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霍絲緯就來了。
看到我在,很高興,害羞的坐在我旁邊。
“怎麽,爸爸旁邊的座位不好看嗎?”
“爸爸,汪先生是客人嘛,您不是經常教育我要對客人,照顧周到。”
“對,你有道理。”
“嘻嘻,汪先生,這個東西好吃,你嘗一下。”
“嗯,謝謝霍小姐。”
在她老爸面前,我可不能随便叫人家。
“不要叫我霍小姐,叫我絲絲就行了。我叫你文清好嗎?”
絲絲眼巴巴的看着我,滿臉的期待。
我看了看霍先生的臉,他沒有說話,這算是默認嗎?
“好,好的,絲絲小姐。”
我退一步,這總可以吧。
“嗯,文清。”絲絲開心得笑了。
霍先生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
這事就算是默認了。
在這種其妙的氛圍中我們吃完了晚飯,我已經吃不下了。
這飯也吃完了,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就等着人家發話。
“爸爸,我想帶文清去酒會?”
突然霍絲緯冒出來這麽一句話,讓我驚呆了,咱好像沒這麽熟吧。
“去吧,早點回家。”
霍先生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去去這些地方,對你 有好處的。”
霍先生擦了擦手,喝了口水。
“好的,霍先生。”
“不用對我這麽客氣,你可以叫我霍叔叔。”
嗯?這是認可我的意思嗎?這稱呼可不是随便能叫的,這含金量可比李先生的朋友高多了。
“謝謝,霍...霍叔叔。”
“文清,我們走吧。”
絲絲高興的站起來,拉上我向外面走去。
她的手很柔軟,在前面走着,陣陣清香撲面而來。
所謂聞香識女人,喜歡這種香味的女人,一般性格溫和、溫婉。
特别像霍家這種家庭,那更具大家閨秀之風。
面對這個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女孩,不得不說,我還是挺欣賞她的。
至少沒有一些富貴家庭出來的子女,所帶有的那種驕橫的壞習慣。
和絲絲相處,讓人很舒服。
笑起來,向百合花一樣純潔無瑕。
“文清,有一個舞會,你能當我的舞伴嗎?”
這個要求可難住我了,我壓根就不會跳舞呀。
“額,這個,霍小姐,我不會呀,從來沒跳過舞。”
“你忘啦,叫我絲絲就行了。我可以教你的!”
“好的,絲絲,那行嗎?我可是很笨的。”
我有些猶豫,這唱歌吧,我還可以湊合,要是讓我跳舞,那可真的是太難爲我了。
“好了,别猶豫了,跟我走吧。”
“好吧。”
無奈的我跟着她坐上了去舞會的車,我心裏很糾結,這不是讓喂豬的去當廚子嘛。
既然答應别人了,就硬着頭皮上吧。
“别緊張,很簡單的。”
她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吓得我一哆嗦。
這就拉手嗎?
“你真有趣,這麽害羞的。”
美女,你是想我後半輩子在床上度過嗎?
這麽明目張膽的,要是讓霍先生知道了,還不給我小鞋穿。
“我是讓你感受下,一會跳舞手要拉起來的。”
不要騙我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人家跳舞,哪有這種手勢的。
我幾乎可以肯定,這丫頭肯定對我有想法,唉,作爲一個帥哥,這就是憂傷 。
很快我們到達了一扇鐵門前,看樣子是一個别墅的大門。
阿成按響了喇叭,過了一會,門就打開了。
在别墅大門前,站着幾個人。
我是坐在車的右邊的,阿成打開車門,我就走了下來。
嘭的一聲,吓我一跳。
然後我的身上就布滿了彩蛋,額,這還是蠻熱情的麽。
“這人是誰?絲絲人呢?”
不時響起疑惑的聲音。
“我在這呢!”
絲絲從車裏走了下來,手挽在我的臂彎。
我感覺數道殺氣向我襲來,尋着殺氣襲來的方向,我看到幾個對我怒目而視的青年。
不會吧,這剛來就有幾個不懷好意的人了。
難道是絲絲的追求者嗎?
“絲絲,這位是?”旁邊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看着我好奇的問絲絲。
“樂兒,這位是汪文清,汪先生,是我的...我的朋友。”
絲絲向旁邊的人介紹我。
“哦?是嗎?絲絲,你可是很少和男孩子在一起的哦。難道他是?”
這個樂兒露出了你有問題的笑容。
“額,總之是朋友啦。”
絲絲有點扭捏。
剛才他們說的什麽,我聽的不是很明白,都是粵語 ,我很無奈,跟個傻子一樣,語言是一個障礙。
“好了,大家往裏面走吧,絲絲已經到了。”
那個女孩拉着絲絲往裏面走,我跟在他們後面。
往前走的時候 ,我被人用肩膀蹭了幾下。
我看了看旁邊,是那幾個開始對我懷有敵意的人。
我對他們微微一笑,這種小孩子幹的事情,不足挂齒。
他們更生氣了,朝我走過來,我沒理他們,快步跟上絲絲。
嚯,這裏可真漂亮,到處星光熠熠。
還是富家子弟的生活舒适呀,絲絲走到了幾個正在聊天的女孩中間。
和那些打扮豔麗的女孩相比,絲絲顯得高貴聖潔,宛如一隻白天鵝。
氣質這東西,不是臉上多抹幾公分粉,身上的衣服多加幾個零就能彌補的 。
什麽叫萬花叢中一點紅,現在就是這副場景。
這我就不适合跟上去了,走到一邊的自主餐桌前,拿起了一杯果汁。
“小子,你是什麽人?”
“你是和我說話嗎?”
一個年輕人上來就是一頓粵語,看他沒表情的樣子,我還以爲他很友好。
“哦,你是大陸來的?”
這個人很驚訝,趕緊向旁邊招手。
“快來看,這個人是大陸來的。”
旁邊立馬過來幾個人,還有進門的那幾個人。
“是的,有問題嗎?”
有必要這麽驚訝嗎?現在不是都回歸好幾年了麽,這讓我很奇怪。
“你憑什麽來這裏?這裏不歡迎你。”
“他和霍小姐一起來的,應該是霍小姐的跟班。”
“跟班和下人不是應該在外面嗎?他怎麽來這裏了。”
“應該是偷跑出進來的,去叫安保,帶他去他 應該去的地方。”
這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把我搞的很懵,哥幾個,你們是在說相聲嗎?還一唱一和的。
滿眼的鄙視和嫌棄,得,你們人多,咱惹不起,走爲上。
我假裝沒聽懂,走向了樂隊那邊。
“撲街仔,他還這麽拽!”
“去叫人啦。”
幾個人義憤填膺的,狠狠的看着我。
怎麽樣?我氣死你,這會他們氣勢正盛,不能正面應對,等到他們氣勢衰竭的時候,再應對。
我始終記得星爺的策略,全場到處亂轉,就是不理他們。
“怎麽辦?他壓根就不理我們。”
“算了,也許他隻是絲絲小姐的保镖。最近不是絲絲小姐差點被挾持嗎?”
“他那樣子,也不像保镖呀。”
“那你覺得絲絲小姐會喜歡一個内地人?”
“有道理。算了,和他計較,降低我們的身份。”
幾人一合計,就開始聚向絲絲所在的區域,那裏已經圍了十來個人了。
女的打扮靓麗,男的油頭粉面,騷氣外洩。
一看他們走了,我自己倒先洩氣了,小孩就是小孩,一點持久力都沒有,轉幾圈就放棄了。
了解了下大概,我就知道了。
這裏原來是港島一些家族的年輕人的集會,據說是定期舉辦的。
爲的是增加年輕一輩的見面機會,當然不可避免的就會成爲家族之間聯姻的介紹場所。
這些平日裏花天酒地的公子哥,來到這裏就是爲了給自己家族找個合适的合作夥伴。
當然也不乏那些來玩的人,也有和其他家族聯絡感情的。
這樣就形成了家族聯盟,富人越來越富,一般人連插腳的機會都沒有。
當然不可避免的會有一些人,那就是跟班類人。
這類人,他們隻是爲了進入圈子,大的家族是看不上他們的。
他們可以依附一些家族,行業裏,這種互補的是很多的。
美麗的花朵需要綠葉去映襯,自然這些跟班是必須的。
“嗨,先生,一個人嗎?”
一個妩媚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大概明白了,是問我是不是一個人。
轉過身,看了下,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微笑的看着我。
這種我有經驗,如果卸妝之後,也能打個七八十分。
“不好意思,我不太懂粵語。”
我微笑的向她解釋。
“哦,您不是香港人呀,是台灣的嗎?”
這人有意思,一般人會認爲我是内地的,她居然認爲我是台灣的。
“你爲什麽會認爲我是台灣的呢?”
“這裏有時候會有台灣的一些家族的人過來。您不是嗎?”
聽到她的解釋,我才明白了。
“我是内地來的。”
“内地?”
她很驚訝,看了我半天,笑笑離開了。
怎麽了?這是什麽意思?
“别看了,這裏還從來沒有來過内地的人。”
我轉過身,一個拿着紅酒杯的英俊青年斜眼看着我,當然,沒我帥哈。
“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我是港島前十家族的廖氏家族繼承人,廖辰龍。”
瞧這高傲的口氣,騷包的姿态,還繼承人,聽着挺厲害的呢。
“廖兄,這個人是和絲絲小姐一起來的,還很親密呢。”
我一看剛才那幾個人拿着酒杯走了過來。
剛才還一臉騷包氣質的廖兄,瞬間對我橫眉冷對。
糟糕,難道拉到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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