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個号碼,我激動起來,難道事情已經辦成了?
我趕緊接通電話,穩了穩心神,喂了一聲。
“汪先生,咱們的事情辦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我就可以抛完了。您成了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了!”
“呵呵,謝謝,你也馬上就成富翁了。”
内心很激動,表面穩的一匹。
和李可勤聊了一會,我就挂斷了電話。
這老李家這次可是給了我大量的财富,李可勤讓我盡快去香港辦理手續。
他會在三天内将股票全部抛售,這一次我就能賺幾十億。
不過是港币,在内地還不能流通,這是讓我郁悶的。
不過我賬面上還有一些錢,就是不能在内地當大佬了。
“什麽事這麽開心?”
小雪拿着兩杯咖啡走過來,自己喝了一口,另外一杯遞給了我。
“我的投資見效了,以後就有花不完的錢了。”
我樂呵呵的說了出來,人呐,總是會有自豪的秘密把不住關口。
這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那你以後還認我嗎?”
“認你?爲什麽不認你?”
“這你都有錢了,我能依仗的東西就沒了。”
“你想哪去了,我沒錢的時候還不是和你是朋友。”
“也許吧。”
我沉浸在财富的巨大喜悅中,小雪看了看我,默默的喝起了咖啡。
一直到上飛機,我都在唱歌,真是太開心了。
小雪無奈的看着我,不知道心裏想着什麽。
這個時候我已經飛了,兩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
而那些錢很快就是我自己的了,還在香港,内地是不會有人查我的。
落地的時候已經淩晨四點了,我們坐了出租,先送的小雪回家。
她其實不願意回家,家裏就他和福伯。
和她說好了過兩天來她家,她才臉上有了點笑容。
回到錦園的時候都淩晨五點了,我的天,這天都快亮了。
站在門前我打開行李箱拿鑰匙,困得不行了。
剛把鑰匙放進去,門打開了。
我一下子清醒了,這,裏面有人?
我後退一步,甯紫馨說了有人要對付我,弄得我有些緊張。
燈光照到之後,我才看清,是欣琳!
“文清,你回來了!”
欣琳穿着睡衣,微笑的站在門口,看到現在的她,我心裏五味雜陳。
這一個月的離别,發生了太多的事。
看着她渴望的眼神,我張開了懷抱。
一下子就撲了進來,她哭了。
我又何嘗不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這是招誰惹誰了?
就想賺點錢,泡點美女,結果一樁樁稀奇古怪的事情牽扯,還差點丢了性命。
這特麽比回來前還難,好處就是好歹有欣琳。
都說在外奔波打拼的男人,最大的慰藉就是女人的溫柔。
我是感受到了,這溫柔鄉果然香。
我抱着欣琳走進了房間,這個對我滿眼溫柔的女人一直在等我。
“你怎麽把頭發剪了?”
“額,這新千年麽,換個發型,是不是更帥了?”
“帥倒是帥,就是顯得有男人味了。”
我心裏苦笑,能沒男人味麽,和特麽幾百男人生活了一個月。
看到我低頭,欣琳以爲我累了,就出去了。
一會他拿來了洗腳盆,給我把熱水倒好,放在腳邊。
要給我脫鞋的時候,我攔住了。
拿過一個凳子,我自己開始洗腳。
欣琳躺在床上看着我。
梳洗完畢後,我站在門口,心裏做起了鬥争。
這進還是不進?
“你怎麽不進來?”
“啊,我在考慮。”
“你考慮什麽?”
“我考慮要不要進來睡覺。”
“你還隻能躺這了,那個房間還沒收拾。”
“那我隻有勉爲其難了。”
我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上了床,欣琳在後面笑笑。
擁香入懷,這才是人生快事。
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的時候,欣琳已經走了。
她給我買好了早餐,還放了一張紙條。
這都開學半個多月了,我一直都沒來,也沒請假,學校會不會處罰我。
我趕緊起來,收拾好後,向教務處走去。
走進教務處,剛好看到班主任,我有點不好意思,這遲來半個月。
“您好,我是工商管理專業的,我叫汪文清。”
“哦,我知道,你是來銷假的是吧。”
“銷假?對,對,就是來銷假的。”
我想來想去,應該隻有甯紫馨了,其他的也有可能是小雪。
“你幹啥去了,那會要請三個月假,大學生要好好讀書,不要被其他事情耽誤了。”
“額,老師,那會家裏有些事情,一時半會沒做完,所以就...”
“嗯,來了就好,咱們這個學校不好考,不要荒廢了,好了,去吧。”
“嗯,謝謝老師,老師再見。”
我辦完了手續,走出教務處。
還以爲會很難呢,結果就是辦個銷假,起碼這件事甯紫馨就給我辦的很好。
無事一身輕,我向宿舍走去,這會他們還在上課。
初春的學校,有些陰冷。
南方城市的天氣魔法攻擊,我是深深體會到了。
夾緊衣服,跑到了宿舍。
宿管阿姨還不在,我施施然走上樓梯。
看到緊閉的宿舍門,我才想起,沒帶鑰匙。
無語,這太尴尬了。
算了,試試吧,如果有人,就進去,沒人就回錦園。
咚咚!一連敲了五次。
我都要放棄的時候,門開了。
這會誰還在這裏,這麽大膽,居然不上課。
門就開了個縫,我推門進去。
掃視了一周,我看到了老四。
他這會怎麽在這裏?
“小軍,你怎麽在這?今早沒課嗎?”
“我要退學了。”
他沒回頭,隻是吐了這幾個字。
語氣聽起來很低落,這是怎麽了?
他正在收拾東西,背對着我。
我走到他身後,把他轉了過來。
我去,這還是我們宿舍那個酷哥嗎?
滿眼血絲、頭發糟亂、胡子拉碴,這一臉西毒過度的樣子。
“老四,你這形象要是出去,可沒姑娘看的上你。”
他沒說話,繼續收拾着東西。
這不對呀,換做平常,他起碼會和我說幾句。
肯定有事,應該不是情場的事,他這性格也不像個多情的人。
那是不是家裏的事情,我想起來年前的事。
“是不是家裏出什麽事了?”
他的手短暫停頓了下,繼續收拾。
隻是就那一摞書,他從左邊收拾到右邊,又從右邊收拾到左邊。
這明顯心裏有事。
我坐在他的床上,把書挪到一邊。
他看了看我,坐了下來,把頭埋在膝蓋上。
咦,一個大男人,這是幹什麽。
“說吧,什麽事?兄弟我說不定能解決!”
“你?”
“怎麽,不相信我,年前不是說了麽,這錢的事,妹子的事都可以開口。”
“真的嗎?”
老四眼神明顯亮起來,我去,這不會是妹子的事吧。
“那你得先說下,是什麽事呀,提前說哈,這妹子的事就算了。”
“額,就是錢的事。”
“怎麽了?你欠别人錢了?”
“不是我,是家裏。”
看來我猜的沒錯,就是錢的事,估計還是很多,不然他也不會這樣。
“說吧,需要多少?”
“你都不問我什麽事嗎?”
“如果你相信我,我會是一個好的聽衆。”
老四這種性格的人,一般是不會把自己的事情講出來的。
他停了一會,開始了講述。
他家裏是開服裝加工廠的,有來料加工的、也有自己的品牌的,一直做的還不錯。
他爸爸這個人很有能力的,經過十來年的打拼,成了他們那附近有命的小企業家。
有一次參加一個當地企業聯會,碰到了一個人。
這生意人麽,見到誰都喜歡多聊幾句,會從對方的言語中尋找商機。
談話中了解到,這個人是做股票金融的。
而且做的還比較大,特别是去年的股票大漲。
開始老四爸爸也沒在意,經不住那個人的慫恿,就投了一點錢進去。
經過幾個月時間就賺了,這可比他做服裝來錢快呀。
他的投資就不斷加大,也确實賺到了錢。
漸漸的,他爸爸的心就大了,服裝廠的業務到年底也急劇增加。
用錢的地方就變得很多了,但是這會資金幾乎都投到了股市裏。
這沒有現金流,實體還怎麽做,就出現了第一次債主上門的事情。
那次老四就回家了,和他媽媽頂了幾天。
最後他老爸突然回來了,帶來了資金,事情就那麽解決了。
本來以爲沒事了,這年剛一過,有幾個人就跑到他家裏要債。
說是他爸爸借了錢,不還。
他爸爸剛好又不在,好不容易把那幫人弄走。
開始找他爸爸,結果一直沒找到。
上個禮拜,他爸爸打電話說,錢虧了,全虧在股市裏了。
家裏人就安慰他爸爸,讓他回來處理事情。
可是他爸爸在電話那頭哭了,說欠了人家二百多萬。
這一下子就把老四媽媽氣病了,他爸爸也不敢回來。
聽到這裏,我大概就知道了,這股市風險奇大,不是随便一個小白就可以玩的轉的。
老四在家裏照顧媽媽,那些人還在鬧,現在服裝廠都停工了。
那些合作人的錢也要還,這一來一去就快三百萬了。
這讓老四這一個剛十八歲的孩子怎麽解決。
巨大的壓力之下,老四就有些崩潰,造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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