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1999這個餐廳和周圍的餐廳有些不同,裏面布局都有些陳舊。
難道是走的複古風?
“别看這家店老,東西可不一般,你一會好好嘗嘗。”
“啊,好的,好的。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同尋常,畢竟這附近的餐廳比較絢麗,這家麽确實有些普通。”
“你還挺委婉哈。”
委婉,我這是給你面子。
我感覺其實就是個蒼蠅館子,算了,來都來了。
過了一會,菜就上來了。
嚯,這菜做的可真漂亮。
顔色豔麗,清香撲鼻,好看,又好聞!真是令人食指大動。
“是不是很驚訝。”
“是,這可真讓我驚奇,還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趕緊嘗嘗!”
我急忙點頭,拿起衛生筷夾了一塊肉放在了自己的碗裏。
然後夾起塞進嘴裏,嗚…
好吃,真的好吃。
細嫩,肥而不膩,大快朵頤,我吃的是滿嘴流油。
一會就把幾個菜吃的七七八八,這最近這段時間還真沒吃好,讓人胃口大開。
嗝,一個大大的飽嗝。
“不好意思,今天有點餓。”
“正常,第一次來這裏的人都這樣。”
“是嗎?”
“當然,這裏的菜可是清宮禦廚的後人。”
“這麽厲害?”
“那可不,這裏一般人不了解,一旦來過一次就難以忘懷。”
“那爲什麽這裏的人這麽少?應該生意興隆呀。”
“這裏實行号牌制,每天隻做固定數量的顧客。所以一般這裏的顧客不會太多。”
“噢,原來如此,挺好挺好。做好質量的同時還赢得了顧客的口碑,這家店老闆不是一般人。”
“呵呵,人家禦廚後人,肯定不一般呀。”
和秦穎就這麽品着美食,聊着人生。
很快就到了尾聲,時間不早了。
這和投機的人聊天,就容易忘記時間。
我還是對這個禦菜的價格比較關注。
秦穎去付賬的時候,我拉住了一個服務員問了下她。
她告訴我像我們這一桌,得一千。
我去,這還蠻貴的,才幾個菜,居然這麽貴。
好歹咱這也是算是過了一次帝王生活了。
走在夜晚的江邊,三月的天還是有些冷。
秦穎扶着手臂,今天這裙子挺适合她的,隻是這在江邊還是有些寒冷。
沒辦法,這個時候一般男的都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妹子披上。
咱這也不能免俗呀,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秦穎的身上。
秦穎愣了一下,身體有些僵硬。
“江邊冷,你就湊合用我的衣服吧。”
“謝謝!”
她的聲音有點顫抖。
“不用,男人麽,應該做的。”
“男人?你都沒我大,還在這裝大人。”
“男人不在于年齡,而在于…”
“在于什麽?”
“在于他是不是能承擔責任!”
“嗯,這個解釋不錯。那小男人,你現在就承擔陪我散步的責任呢?”
“與美同行,榮幸之至。”
“貧嘴!”
她笑笑走在了我的前面。
我們一起沿着江邊看着絢麗的夜燈,邊走邊聊。
不知不覺走到了江邊公園裏。
我一愣,又是這個地方。
上次和小雪來到這裏,遇到了打劫的人,現在這裏讓我心有餘悸。
我的腳步慢了下來,小心觀看着四周。
我這一慢下來就走到了秦穎的後面,秦穎還說着自己在部隊訓練的事情。
“文清,你怎麽了?”
一看我在她後面,秦穎停下了腳步,輕輕蹙眉看着我。
“額,上次就是在這個地方我遇到了劫匪。”
“你運氣這麽好?”
我苦笑一下,這哪是我運氣好。
“算是吧,不過這地方人少,咱們還是避開的好。”
“沒事,我是警察,會保護你的。”
“那,那好吧。”
不過我右眼皮自從吃完飯出來就一直在跳,這左眼跳财右眼跳災的俗話,我可不想自己來印證。
有一搭沒一搭的我回着秦穎的話,留意着路邊的綠化樹。
這要是突然出來幾個人,還不得玩完,這都走到這裏了。
“好吧,看你興趣不高,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去。”
“行,離開這裏。”
秦穎歎了口氣,我沒注意,隻想着早點離開這裏。
我們改變方向,向着街邊走去。
我大步跨出,走在秦穎的前面。
“小心!”
“啊?”
我被人推了一把,向前倒去。
轉過頭一看,一個人手裏拿着刀和秦穎打在一起。
還蒙面,我去,這就刺客呀。
這裙子限制了秦穎的行動,被蒙面人踢了一腳。
秦穎一聲悶哼,捂着肚子坐在地上。
“秦穎,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趕緊報警。”
“好!”
我拿起手機就撥打了過去,蒙面人看到我打手機。
扔下秦穎就向我沖過來。
我擦,這仇恨這麽快就拉我身上了。
秦穎站起就把裙子撕到膝蓋以上,這下她可以自由活動了。
初春天比較涼,她還穿着秋褲。
一個飛身,她跳到了蒙面人的身後,一個回旋踢,蒙面人被逼退。
電話一撥通,我趕緊就給警察接線員說了這地方,描述了現在的情況。
等我挂斷電話的時候,秦穎又被蒙面人踢中了。
秦穎摔倒在我的面前,蒙面人揮刀就刺。
我趕緊過去拉他,刀險險刺在她的裙擺上,刺啦一下,最後一截裙子被劃爛了。
這刀這麽鋒利,我四下看看周圍,想找個武器。
這比上次還幹淨,地上連一粒土都沒有。
“秦穎,快,把他引到路邊,在這裏沒人看到我們。”
情急之下,我隻好大喊,在這裏壓根就沒有人,打下去,對我們很不利。
“不行,這個人太厲害,引到路邊,容易傷到路人。”
好吧,你是警察,但也要爲自己着想呀。
我看着旁邊的綠化帶,最後希望找一根棍子,樹枝也行呀。
啊的一聲,我回頭一看,秦穎被刺中了手臂。
這事大了,本來她就打不過,現在又被刺一刀。
立馬這戰鬥能力就弱下來,怎麽辦,怎麽辦?
我急得團團轉!
蒙面人看到秦穎倒地之後,并沒有繼續傷害秦穎。
難道他的目标是我?
我心裏升起一個想法,這人是甯紫馨說的要殺我的人?
那人慢慢走向我,刀上還滴着血,我能感覺到黑布後面他的冷笑。
“文清,快跑。”
秦穎掙紮着從地上起來,扶着手臂,向我喊道。
我能丢下秦穎自己一個人跑嗎?
我心裏坐着激烈的鬥争,跑還是不跑?
一陣冷風迎面撲來,我擡起頭。
刀已經近在眼前,我感覺到了刀尖的寒冷。
我閉上了眼睛,躲不過去了。
嗯?冷風沒有了,我睜開眼睛。
秦穎狠命的拉着蒙面人的腿,蒙面人掙紮了半天沒掙脫。
他舉起了刀刺向秦穎的背,刀刺了進去,秦穎痛哭的叫聲傳到我耳朵裏。
我憤怒了,這人太殘忍了。
我鼓起勇氣,向蒙面人沖去。
蒙面人向我舉起了刀。
突然我覺得他的動作慢了下來。
我趕緊舉起拳頭向他的臉上砸去,他沒躲過去。
身子向後倒去,接着我上去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
他滾向了一邊,刀子掉在地上。
我趕緊撿起刀向他身上刺去,這次依舊他動作緩慢,眼神裏露出了恐懼。
你也怕了?你也有怕的時候了?老子讓你嚣張。
一刀就刺到了他的肩膀上,一聲慘叫,他忍着痛,伸腿踢過來,我沒躲過,被踢到了草地上。
好疼,他的力道怎麽這麽大。
他忍着疼痛站了起來,從地上撿起刀,繼續向我走來。
警車的聲音響起來了,他看了看我倆,猶豫了下,向後退去。
這一腳給我踹結實了,我半天沒緩過勁來。
秦穎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
我掙紮着爬到秦穎旁邊,她看到是我,笑了下就暈過去了。
“秦穎,秦穎,快醒醒。”
雖然我覺得她不至于醒不來,但是我擔心呀,這人家出來吃個飯,把命要是丢在這,那我真就對不起人家了。
剛才的警車聲就離我們幾米的地方,那是路邊。
“這裏,在這裏,我們在這裏。”
我大聲的喊着,綠化樹後面跑進來幾個人。
是警察,得救了。
“快,快救她,她是警察,剛才和歹徒打鬥的時候被刺了兩刀,現在暈過去了。”
我扶着秦穎,向他們大喊。
“總部,總部,請派救護車,有同事受傷!”
旁邊一個警察打完電話,立即走了過來。
“你讓開,讓我先給她坐下急救措施。”
“啊,好的,好的。”
我趕緊讓開,看着她給秦穎處理傷口。
過了一會,救護車來了。
秦穎很快被擡上了救護車,我也坐了上去。
一個警察也跟我上了救護車。
我們到了附近的醫院,看着秦穎被推進急救室,我才放下心坐在外面的凳子上。
“你好,我現在要坐下筆錄,請配合我下。”
“好的。”
我擡起頭,看到警察拿着本子。
“患者家屬在嗎?”
我還沒開始回答警察問題,急救室的門就打開了。
“我在,我在。”
“你是她什麽人?”
“我是她朋友。”
“有她家人聯系方式嗎?”
“她應該有手機,怎麽了?”
“病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
“那就輸呀,錢不是問題,請趕緊救她,她也是一名警察。”
“不是錢的問題,她是AB型血,我們醫院沒這個血型庫存了。”
護士焦急的看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