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眼一看,有人在幫我們。
天呐,終于有人救我們了。
我高興的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那兩人環顧四周,警惕的看着周圍。
“怎麽辦?有人救他們!”
“撤,來人不比我們差,打久了對我們不利。”
“好的,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就沒這麽走運了。”
兩人迅速後撤,他們忌憚剛才的暗器。
這時候警車的鳴笛聲想起,我才安下心來。
我們終于安全了。
幾個警察從右邊綠化樹後跑了進來。
看到倒地的我們,對着對講機叫了救護車。
“文清,文清,你醒醒。”
秦穎撲倒我面前,小心擡起我的頭。
“啊,頭好疼!”
我假裝自己頭疼,剛才确實疼,跌到地上撞頭正常吧。
“我看看,還好,沒流血。”
秦穎長舒一口氣。
我睜開了眼,秦穎滿臉淚痕。
“你哭了!”
“就你知道,我沒哭,剛才沙子進眼睛了。”
秦穎别過頭,不讓我看。
“請問你貴姓?”
旁邊的警察問秦穎!
“哦,同志,你好,我姓秦。和朋友在這裏遇到劫匪。”
“嗯,我剛看過現場,有打鬥的痕迹。你能給我描述下歹徒的樣子嗎?”
“你還好嗎?”
秦穎問我。
“我還好,就是有點暈。”
“給他叫輛救護車吧,我來和你做筆錄。”
“哦,已經叫過了,馬上就來了。”
我坐起來,看着秦穎和警察在一旁做筆錄。
我尋思着這該怎麽演,一會救護車就來了。
剛才确實被踢中了,确實很疼,隻是這會不怎麽疼了。
嗯,那就說沒事了,不用去醫院了。
“你頭還疼嗎?”
秦穎走過來,她的筆錄已經做完了。
“還好,不怎麽疼了,不用去醫院了吧。”
“不行,要去,你一個普通人,被練武之人踢一腳,肯定會有問題的。”
“那,好吧。”看着她言之鑿鑿的樣子,我順從了。
“你剛才怎麽那麽傻,沖上去做什麽,你又不會武功。”
秦穎責怪我道。
“我…我就想保護你,上次你都傷成那樣了。”
我像做錯事的小孩,向她解釋。
“你不怕嗎?”
“保護你怕什麽,你都不怕,我可是個男人,怎麽能老躲在女人後面。”
我不服氣地說道。
“男人?你個小屁孩,這下吃虧了吧。”
“哎,理想總是和現實相去甚遠。我在你眼裏還算英雄嗎?”
“自信點,把嗎去掉!”
她笑了,笑的很開心。
“哦,我這還算個英雄哦。”
“算,算,還惦記着這點事。”
咋了,人家不就想救一次人麽,誰還沒有個夢想了。
隻是這現實太殘酷,讓人一不小心就成了逗比。
還好,隻有秦穎一個人看到了。
過了一會擔架就過來了,我被放了上去。
雖然我感覺沒什麽事,但是秦颍堅持讓我去醫院檢查下。
沒辦法,就當體檢吧,我隻能這麽認爲了。
剛好我也困了,就躺着去了醫院。
秦颍也在車上,她主要是皮外傷,那些人打中她的,都被他卸了力。
沒有吃到全部的傷害。
要打敗對手,先要扛住攻擊,主要的就是要卸對方的力,不然死抗,幾個人受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病房裏站着一個人。
看背影有些眼熟,還穿着軍裝。
這不會是秦建剛吧,我心裏有點打鼓。
這次又碰到危險了。
“秦少校是你嗎?”
我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轉過了身,看不出臉上是喜是憂。
“忘了?我怎麽給你說的?”
“哦,對,首長好!”
“恩,不錯。這次表現的不錯,做我的兵,首先第一條就是要保護人民群衆。”
“秦姐是警察!”
“就你知道,她也是弱勢的人們群衆。”
“是的,首長!”
得,你說了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隻要他滿意就行了,起碼不會對我吹胡子瞪眼了。
“好了,你好好養傷,記得到時候報道。”
“是,首長!”
說完他就走出了病房。
聽秦颍說,秦建剛是南部軍區警備旅的特戰隊隊長,雖然部隊人不多,但是各個都是精英。
南部軍區的人都想進入這個特戰隊。
我尋思着,自己去了,估計也就是個後勤人員。
人家都是幾十萬部隊裏面選出來的人,我這連倆壞人都打不了的,還能當精英?
我想好了,大不了去了喂豬。
哎,這電視上看到的,部隊有喂豬這個活。
這挺好的,别說我沒有出息。
我這啥都不會,去當什麽精英麽。
糖在床上,我就把自己入伍之後的事情給安排完了。
“又是你呀,你怎麽又受傷了。”
病房門口伸進來一個腦袋,我一瞅,怎麽是她。
“玲玲姐,求抱抱,求安慰。”
“惡不惡心,說說這次,你是怎麽倒黴的,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沒良心,人家受傷,你還開心。”
“我沒良心?你這一出院,就把我忘得沒邊了,都不來找我玩,還敢說我沒良心。”
這說的我倒不好意思起來,人家那會還照顧過我,我都沒感謝人家。
壓根都沒有聯系人家,是我錯。
“對不起,是我不對。”
“算了,我瞅你這樣的,身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的小妹妹,忘了我也正常。”
“哎,姐,您可别這麽說我,我就一個女朋友的。”
“是嗎?我咋瞅着你老喜歡俺們這種快熟的女孩呢?青澀點的女孩,我一個都沒看到過。你是不是有什麽癖好呢?”
玲玲跑到我面前,眨眨眼,一副你老實交代的意思。
“哪有哦,我女朋友就和我一樣大的,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送你來那女的一看就比你大。你敢說不是?”
“是是,但人家是救我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說你,爲什麽不長大點,還就喜歡你這樣的。可惜無緣呐!”
瞧這虎狼之詞,我看她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裏呆着,别一出去,禍害小男生了。
和玲玲打屁了一會,她就去忙了。
過了一會,秦颍帶着檢查報告來了。
“醫生說你什麽事都沒有,說你随時可以出院。”
“那你應該高興呀,爲什麽皺着眉,難道希望我呆在醫院呀。”
“不是,我可是看到你被那人踢了一腳的,可是爲什麽你一點傷都沒有,連身上都沒有外傷。”
“額,這...等等,你偷看我了?”
我趕緊拉緊自己的衣服,這被偷看了,虧大了,我還是個男孩子呀。
“額,那會檢查麽,你跟死豬一樣,我就幫你脫了衣服的,不過隻是上半身哈。”
“哦,好吧,看就看了,記得給我買點好吃的。”
“嘿,你這還收費,身無幾兩肉,還矯情起來了。”
起碼沒什麽事,我就跟着秦英一起辦理了出院手續,我們一同出院了。
這會都晚了,那會我給老童發了消息,讓他回家了。
我倆打了出租車,先送她。
“今天謝謝你陪我,我很開心。”
秦颍下車後向我道别。
“回去早點休息,以後換我保護你!”
“好,那你可要努力了。”
看着她走進大院,我才離開。
師父這會應該還在等我,我要問問她怎麽回事,今天出這麽大的醜。
一下車,我就往運動場跑去。
跑到那顆樹下,轉了一圈,沒看到她人。
不應該呀,今天救我的人都是她的人。
她應該知道我受傷的事。
“别找了,練功吧。”
突然她從看台飛了下來。
“師父,我今天沒使出來如影随形腿。”
“你都沒練好,怎麽用。你給我練下,我看看。”
在她面前,我開始了練習。
“你這方法不對,我是這麽教你的嗎?”
等我打完一套腿法,她走過來對我說道。
“可是,我看您就是這麽打的呀。”
我有些奇怪,她就是這麽打的,怎麽就不對了?
“不對,我再練一遍,你再看看有什麽不一樣。”
說完她開始了演練,我看來看去,看到了其中的不同點。
“看到了嗎?你每一次的攻擊,都要順其自然,不要死練。武功講究靈活運用,功法自然。”
“好的,我知道了。”
按照她重新講的,我再次開始練習,這次感覺就不一樣了。
呼呼的風聲,我感覺自己很順暢,一氣呵成。
“師父,是這樣嗎?”
“恩,你入門了。要勤加聯系,還要多思考,不要拘泥于武功本身。”
“明白了師父,多謝師父!”
“好了,你先練吧,我走了。”
說完飄然而去,我啥時候要是練到她這種程度,那我就可以橫着走了。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左右,我才跑回宿舍,燈都熄了。
今晚我躺上床就睡,他們還等着我出聊資,我沒理他們,自顧自的睡了。
一覺到天亮,我一看才七點,剛剛好。
熟悉完畢,跑到後山,練習衛颍榮昨晚教我的吐納之法。
說什麽早晨是最佳的聯系時間,可以快速的增加我的内力。
自從丹田有了溫熱感之後,我就再沒感覺了。
一度以爲失敗了,衛颍榮卻告訴我,隻是入門的開始。
我像個傻瓜一樣,在這裏呼呼吸吸的。
在我準備去上課的時候,電話響了。
我一看是方明智的電話。
他告訴了我一件大事,讓我趕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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