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出門的背影,我覺得她是真的長大了。
這富人家的孩子,也很早當家。
這就是傳說的白富美、女強人呀,禦姐,還有什麽強勢的女性詞語,我都給用上了。
連妝容都變得勾魂奪魄的,果然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自己。
希望這樣她能快樂點。
我和威廉道别後就走出了公司,去見見這個讓我刮目相看的小雪。
也許現在我不能再叫她小雪了,應該叫她淩女士。
走到樓下,我四下看了看。
滴滴兩聲,我看向了右前方一輛鳴笛的車。
我走了過去,快到跟前的時候,駕駛位下來一個人,我一看是德叔。
“德叔,好!”
“汪先生,好!”
他給我打開了後門,我坐了進去。
剛關上門,一股香味襲來。
我适應了車裏的昏暗,一張俏臉含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德叔很自覺的沒有進車。
“文清,我想你。”
“你都是大公司的掌舵人了,還這樣,不怕出去被人笑話。”
“我才不稀罕這些,隻想你陪在我身邊。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麽度過的嗎?”
小雪擡起頭看向我,眼裏有淚水在流轉。
這個十九歲的女孩承擔了太多,但這能有什麽辦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
“你沒有讓我失望,承擔下了這一切,以後不會再有任何人能打敗你了。”
我的手懸空,沒有碰她的身體。
“還不是因爲你幫我,我把公司裏的不良資産砍得砍,賣的賣,現在留下的都是精品。”
“你做的很好,有天賦,以後申城會有你這樣一個女強人的傳說。”
我笑着看向她,換做我,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向她一樣。
“我也嘗試忘掉你,可是不能,包括我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你給的。你讓我怎麽放棄你?”
“爲了淩先生,我會幫你,你不用這樣。”
“我知道你不喜歡和我們玄門有瓜葛,可是現在我已經将它完全明亮化了。”
“現在和玄門已經沒有關系了,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還有不到一個月二鬼就要回來了,我不能再給她任何希望。
“爲什麽,你就是不能接受我,我到底哪裏不好了。”
小雪抓着頭發,抱着頭。
“因爲我有女朋友,還有你值得去愛的人在等你,我們隻是朋友。”
說完這些,我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關上門的那刻,我聽到了小雪的哭聲。
我是爲你好,而且我确實心有所屬,就這樣吧。
老童在另外一邊等着我,坐上車我回到了學校。
現在基調已經定了,我就沒必要再參與重組項目了,他們會自己往下談。
到了學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漫步在靜谧的小路上,我享受着春風的吹拂。
突然一股危險的信号在我腦中閃現,又有你要來打我主意?
我沒有向後看,向前狂奔。
一直跑到人多的地方才停下。
後面一隻手拉住了我,我吓得往旁邊一跳。
“你...你...跑...個...屁呀!”
來人上氣不接下氣的。
我一看,是甯紫馨。
“剛才追我的你是你?”
我瞪大了眼睛,那爲什麽是危險的信号?難道這感覺也有出錯的時候?
“不...是我,還...還有誰?”
甯紫馨喘着粗氣瞪着我。
“那你是不是剛才準備對我動壞心思?”
我湊到她面前,來回看着她。
“是呀,剛才想試試你有沒有學武。”
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我去哪裏學武,不過你個學武之人,跑這點路都喘成這樣。”
我一副你這弱雞的表情。
“我去,你不知道你剛才速度有多快,那是跑嗎?我全力都才剛跟上你。你小子是不是學了什麽了?”
甯紫馨上下打量着我。
“沒有,就是有個高人給我打通了任督二脈。”
“你就吹吧,不過你這速度以後遇到危險就跑吧,我看不用人保護你了。”
“别呀,你是不知道,最近我碰到的都是些什麽人呀,個個厲害的要死,随便一個人都能捏死我呀。”
我央求着她,這有她這邊保護我還膽大點,敢在外面晃悠,要是沒她了,我就連門都出不了了。
“好了,好了,羅羅嗦嗦的。找你有點事!”
“好的,請說。”
“上面想讓你去部隊。”
“不是上次就說了麽,你不是說沒成麽。”
“這次定了是秦建剛的部隊,聽說還是秦司令員要求的。”
“我擦,不是吧,那二愣子會打死我的。”
“那沒辦法,你自求多福吧。不過至少在裏面你安全一些。”
“那什麽時候去?”
“應該是這學期結束,時間還有一點,起碼可以讓你把欣琳送走。”
就這點好處?我也是醉了。
她這每次來給我的都是些意外消息,沒有幾個讓我心滿意足的消息。
去部隊,是一個選擇,可以給我保留學籍,從大學去當兵的人很多的。
那這秦建剛不就成爲我的首長了麽,那可不可以找秦颍說說,讓我去個輕松點的部門。
不過估計秦颍還不知道,而且她會給我求情嗎?
“發什麽呆呀,趕緊的,給我買瓶飲料。”
“哦,好的。”
旁邊的商店裏給她買了一瓶飲料。
“聽說,首都有人過來找你麻煩了?”
嗤的一聲,碳酸飲料開瓶的第一聲。
“是的,他們是來...對付我的,有個你還追求欣琳。”
我差點就說出來林進南來搶月牙石的。
“别藏着了,我知道他們來搶什麽,來追欣琳隻是個幌子。”
“那你知道他們背後是什麽人嗎?”
“背後的人你惹不起,我們也惹不起,隻是不知道,他怎麽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說的好像你什麽都知道似的。”每個人都是神神秘秘的,問什麽,還都不說。
“我是爲你好,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難得她還苦口婆心的安慰我,可問題是我現在就算不知道也麻煩一大堆。
我主要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這就算我不清楚,他們還不是照樣在追我?有區别嗎?”
“有很大區别,你不知道,他們最多搶東西然後把你打個半死,要是你知道,不好意思,你包括你的家人都可能很危險。”
“那算了,我還是先選擇不知道的吧。”
她一副你上道的樣子,然後潇灑的走了。
我一個人繼續向宿舍走去,這下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吧。
“汪文清!”
剛走到宿舍樓跟前,一個人影向我走了過來。
我向着那邊看過去,是個女的,走進了一看,是林欣。
我去,我才想起,今天她和我說的事。
“啊,不好意思,我給忘了,咱們走吧。”
我趕忙道歉,确實給忘了。
“沒事,這會還不到八點。”
她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
“額,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先跟我來。”
她在前面走着,我就跟在後面,不知道她要幹什麽。
她帶着我來到了一個台球廳,這個年代網吧還是比較貴的,這東西可是很便宜的。
這是要請我打台球?可是我不會呀,雖然上輩子玩過,但是技術太菜。
我看着她,她笑笑。
走到幾個男生旁邊,和他們說着什麽。
然後他們兩個人就開始開局了。
他們打的是美式台球,誰先打完誰赢。
林欣先開局,她打進了純色球,接着她開始瞄準了中帶。
随着她往前一推杆,球應聲入袋。
恩,不錯呢!
反正比我打的好,接下來她連進兩個球。
現在她的純色球就剩下三個球,打進去之後,再把黑八打進,就算赢了。
這次他瞄準了上路袋,一推杆,白球直直沖過去,撞在了目标球上。
目标球稍微晃動了下就吵着上路袋沖了過去,進了!
周圍的人很激動,這是有一杆清的可能呀!
還有你吹起了口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混混居多。
當然還有釣杆的,俗稱打錢的。
這妹子不會在跟這幫人在賭錢吧,我有些不喜了。
你這不幹陪酒,跑來賭錢,這也不是什麽好事呀,一會打完了,還是要勸一勸她。
台球桌上她就剩下兩個純色球和一個黑八了。
旁邊圍的人也越來越多,現在已經圍一圈了。
對方持杆人還一杆未打,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一點也不着急。
這次林欣瞄準了下路的球,中路還有一個球,被花色球給擋着。
林欣大力一推杆,白球沖向了下路的球,撞上之後,球反彈向上撞向了中路花色球和純色球。
被花色球給擋住的純色球進了中袋,全場響起了鼓掌聲。
好球,我隻能這麽說。
她這手藝不賴哎,不過我就心裏說說,不能鼓勵她這個。
現在就剩下一個純色球還有黑八了。
對面的人有點緊張了,緊緊的看着台球桌,摸着杆的手開始不停的摸索,這是人緊張的表現。
反觀林欣,看着很淡定,看起來心态不錯。
玩遊戲,就是要心态好,不然就輸了一半。
她轉了一圈,找準了一個位置,俯下身體,領口開的優點低,旁邊有人在向裏面瞄。
唉,這幫混混。
我很自覺的走到了她這邊,看他這最後一球怎麽打。
她瞄了一會,推杆幹淨利落。
白球向着最後一枚純色球沖了過去。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