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有錢,可這不是我所想的事呀。
我是準備做一個資本投資公司的,打算注冊在香港,這個年代香港資金在内地是有很多福利的。
不過又一想,要是我以港資的身份去投資一個服裝公司,那是不是更好點呢。
在内地就有了實業,政府對有實業的港資會更寬容一些。
想到了這裏,我就做了一個決定。
如果這次老四家的這個服裝公司,實在他們談不攏,我就買下來。
按照老四的說法,這個公司其實盈利能力還是可以的。
每年三十萬純利,這對這會的小服裝公司來說是很可以的了。
第二股東和其他人聽到老四老爸的事情之後,認爲老四老爸已經不值得信任了。
要求六十萬現金,把所有權賣給老四一家,他們要撤資。
或者他們一家直接出局,簽署轉讓權,把老四家的股份無償轉讓給他們。
他們現在哪有六十萬,那些錢給人家還了之後,就剩公司正常運轉的資金了。
要是他們不答應,他們就去到處宣傳,這個服裝公司欠債,阻撓合作的人。
這開公司,名聲是一個很重要的牌面。
老四和我約了這周周末去他們家,商談下這個事情。
我覺得也可以,權當旅遊吧,确實來申城也有半年多時間了,周邊确實沒有好好轉轉。
還有一天了,我本來想問問欣琳要不要去的,可是想到最近我一直遇刺,擔心她受到傷害。
這天下午一下課,和老四剛出教室門,就看到了欣琳。
她臉上沒有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我心裏比較虛,讓老四先回去,就跟着欣琳一起沿着學校小路走着。
“你不想對我說點什麽嗎?”
“額,這個...”
“他們說學校的感情很難走到終點,我一直不相信。可是咱們兩個現在...”
“我...”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沒有的,你别瞎想。”
“沒有?你都多久沒主動來找我了?”
“這也沒多久,也就半個月。”
我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還記得時間呢,我還以爲你忘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次和上次一樣有意外。”
“淩傲天他們不是都在監獄嗎?還有什麽意外?”
“這次意外比他們嚴重,他們起碼在明處,這次的人在暗處。”
“又有人對付你?”
“嗯,我這一個禮拜都進了兩次醫院了。”
“你是說兩次進醫院都是有人要害你?”
“是的,他們現在還隻是針對我,我擔心他們對我沒辦法之後,就對我身邊的人下手。”
“那你這麽危險,爲什麽不告訴我?”
欣琳轉過身,她的眼淚已經撲面面頰。
“我不想讓你爲我擔心,等我處理完了,自然就會好的。”
“你怎麽處理,你又什麽都不會。”
“我這次拜了一個師父,她會保護我的。”我興奮的告訴她。
“師父?男的,女的。”
欣琳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的興奮勁立馬消了一半,躲閃着眼神。
“是不是女的?你不會撒謊,一說謊就會這樣。”
啊,我有嗎?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這漏洞?
“額,是女的,還比較年輕。”
“是不是還比較漂亮?”
“額,比你差點。”
“哼,我就知道你最近沒幹好事。”
這能怨我嗎?我隻認識這一個武功高強的人。
“這個人和我有一樣的月牙石,是個隐士高人。”
“是嗎?”欣琳滿臉的不相信。
“真的,真的,我發四。”
“算了,隻要你安全就好。”
“你大概什麽時候出國呢?”
“很快了,我的資料已經提交上去了,在等通知。怎麽,怕我打擾你找其他姑娘?”
“哪有呀,我是擔心哪天那些人會再來。”
“你放心吧,有人保護我。”
嗯?她有人保護?我看了下四周,沒看到任何人麽。
“别看了,過年去首都,我也遇到了一些事,現在我也不一樣了。你要是不聽話,我要讓你好看!”
看着欣琳氣哼哼的樣子,我有些驚訝,難道她也有什麽奇遇不成?
和欣琳在學校裏漫步,攜美同行。
一路散到外婆菜,我點了幾個她喜歡吃的菜。
晚點送她回到了宿舍。
看着她進宿舍的背影,我有些無奈。
本來我可以像其他人一樣,帶着妹子逍遙校園。
可是總有一些事情跟着我,讓我不能安心談情說愛,像我這麽挫的重生者,估計沒幾個吧。
一看到了晚上九點了,我就收拾心情,繼續來到了學校運動場。
師父交代我,要在這裏修煉,說是這裏環境比較好。
好個鬼,這是整個學校最偏僻的地方了,要不是我膽大,吓都吓出病來。
走到樹下,我盤膝而坐,開始默念心法。
心裏描繪着步伐。
遠處一個黑影翩翩而來。
我已經進入了冥想中,頭腦中不斷變幻着身法。
對了,就是這個樣子。
我睜開了眼睛,一道精光閃過。
我覺得自己領悟到了,開始了實際操作。
剛一開始,背後風聲烈烈,這是?明顯和周圍的環境不一樣。
躲,一個意念蹦出來。
彎腰,一把刀從我的背後劈過。
一擊不中,刀的主人,迅速後撤。
我去,好險,不是剛才有感覺,我就被攔腰斬成兩段了,太狠了,這些人。
腦子裏頓時閃現一個字,逃,這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
這人一着急,就會方寸大亂。
我像往常跑步一樣,撒腿就跑。
背後的寒芒緊随我後,這人速度好快,絲毫不給喘息之機。
冷風從左邊吹來,這是刀風?
我連忙向左邊一滾,和他岔過。
好險,又是一刀從我頭頂飛過。
“你還有點門道。”
一個陰冷的聲音飄來,我去,還是個女的,這次換女刺客了?
師父,你能不能快點,說好的十點,你怎麽還不來,我急得全身大汗。
一看手機,我擦,現在才九點五十九。
還有一分鍾,師父,您要不要這麽準時。
連忙爬起,向運動場門口跑去。
可是人家會給我機會嗎?當然不會,耳邊嗖嗖聲響起。
顧不得這麽多了,隻好又向前滾動,好疼。
再來幾次,别人追不上,我都自己要碰死自己了。
終于十點了,這下該來了吧。
“我教你的身法,你當做體操?”
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我頓時淚流滿面,師父,您的時間觀念可真強。
擦掉眼淚,我才想起,特麽的,我有功法的。
運氣,我運個屁,哪來的氣。
這哪給我擺姿勢的時間,直接意随心動,一步踏出,腳下不斷變幻着步伐。
速度一下子提起來了,很快我就跑到了運動場門邊。
背後的影子愣住了,還有這速度?
看看我,在看看運動場門口的衛穎蓉,黑影極速退去,跑到那顆樹下,幾下就翻過了牆,跑了。
“師父,您爲什麽不追她。起碼抓起來審問一下呀。”
“我受傷了。”
“啊,怎麽回事?”
“昨晚,你走之後,有人尾随你,我和他鬥了幾個回合。”
“那人很厲害嗎?”
“比我厲害,不過,沒事,我今天好多了。”
“怎麽會有比您還厲害的人?我到底惹了什麽麻煩?”
“他們看到了你胸前的月牙石,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摸着胸前的月牙石,它到底有什麽大秘密,連高手都出動了。
“那這小石頭有什麽大秘密?”
“現在還不該你知道,知道的越多,你死的越快。”
好吧,那我就不問了。
衛穎蓉看我沒事之後,就離開了,告訴我晚上不要單獨出來。
這我怎麽辦,師父又受傷了,我自己隻能跑。
躺在床上,我好無奈,翻來覆去睡不着。
老四提醒我,早點睡,明天要去他們家那邊。
好吧,淩晨終于是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一睜開眼,就看到老四站在我床邊。
“啊,不好意思,我現在就起來。”
“沒事,不急,咱們有兩天時間。”
雖然這麽說,但我還是趕緊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
帶上了我新買的背包,和老四一起出門了。
“呦,兩大帥哥出門,是不是要去勾妹子呀?”
老二調侃着我們,我倆隻是笑笑。
老五早就出去圖書館了,其他幾個還在睡覺。
很快我們到了車站,坐上了去老四家的班車。
這個時期,申城還沒有大範圍的建設,郊區這些地方和俺們農村沒啥區别。
經過一個多小時,我們到了一個叫雲逸鎮的地方。
老四家的服裝廠就在這個鎮上,等我們到達服裝廠的時候,大門緊閉。
我看着老四,老四帶着我從廠房的後門走進了工廠。
進門跟着老四走到了工廠的二層小樓門口。
看來他們一家是住在這裏的。
一進門就看到老四爸媽滿臉愁容的坐在沙發上。
“爸媽,我和文清回來了。”
老四上前提醒父母,我來了。
“啊,小軍,你們回來了。文清同學,你來了。”
我笑着向小軍媽媽打招呼。
“媽,你們這是怎麽了?工廠怎麽都不開?”
小軍爸媽對望一眼,都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你二叔帶着親戚來要錢,說是不給錢,他們就要砸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