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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短信,我笑了。
這個女人還不死心,看着窗外,我喝下最後一口紅酒。
帶着阿強,我去了上次的酒吧。
人總是會有點怎麽說呢,自己都不理解自己。
明明知道這個人很危險,還非要去找她。
我也搞不懂自己爲什麽就去了,還做了精心的打扮。
我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我笑了,笑容有些僵硬。
還是不自然呀,得練練。
看看她到底是在爲誰做事,背後的力量爲‘什麽那麽厲害。
按照約定時間,我和阿強來到了上次的酒吧。
我讓阿強和我分開,一旦有異常,他可以随時支援我。
我走到吧台,還是那個調酒師,阿榮。
我走到阿榮面前,阿榮看到是我。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裝着不認識我一樣。
我也沒在意,坐了下來。
他拿了一和杯墊,點了下杯墊,然後給我倒了杯冰水,推了過來。
在拿冰水的時候,我把杯墊也一起拿了過來。
接着酒吧昏暗的光線,我看到了杯墊上面的字。
303,就這幾個數字,這是什麽意思。
我看了眼阿榮,阿榮擡頭看了看上面。
我明白了,這是包房号碼。
我走上了樓梯,向303走去。
阿強也跟了過來。
我走到303的門口,這裏面會不會有危險,我一點也感覺不到。
最近多了一項功能,就是感知危險。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月牙石帶給我的改變。
既然沒感覺,那應該裏面是沒有埋伏的。
輕輕推開門,我走了進去。
裏面的燈沒打開,眼睛瞬間适應了裏面的黑暗。
開不開燈,對我沒有絲毫影響。
我看到靠牆角的沙發那裏坐了一個人,确切的說一個女人,她就是雪莉。
但是我不能和她說話,隻能假裝四處亂摸。
啪,燈打開了。
雪莉就在開關的旁邊,笑盈盈的看着我。
我感覺她笑的好假,一臉的陰謀。
“上次你不是被抓了嗎?我去救你,都沒見到你!”
我關切的詢問她。
生活都是戲,處處靠演技,我要安撫住她,讓她多說些秘密。
“謝謝你,你們打的太厲害,有人趁他們不注意,把我救走了。”
“哦,是嗎?”
還有人?這肯定是說謊,特麽的壓根就是一起的,我不戳穿她。
“他們都是什麽人?”
“我也不知道,隻是我家欠了他們很多錢,所以我就被他們給抓了。”
我得到明面消息确實是這樣。
話說雪莉就算漂亮,這價值也不夠那麽多錢吧。
不是我看輕她,我是沒發現她特别有價值的地方。
“我…”
“别問了,好好享受這一刻。”
還沒說出口,她就躺在了我的懷裏。
怎麽說呢,幽香環繞,這不讓我問了,就開始美人計?
那我就順從你!
我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還是那般絲滑,美人如斯,隻是這個人太危險。
她突然站了起來,四目雙對,她的眼神有些暗淡。
“你怎麽了?”
“你不喜歡我就不要碰我。”雪莉輕輕蹙眉,一臉的哀怨。
“哪裏的話,如此讓人神魂颠倒的美人,怎麽能不喜歡呢?”
我笑笑看着她。
“你的眼裏不帶絲毫感情,有的隻是得逞的小得意。”
“那你何曾和我坦誠相待了?”
被她發現了,我這還是太嫩了,逢場作戲都沒過關。
“我也很矛盾,知道這次對你不好,可是我沒辦法,我躲不開他們。”
雪莉眼裏帶着淚花。
這是真是假,都說不能相信女人的眼淚,特别是這種很危險的女人。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這次救你,差點害死好幾個人。”
“我知道,但那不是我的本意。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雪莉強忍着淚水沒有滴下。
講故事?我去,這還有這套路,不妨聽聽。
這次我們坐的都很規矩,她開始了闡述。
這是一個小女孩幸運又不幸運的故事。
小時候的雪莉出生在一個富有家庭,父親是商人,母親是個鋼琴家。
本來幸福的日子過的很快樂,可是總有上天看不慣的人間幸福。
她的父親卷入了一次事件中,知道了一些内幕。
然後就是無盡的追殺,家族裏知道後,就把他們一家趕了出來。
然後有一天,被人家找到了,父母兩人在她面前慘死。
年少的小姑娘失去了雙親,變得孤苦無依。
這時候一個人出現了,帶她去了一個地方。
那裏有非常多的和她差不多的小孩,她以爲這裏是小孩的天堂。
結果後來發現這裏就是孤苦無依的小孩的地獄。
這裏是一個專門訓練殺手的組織。
分成很多個部門。
有以美色爲主的,有以特殊能力爲主的,還有以智商高低爲主的,隻要有一技之長,就會被專門訓練。
雪莉從小就長的美豔,自然就進入了顔值組。
每天他們學習各種知識,還有就是如何來勾引男人。
這聽起來還挺系統,他們訓練這麽多的人。
可以說17歲以前,雪莉就是在這種訓練學習中度過的。
要說這日子也不錯,大家過的還很滿足,從小一起長大,漸漸的把這裏當成了家。
直到有一天,這個基地開始了考核,凡是超過18歲的,必須進行考核。
其實這當中也有些人,一段時間以後就不知所蹤了。
他們也不敢問,以爲隻是放他們出去了。
雪莉作爲重點訓練對象,當然會有一些特權。
她看到了一些颠覆她認知的事情。
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突然要面對生死,這讓這些花季少女如何接受。
他們開始了層層篩選。
每組十人,宣布最後活下來的人才算合格。
殘酷的殺戮開始了,一些思想單純的女孩,還沒來得急反應就倒在了血泊中。
因爲雪莉提前知道一點消息,自然她做好了準備,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被淘汰。
但這僅僅是隻知道一點消息。
看着眼前從小到達的姐妹自相殘殺,雪莉驚呆了,但是她也明白了,她沒得選擇,要麽淘汰别人,要麽被别人淘汰。
她不想死,那就隻有改變自己。
雪莉最終取得了勝利,她的教練很滿意,他很看好雪莉。
看着身後滿地的曾經朋友,雪莉變得冷漠了。
她隻想活下來,但是她不得不做出選擇。
和她一起的活下來的一共有十個。
她們又被派出去參加任務,如果成功才算真正的合格。
一段時間後,他們回來了,隻有三個人回來了。
雪莉知道,其他七個人永遠消失了。
雪莉想過逃走,但是他們都被下了慢性毒藥,每隔一段時間就得服解藥。
毒性發作之時的慘痛回憶,她現在想起來都害怕。
從此他們這些人開始了接受任務,完成任務的機械生活。
她一直希望有個人能解救她,她不想再過這種生活了。
講完這些,她看着我。
“你能幫我嗎?”
這…這怎麽幫?
“組織這次的任務就是要帶你回去,還說成功就放我自由。”
可能嗎?這不會是騙我去下的套吧。
這次爲了這事,方家兄妹差點都挂了。
我這會自己送上門,這多對不起他們。
我心裏拒絕着,拉開了她的手。
“你不願意嗎?”
“他們找我有什麽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是說好像和華夏龍脈有關!”
“龍脈?”
這讓我很意外,這一個組織,訓練這麽多人,不就是爲了賺錢麽,怎麽又扯到龍脈上了。
“是的。”
“你知道他們想做什麽嗎?”
“不清楚!文清,如果以後,他們和你對上了,你要小心。那天的隻是一小部分人,還是級别低的!”
“好的!你不打算把我綁走?”
“我喜歡你,不想你再涉險了。”
“那你不怕他們懲罰你?”
“呵呵,我都習慣了,如果,我是說如果哪一天你有能力幫我,你會幫我嗎?”
雪莉希冀的看着我。
“會!”
終究我還是心軟了。
“謝謝!”
雪莉貼上來想親我,我躲開了。
雪莉苦笑一下,打開了包房門。
“文清,我會記住你的,再見。”
她走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我不确定她說的這些是真是假,但是和龍脈有關的事情,我得關注,回去就要給師傅說。
“汪先生,您沒事吧!”
阿強打開了門,看了看包房裏。
眼神裏充滿關切。
“謝謝,我還好,咱們走吧。”
帶着阿強我們下了樓,路過吧台的時候,阿榮又點了點台面,我看到有一張紙。
不動聲色的帶走,裝進了口袋裏。
回到酒店,我一個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打開了那張紙,這次也不是雪莉寫的,更不是阿榮寫的。
這次畫了一個圖,像一條龍,但是上面插着一把刀!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這告訴我要屠龍?
屠龍?這意思是要毀龍脈?
我趕緊拿起電話,給師傅打了過去。
“什麽事?”
師傅還是這麽酷。
“師傅,我在香港,别人給我一張紙,上面畫了一條龍,龍身上還插了一把刀!”
“你确定?”
“是的,我确認确定以及肯定!”
“他們還不死心!好,我知道了!”
啪,挂斷了電話,好歹聯絡下師徒感情麽!
師傅說了個他們?他們是誰?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