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他,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後面。
和他保持兩米的距離!
他走進了廁所,我笑笑也跟着走了進去。
這會我就不着急了,着急的是他。
他的目标可不是一般的大哇!
“怎麽了?”
我故作着急。
“馬上要開始全天班了,他們的行動可能會提前,你抓緊時間确定他們動手的日期。”
“那全天班的時間你總知道吧,他們肯定會在全天班的前面行動吧!”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是沒可能他們會提前行動!”
他對這個日期很關心,這關系到他以後,而且他也确實有能力達到目标。
因爲有人支持他!
他顯的心事重重的,明顯不在狀态,沒有了前幾天的風輕雲淡!
連煙都不抽了,難道他了解到了,什麽其他的内幕?
和我說了幾句之後,他就匆忙走了出去。
這什麽事嘛,就過來說個這,還得吸一堆濁氣。
心裏罵罵咧咧的我,走了出來。
今天的情況已經不一樣了,明顯操場上的人開始了分陣營。
一個老大一堆人。
老黑的人最少,他最近也最安生,乖的很。
這裏就他的勢力最小,我估計他也就是沒人支持,再加上确實沒錢。
其他幾位大哥就不一樣了。
山哥這裏的人是最多的,還是他比較有号召力,這剛回來就聚攏了這麽多人。
奈何,他這人雖然多,但是心不齊呀。
都是逐利之人,能有幾個對他真心的。
這裏最和諧的,恐怕真是風哥了,這個人真的是有人格魅力,還确實爲自己兄弟做了一些事。
比如那什麽新人下馬威之類的,就是他帶頭給廢了的。
這讓很多初入監獄的人,心裏是很感激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地方,誰剛進來還不吃一頓傷害。
自然而然的沒有根基的人就會加入他這邊。
還有他這裏的人基本都是一些輕犯,或者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人。
再加上他籠絡人心的手段,想不團結都難。
三哥,那邊就是個鬥狠,一些厲害角色都在那邊。
那邊的人的犯罪原因都比較惡略,三哥就收留了他們。
這說過,犯罪程度越深的人,自然心理問題就比較嚴重。
山哥就不一樣了,他就是個臨時組織,就靠幾個核心人員,一旦骨架松散,組織必然垮塌。
這幾個人也算各有本事了,不管什麽原因,身邊都聚了一些能人義士。
當然,這是我的理解。
咱畢竟沒見過這些人都有什麽本事。
據說這裏面的人,五花八門,技能也是三百六十行,樣樣都有能人。
當下估計最輕松的人就是我了。
因爲他們的目的我都知道,所以呢,咱可以稍微嘚瑟一下。
心情那個好呀!
我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山哥這邊。
在我搜索二鬼的空檔,一個人站在了我面前。
我迎着陽光的,沒看清是誰。
退後一步,才看清他的模樣。
“大哥,是找小弟我嗎?”
“你不知道山哥開會?這會才過來!”
“不好意思,剛才内急,就去了一下那邊。”
“真是懶人屎尿多,要不是…,算了,趕緊過來。”
“哦,好的。”
我趕緊湊向了隊伍的最外圍,他剛才說個要不是,什麽意思?
山哥在最中心講話,幾個核心的人坐在他周圍,還有二鬼。
我們這些小喽啰就在外面四散,把風!
有點遠,還聽不清,算了,反正二鬼會告訴我的。
我就四處瞄!
透過縫隙,我看到風哥和三哥都是在隊伍裏給他們的人講着什麽。
隻有老黑和自己的人在那裏吹牛,聊天,曬太陽。
他這是自暴自棄麽?
估計,這不管怎麽打鬧,他就是最後一名。
萬年老幺,有啥可掙的,好歹他也算一大哥。
他還不時的對幾個大哥的地方,指指點點的。
不得不說,這家夥心态好。
這會我有些羨慕他了,一派與世無争的恬靜。
這不就是我向往的麽,可是我怎麽就卷進這個漩渦裏了。
人們總是認爲自己追求的是最好的,反而最合适的一直在身邊。
這下我後悔了,早知道他們要洗牌,我就不跟着湊熱鬧了。
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把所有煙都給老黑大哥。
突然我覺得他好帥!
“必勝”
一聲必勝把我拉回了現實。
面對現實,面對現實!
這是會開完了?
我也跟着大夥一起舉起了雙手!
起碼得配合一下吧。
完了之後,大家就四散開了。
二鬼也回到了,自己經常坐的梧桐樹下。
我們這邊的梧桐樹還是比較多的。
小時候夏天梧桐樹開的花我們叫酒壺壺。
用竹竿或者爬上樹,把花弄下來,去掉花帽。
就開始嗦那個小頭。
爲什麽呢,因爲那個小頭是甜的!
這本領比較好的小朋友,還能吹出聲音。
二鬼還是老樣子,就這麽呆呆的坐着。
難道真的靠靜坐就能悟出高深武學?
我就坐在了他身邊,也不說話,好好感受一下。
“明天動手!”
二鬼一句話讓我驚醒!
“你是說,那邊準備明天動手?”
“是的!”
“那沒說明天什麽時候?”
“新聞後!”
“好的,我記住了。”
這日期居然定了,我還以爲得等個幾天。
畢竟這全天班的日期沒定。
我趕緊思考起來,現在答案有了,這個卷子該怎麽答?
他們時間定了,接下來就是通知各個老大了。
我怎麽保護自己?
明天剛好是我們統一看新聞聯播的日子。
每半個月會有一次集中看新聞聯播的日子,這個時候我們都在一個地方。
這也算是一個福利吧。
可是這個時候成爲了這次最危險的時候。
又是晚上,冬天這個新聞之後天就黑透了。
非要整在晚上,這瞎打都容易打出問題。
拳腳無眼,很容易被傷到。
我倒不是擔心自己,是擔心二鬼。
我什麽都不會,别人不會在意我。
可問題二鬼,身手這麽好,到時候肯定會成爲重點攻擊對象。
就算他再厲害,也不能一個打那麽多吧。
就算打了,那就中招了。
肯定會被監獄給加刑期,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怎麽辦,怎麽辦?
都沒有人來幫我。
對了,對了,有辦法了。
自殘,我隻能想到這了。
如果我們兩個都受傷了,就不用參與打鬥了。
這個辦法好,可是這裏評判的标準比較複雜。
有醫務室的,如果判定輕傷,那不就更糟了。
二鬼帶着傷再去打,不就更危險。
這個尺度得把握好!
我在操場四周開始找那個人,消息還是要通報的。
我轉了一圈都沒發現他人,這小子,要找的時候就消失了,平常老在眼前晃悠。
“跟我來!别出聲!”
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他的聲音出現了。
當真是神出鬼沒?
我沒出聲,就離他兩米遠,跟着他走。
依然是廁所!
在他走進去之後,我才散步走到廁所門口。
彎下腰系鞋帶,确定四周沒人關注我,我才一步跨了進去。
“你找我?”
他在那裏悠閑的吞雲吐霧。
一看到這我就來氣,裝吧。
“他們時間确定了,在明天集中看新聞結束後。”
“哦?選這個時間,他們還真會選。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就往外面走去。
我去,當真把老子當個信息傳遞者了?
“我…”
“怎麽,你還有事?”
他轉過身,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就狂吧,哪天别讓我能制裁你。
“就是,大哥,您看我和我兄弟這事辦了,能不能找個理由,把我倆給弄開,我們不想蹚渾水。”
我突然想到的,死馬當活馬醫吧。
也許他能有辦法呢!
他沉默了,深吸了幾口煙。
這每一口煙都讓我忐忑不安。
你倒是說呀,我也不敢問,也許他在考慮吧。
煙吸完了,我在等他的結果。
他擡起頭,看向了我,難道有戲?
“明天領導晚上要來,鍋爐房需要人,你倆去那裏。”
“啊,大哥,可以嗎?”
我激動了,這真的是個機會呀。
不對,他怎麽知道這個的,連領導動向都知道?
還是明晚,這不對呀,難道他提前知道明天的情況?
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麽?
算了,别想了,我和二鬼能安全就行了。
“可以,明天新聞開始我就帶你倆走。”
“好的,好的,謝謝大哥!”
“不用謝,知道我爲什麽找你嗎?”
這啥意思,我被突如其來的話給問愣了。
“難道不是因爲我是新來的,在這裏沒有根基嗎?”
“呵呵,你還算聰明。”
“謝謝大哥,誇獎!”
“聰明人一般死的都比較早!”
“額,這…”
“畢竟你幫了我,我這人恩怨分明。”
“那就有老大哥了。”
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我覺得他還有話沒說,可是我猜不出來。
這又讓我心事重重的從廁所走了出來。
我一直以爲我在算計别人,結果發現我自己其實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棋盤。
天呐,怎麽會有這麽多老謀深算的人。
總是在别人的後面跟着!
還是乖乖的,要是他明天不幫我怎麽辦?
我趕緊向二鬼走去,要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剛一走到二鬼那裏,他就被幾個人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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