淩建築,這是淩傲天的公司名稱。
淩傲天看到這個後,就帶着兩個助理走向了這個歪果仁。
上次澳門之行折了阿貴,讓老淩難過了好一陣子,這次阿東帶着一個更年輕的人。
淩傲天對助理的要求還是比較高的,起碼身手要好,還要懂現代知識,夠機靈。
最重要的一點,要看着很普通,對人沒有一點威脅感。
“你好,我們老闆來了。”阿東走上前,和歪果仁攀談起來。
“哦,好的,淩先生,我等您很久了。請跟我來!”
“就你一個人?”
“他說什麽?”外國人好像不懂華夏語,一臉懵逼。
“我們老闆問,就你一個人?”
“不是,還有人在外面。”
“大爺,他們的人在機場外面。”
“走吧。”
淩傲天走在前面,走出了機場。
外國人帶他們來到了停車場,有三輛吉普車。
淩傲天看着三輛車皺起了眉頭!
“淩先生,咱們去的地方畢竟不是城市,好車太招搖,希望您理解。”
阿東将外國人說的告訴了淩傲天,老淩點點頭坐上了其中一輛的後座。
阿東坐在副駕駛,新來的年輕人坐上了駕駛室。
歪果仁想上車,但一看淩傲天在車上閉上了眼睛,就不好再說話,上了另外一輛車。
他隻好悻悻的走到另外一輛車上!
“傑克,你怎麽了?”
“那個華夏豬占了我的車,我得和你擠擠了!”
“沒事,讓他們先快活幾天。”
“艾倫,咱們今晚先住下,等島國人明天一到,咱們就出發。等咱們辦完事了,就是這些華夏豬的死期。”
“明白,出發,咱們走在前面,帶他們去酒店。”
淩傲天跟着這幾個外國仁去了酒店,反正是洋鬼子的安排,不用白不用。
“阿東,聯系上老八沒?”
“大爺,還沒有!”
“按道理他們應該早就到乾陵了,怎麽會沒有消息?”
“他們那裏屬于山區,可能信号不是太好。”
“他們帶有衛星電話的!這可是我們以前沒有的東西!”
“我再聯系聯系。”
淩傲天隐隐覺得有什麽問題,雖然多年未曾遠行,但是他每天都會關注科技的發展。
老四曾經給他說過,科技以後将代替他們老一輩的方法,将來的摸金行當定是科技爲先。
這邊老八派出的人在往外圍走了半個小時以後,才漸漸的有了信号。
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老八的心情是又激動又忐忑。
“大哥,你們到了沒有?”
“我們到了,現在在秦安市内,明天其他人會分批到達你那裏。”
“好的,大哥有個事情我要和你說下。”
“什麽事?”
“這裏有問題,電話打不出去,我們走了好遠才有信号。”
“我就說怎麽不見你們的消息!這地方看來真的有點邪性。”
“那咱們還來嗎?”
“當然,老四還在那裏,我們不能讓他在那裏呆下去了。再說,現在科技可比咱們當初先進多了,不需要我們親力親爲。自然危險就會很低!”
“那文清這小子怎麽辦?”
“看他的造化了,這次我們需要他,盡力保護他,如果這次咱們安然退回來,以後必當厚待他。”
“好的,我明白了。”
挂斷電話後,老八返回了營地。
第二天,一早,我被外面的笑聲吵醒。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到他們在打牌!
還是麻将,這興緻可真好。
“文清,你跟我來。”
“哦,好的。”
我跑到八爺的跟前,和他一起上了一輛車,
消雪的路面有些泥濘,今天車上坐的還是昨天的我們幾個。
副駕駛的那個拿着一張地圖,在前排不斷的在那裏看,不過今天他們的地圖好像變了。
這是一張有些泛黃的地圖,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小成,怎麽樣?能找出位置嗎?”
“這個地圖有些舊了,一些字都看不清了,我正在和現在的地圖做比對。”
“嗯,不着急,慢慢來。”
這八爺還有這麽溫和的時候,讓我有點側目!
“文清,你現在應該明白我們是來幹什麽的了吧?”
“八叔,我不是很明白。”
“呵呵,我知道你的想法。”
“不過,這地方沒有信号,你打電話都沒用的。”
“額,那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
“你現在也是咱們門派之人,沒什麽可隐瞞的。我們就是爲了來探索乾陵的。”
我去,盜墓說的這麽文明,我兩世沒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
“額,可是這好像不合法吧。”
“我們又不是那些強開陵墓的人,搞大動作。咱們都是有技術的人,況且咱們有人已經拿下了批文,這地方會借咱們用一段時間做地質探測!”
怪不得他們可以這麽堂而皇之的來,原來借着地質探測的名義!
“八叔,咱們現在在哪裏?”
“你也算當地人,你自己都不知道?”
“這個,我很少出門的。這地方也隻來過一次!”
是的麽,現在我隻能确定确實在乾陵周圍,至于具體什麽地方,我是真的不了解。
不走乾陵司馬道,我哪分得清什麽地方。
“這是乾陵梁山東側,距離乾陵主峰有五裏。”
“那咱們不是去乾陵嗎?怎麽跑這裏來了!”
“傻小子,雖然咱們有名義,但也不能明目張膽去乾陵探測吧,肯定要在周圍,找機會進入,明白?”
“哦,這樣。”
他們還想到挺全面,這就沒辦法通知警察了,就算通知了,人家會信我?
他們在山周圍轉了半天,一直到下午。
我很無聊的在車裏看着他們,不斷拿着兩張地圖做對比,對着梁山指指點點!
我也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麽意思,隻是沒想到,這梁山側面是這個樣子,還是蠻險峻的。
從司馬道走的時候還沒覺得乾陵高,這現在從山底看上去,還确實有皇家風範。
終于他們要返回了,我都在車上睡着了,冬天還是自己家裏舒服。
我們返回營地的時候,下車的那一刻,驚呆了。
這比我們早上走的時候大了兩倍,還拉起了橫幅。
寫的什麽歡迎米國萊恩公司探測梁山什麽什麽的。搞這麽大陣仗,誰能知道他們居然是爲了盜墓。
我轉了一圈,看到好幾個外國人,他們帶着相機到處拍照,但是又不像旅遊的感覺,我覺得他們好像在記錄什麽。
還有一些人我感覺很奇怪!對着營地裏歪果仁之外的人都是緊盯着看。
他們看人的時候,眼神裏有殺氣,怎麽說呢,就是目光很不友善。
他們也不和别人說話,隻是默默的一群人坐着,看着來來往往的人。
我都以爲他們是不是亞洲其他國家的人了,可是他們聊天的時候說的是華夏普通話。
幹嘛呀,我又不欠你錢,這麽看着我。
走過他們身邊,我還是有些害怕。
走到最大的一個帳篷的時候,我看到幾個歪果仁在和幾個華夏人說話,旁邊還有翻譯。
我湊近了想聽他們講些什麽,但是被人攔住了。
等他們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歪果仁說什麽投資之類的,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聽到投資之後,很高興,連連表示縣委會考慮給優惠的政策。
還有一些其他的,聽到這裏,我明白了,這些人打着投資的幌子,來盜墓。
這年代,能有歪果仁投資,當地都會很認真對待。
畢竟外彙這個詞很有政治加分,領導都很有前途。
可這是一群狼,并不是爲了建設,而是爲了破壞!
我很焦急,可是我沒有辦法,我什麽都做不了。
轉過頭再一想,我回來之前乾陵還好好滴,我擔心個啥。
不過這之前很多事情已經都改變了,我一個人已經影響了一些人的人生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