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着急,可是沒有辦法。
不行,我得離開這裏,可是他們不會讓我走的。
我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至于理由是什麽,我得好好想想。
我看到和我同住的人向帳篷走來,趕緊鑽進睡袋,閉上了眼睛。
輾轉難眠,一直到淩晨,我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感覺有人在我身邊,睜開了眼睛。
我擦,一個長頭發沒眼睛的頭在我旁邊,吓我一跳。
“少主,怎麽了?”
我去,怎麽是你?這哪有人看着别人睡覺的。
原來是二鬼,這二貨頭發擋着眼睛,就那麽看着我。
“你做在這裏幹什麽?”
“八爺說等你醒來就叫你去,我在等你醒來!”
老子想給你點個贊,這你可真聽話!
你可以叫醒我呀,就那麽看着我,這要不是白天,我還真以爲是鬼了。
“哦,那個你能不能轉過身,我現在就起來。”
“好的,少主。”
“額,這個,二...鬼哥,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少主,你看咱倆年齡差不多,我叫你哥可以吧。”
“不行,八爺說了,以後要叫您少主。”
“那我說的話你會不會聽?”
“會!”
“那就不要叫我少主!”
“好的,少主!”
我看着他,真的很無語,看着這麽酷的一個人,居然是個二貨。
難道真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嗎?
算了,慢慢改吧。
我趕緊收拾自己,這麽冷的天,都不能洗頭,我感覺我頭油都粗來了。
哎,對了!讓他們白天帶我出去一趟縣城。
我不就有機會去報信了?我可真聰明!
我趕緊收拾好油的要炸麻花的頭發,穿好衣服就和二鬼向八爺那裏走去。
這大清早的,營地靜悄悄的,估計是昨晚出去的人都在休息。
我掀開八爺的帳篷,八爺睡眼惺忪,一看就是沒睡醒的樣子。
我很奇怪,這二鬼怎麽看起來好好地,一點都沒有困倦的樣子。
“八叔,您找我?”
“哦,對,文清,今天你和二鬼出去一下,給咱們置辦些東西。清單我已經寫好了,也讓你出去放放風,這兩天待這裏想家了吧,你也跟着出去逛逛吧。”
“哦,好的。我給家裏打個電話說下。”這真是瞌睡就遞枕頭,我心裏樂開了花。
“好了,你去拿東西吧,我把清單和二鬼再對一下。”
“好滴。”我抑制住内心喜悅的心情,轉身向帳篷走去。
“還真是個孩子,開心都寫在臉上。”
八爺搖搖頭,這大哥讓我們以後靠這小子,貌似不靠譜麽,算了,慢慢培養吧。
“二鬼,你和文清去縣城,要和他在一起。”
“知道了,八爺,我會盯着他的。”
“他還是你的少主,隻是這個時期,咱們不能出異常,你保護多過監視,這個營地裏就他沒有自保的能力,在咱們這裏還好,一旦出去,我就不确定對面那些人會不會還記着上次的事情,明白嗎?”
“好的,八爺。”
八爺說完看着對面的帳篷,眼神犀利。
我收拾好東西,就跑到營地外面,等着。
二鬼和一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我向他們招手,可沒人理我。
老子要是有駕照,我自己就開了,這麽拽的。
“鬼哥,咱們現在就走嗎?”
“是的,少主,咱們現在就出發。他是司機!”
“呵呵,大哥,麻煩了。”
“少主,不麻煩,隻是這路我不太熟,需要您指點!”
我擦,不是吧,你是司機唉,這你不知道路。好吧,這都是外地人。
我隻能憑着上輩子的記憶給你們帶路了,無奈。
“大哥,文清已經出去了。”
“好,今天盡快找到入口。”
“那幫歪果仁不太配合,他們的儀器都不給我們用。”
“我一會去和他們領頭的說。咱們那次的地方,我記的差不多,但是具體方位,這都二十年了,一時半會确實難找。”
“大哥不是說晚上找嗎,怎麽現在又換到白天了。”老五有些疑惑。
“晚上你能分的清東南西北?又是這個時候,這天黑的我連你的狗臉都看不清楚。”
“額,大哥,人家還要面子的。”
“好了,别扯了。咱們白天找到地方,做好标記,晚上就可以開挖。有那幫外國探測隊做擋箭牌,沒問題的。”
“對,大哥說的對,咱們這樣就能盡快找到入口。”
“嗯,還是老六聰明。就這麽定了,出發!”
淩傲天開完會,就和助理走向了那幾個歪果仁的帳篷。
這歪果仁就是靠不住,說好的一起,到點了,就開始不配合,果然是豬隊友。
“傑克,那幫黃皮豬來了!”
“哦?知道了!”
傑克坐到了桌子旁邊,低頭擺弄着一個十字架!
“傑克先生在嗎?”
“他在叫你了!”
“艾倫,讓他進來!”
“好的。”
艾倫掀開了帳篷,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淩傲天。
“淩先生來啦,請進,傑克在裏面。”
“多謝艾倫先生!”
這些窮鬼,都是些土包子,還各個裝紳士。艾倫把淩傲天助理擋在門外,面帶笑容,卻擋着門。
“我不會英語,你不讓他進,我和你們說什麽。”
淩傲天看了下艾倫,就帶着阿祥走了進去。
“淩先生請坐,找我有什麽事嗎?”
“這個當初是你們請我們一起來的,這資源是不是也應該一起共享呢?”
“不知道淩先生指什麽?”
“你們的探測設備,咱們的目标是一緻的,要合作就好好合作,不合作我就自己幹了。”
“當然,隻是現在華夏政府的人白天一直跟着我們,我要是不真的做一些勘測,他們肯定會懷疑的。”
“這我理解,你們總不可能隻有那那麽一點設備吧。咱們自己用的肯定和那些地質探測的有區别的。”
“當然,這樣吧,我派人和你們一起好不好?”
“那是當然好了,我的想法是,咱們就在白天分成兩路人,你們帶着政府的人做正常探測,你們剩下的人就和我的人一起去找入口。咱們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什麽意思?”
“這是我們的古話,就是說你們在明面麻痹政府人員,讓他們認爲你們确實在做地址探測,暗地裏咱們也在找乾陵的入口,這樣咱們兩不誤。”
“這樣子,可以的,您的辦法很好。”
“既然你同意,那咱們就從今天開始。”
“好,那我讓艾倫派人和你們一起。”
得到傑克的同意之後,淩傲天回去整理好了,就和艾倫派的人出門去找入口了。
“傑克先生,您找我來什麽事?”
“伊藤先生,來華夏這麽久了,還習慣嗎?”
“作爲一名武士,在任何地方都是會很快适應的。”
“呵呵,伊藤先生,不知道您對這次行動有什麽想法?”
“我們得到的任務是幫助你們,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那就多謝伊藤先生了。事情很快就會結束,還請您耐心等待!”
“沒有其他事,我就告辭了!”
傑克看着這個日本武士走出帳篷,微笑漸漸變成了陰冷的笑容。
“傑克,爲什麽對這幾個小矮子這麽客氣?”
“咱們還需要他們。”
“我覺得憑咱們兩個就可以将他們全部送給上帝!”
“上帝不喜歡咱們動手,讓他們自己先鬥,咱們隻要收拾勝者就行了。”
“好吧,不過那樣一點也不痛快!”
“不過你要做好随時出手的準備,這幾個日本人不一定能行,起碼華夏人數上就勝過他們了。”
“沒問題!”
艾倫揮揮拳頭,一股電流滋滋作響。
終于出來啦,我心情倍兒棒,但是我不能喊出來,起碼他們叫我少主,該有少主的樣子。
曾幾何時這出門還帶小弟的,還是很能打的小弟。
以後有人欺負我,你幫我打他,我要欺負别人,你幫我打他!
哇,想起來就爽!
心情是美了,不過這都轉了一個多小時了,還沒出乾陵。
不知道怎麽走的,就跑到乾陵的正門,對,你沒看錯,乾陵的正大門。
這個唐朝第三個皇帝和皇後的陵墓,迎着司馬道向遠處望去,遠處的昭陵雄偉壯觀。
這裏是高宗李治的陵墓,也有人說是武則天陵。
其實這裏是唐高宗的陵墓,武後隻是李家的媳婦,屬于合葬墓。
這個地方山川秀美,泔河環其東,漠水繞其西,乾陵玄宮即位于北峰之上。
這在旱腰帶的關中平原四縣之一的乾州縣是難得的風水寶地,當年的選址也生出了神化的感覺。
話說當時唐朝兩位名揚天下的方士李淳風和袁天罡參與其中,兩人從不同的地方開始探尋。
李淳風和袁天罡各自做了記号,跑回了朝廷複命。
結果複查的時候,找到記号的地方,發現二人做的标記居然重合了。李淳風的标記針剛好插在袁天罡的銅錢标記的孔眼裏。
這令當朝女皇武則天大爲驚歎,立即下令開始建造。
很快就将乾陵修好,安葬唐高宗,後随夫也葬于乾陵。
乾陵的地形地貌完全應合了陰陽二儀、天地配合得最絕妙的完美結合。
乾爲天爲陽,坤爲地爲陰,陰陽合合,乃生萬物。
來到這裏,讓我有些詫異,我們并沒有向這個方向過來呀。
突然我感覺胸前一片冰涼,我拉開拉鏈。
它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