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誘餌作用失去之後,我倆就開始向方遠山的隊伍靠近。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你怎麽樣?”
方明智看着我的腿問我。
“好了,你看。”
我在房間走了幾圈,向他展示了下。
“要說這也奇怪了 ,你受那種傷,雖然毒解了,但是你的皮肉總受傷了吧,可是這才兩天你就能走了。”
方明智好奇的看着我。
“這沒辦法,這就是體質的關系,像我這種就是書裏說的那種優良品種,你!頂多是個殘品!”
“别這樣,我就是想提醒你 ,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對你有利。”
“明白,我也是在你面前才這麽說,出去,哪敢。”
“知道就好,不然你準被抓去當小白鼠。”
我倆笑鬧着走出了小酒店。
這次我們的目的地改變了,我們要去一個叫藏龍冢的地方。
據方明智說這個地方就是敵人的基地。
位于東京的西北方位,我倆要直往北走。
我們要做汽車中轉。
到現在方明智才告訴我,我們的敵人是誰 。
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回避這個問題,路上告訴我,本來沒打算讓我去的。
因此也沒有必要讓我知道,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因爲我在他眼裏來看,确實有了些作用,才告訴我。
現在他就要告訴我這個敵人的一些情況,以方便我們在進入戰圈的時候,不至于對敵人一無所知。
“我現在告訴你的這些情況是真實存在的!”
我感覺這就像将故事的人,一開頭就制造氛圍,也就是常說的帶入感。
“恩,然後呢!”
“這個神秘的組織你可能沒聽說過,他不是黑幫,這是一個專門保衛日本皇權的組織,他就是神武衛!”
“神武衛?怎麽聽起來像咱們古代的某些衛兵。”
這個組織我還真沒聽說過。
我都以爲他會說什麽黑龍會、三口組等等之類的黑澀會組織。
因爲日本是一個黑幫合法化的國家。
有可能你在街上走着,突然沖出來幾個你告訴你,他們是山口組的。
那恭喜你,你中獎了,有可能被人給買兇弄你了。
神武衛和他們不同,是自從第一代日本天皇神武天皇開始就存在的。
到現在已經一千多年了。
就是武則天在位期間,厚着臉皮讨要來的國名。
日本第一代天皇就以此來建國登基的。
從這個時候開始,日本的天皇制度就沿襲千年。
而這個神武衛呢,就是專門保衛天皇的,保衛日本的皇權象征。
此外這個神武衛一千年來還幹了一件缺德的事情。
那就是破壞華夏龍脈,他們每一代首領都會派人延續神武衛的宗旨 。
要說這些人也真執着。
不知道從哪聽到乾陵是華夏龍脈的坤脈之地,用來孕育華夏龍脈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不斷的找乾陵的麻煩,或者鼓動華夏内的你去破壞乾陵。
奈何日本到華夏境内實在太遙遠,再加上日本當時的武士時代,政局相當不穩定。
神武衛 一邊要保衛皇權,一邊還要發展自保。
慢慢的他們就抽不開身繼續做這個破壞龍脈的事了。
自從日本廢除了武士這稱呼之後,很多武士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成爲了無業遊民。
他們在民間自發組織了以山口組等組織爲首的暴力犯罪團體。
他們就是黑幫,而神武衛和他們有本質的區别。
他們隻對天皇負責。
自從獲得了天皇這個稱呼之後,他們就和華夏古代的各個國家打好關系。
自從明治維新之後,日本迅速崛起,這也讓他們的獠牙長的比較鋒利。
開始了對華夏的垂涎。
神武衛這個時候跳了出來,說要奪取華夏,必須先破壞華夏的龍脈。
對于這種說法,當時的主戰派是嗤之以鼻的。
作爲強大的東方資本主義國家,無論經濟、軍事都要領先當時的華夏。
這種神論沒有被接受。
可是他們不死心,就從日本人對天皇的崇敬身上下功夫。
忽悠了一些跟随者,派他們去華夏國内搗亂,尋找華夏龍脈。
在侵華戰争之前,軍部派出的奸細,一方面在探查華夏的資源及地圖。
另外一個重要的方面就是在尋找華夏的龍脈之地。
他們要從根本上破壞華夏的根基。
讓華夏之後再無優秀人才,從而成爲他們天皇的子民。
這用心何其歹毒。
結果派出去的這些人,隻有一小部分在按照他們的指示做事。
其他大部分人都在認真的爲日本尋找戰略資源。
那一小部分人對于找龍脈這事,肯定那是不擅長的。
做做樣子就跑回去說軍部不配合他們。
神武衛的領導層肯定沒辦法去責怪軍部的,這事也就慢慢的就不了了之。
而方家呢,自從神武衛開始破壞乾陵開始,就自然肩負起了保衛乾陵的任務。
他們就成爲了乾陵的守陵一族。
他們兩家在這漫長的歲月裏,不斷的打交道。
還動不動就來個你死我活,這讓兩家結了深仇大恨。
二戰的時候,差點還把方家給滅了,幸虧方家的家族及時撤離。
他們才在南洋落葉生根,雖然遠離故土,但是他們沒有忘記自己作爲守陵人的使命。
這次據說,神武衛這一代首領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因此,方遠山認爲這是個剿滅神武衛的機會。
聯合了南洋的各大武林世家,一起要這次徹底鏟除神武衛,永絕後患。
爲子孫後代創造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聽到這裏,我就明白了。
原來是這麽一個事情,和我多多少少也有些關系。
我有時候在想,自己回來就是爲了保衛乾陵的 。
冥冥中有某種力量将我帶回,就是爲了幫助他們這些人的。
可問題是,我看着人家不管哪個人都比我厲害,我頂多算是個拖油瓶。
這次去藏龍冢,我有兩個目标。
第一,活下來。
第二,真的活下來。
很簡單,可是我很擔心自己能不能完成這兩個目标。
這沒有真才實學的人都會心虛,我就是這種的。
懷着一路的忐忑我和方明智力藏龍冢越來越近。
“爲什麽這一路都沒有碰到神武衛的人?”
“你家老巢要被占了,你還有心思在外面浪嗎?”
“額,有道理,多謝指導。”
我就說麽,這都走了一天了,我倆沒有一點事,我也絲毫感覺不到危險。
晚上我倆來到了一個小鎮,這個地方離東京比較近。
夜晚看着還蠻繁華的,當然也有很多屋台。
我們找了一個粘點中式的小攤攤坐了進去。
吃完往回走的時候,看到街上有一些穿着奇形怪狀的人。
“别看他們,他們是黑幫的人。”
方明智小聲提醒我。
黑幫?日本的黑幫就這樣?
看着沒有一點殺氣麽,甚至還有一點殺馬特的感覺 。
我一想到一群殺馬特站在一起說要打群架。
打完了,之後殺馬特的裝備掉一地,我就想笑。
不自覺的笑出了聲,方明智用胳膊頂了我一下。
我感覺兩道殺氣向我射來。
向着來路望去,一個人盯着我看。
表情很冷漠,我趕緊将眼睛轉了個方向,避免了和他眼神對峙。
剛走沒幾步,方明智就拉着我向一邊走去。
“跟着我走!”
我剛想說話,就聽到了方明智對我說話。
我放棄了反抗,順着他的指引和他漫步在街頭小巷裏。
我們走到一條街口,街道裏的站了很多女人。
“咱們要進去嗎?”
我不自覺的問方明智。
“是的,要穿過這裏。”
說着他就大步走了過去。
我們剛一走進去, 兩邊的打扮妖冶的女人就像我們招手。
要說方明智這小子趨勢沉的住氣,迎着這些女的手就走了過去。
我呢,一看,沒辦法呀,也硬着頭皮往過走。
有的膽大的女人直接上來拉我,我趕緊掙脫跟上方明智的步伐。
有黃皮膚的、白皮膚的、甚至還有黑人。
我去,這的人好像不挑食哎。
好不容易,略過了脂粉堆,我感覺自己好像釋放了一次似的,心好累。
“我說你到底在往哪走呀,這都穿過這裏了,還沒到嗎?”
“别說話,跟我走。”
看着他瞅瞅這裏,又瞅瞅那裏,難道他在找什麽?
順着他的眼神,我終于看到了一個标記,不确定是不是他要找的,我沒說話。
幾次三番下來,我确定了,他确實在找路标。
等到後面,我就先跑到他前面找這種記号的路标。
他看着我笑笑,繼續向前走。
終于在一個木房子跟前,他停了下來 。
這裏是一個類似客棧的木屋。
“就是這裏了,我說進再進!”
他敲門之前對我說道。
“好的,沒有問題。”
我站在旁邊東張西望放風。
他敲門的聲音很有節奏,感覺,感覺有點像哪隻歌曲,一時想不起來。
過了一會,裏面的燈亮起來了。
我能看到裏面有人走了出來。
說的日語,我沒聽懂。
方明智沒說話,繼續敲門,這次他換了方式。
這次敲門的節奏有點急促。
裏面的人好像聽懂了。
走到了門口說了一句讓我奇怪的話。
“酒幹倘賣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