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純子坐上了一輛汽車,他滿臉興奮。
這丫頭,是多久沒出去了,至于這麽開心嗎?
這不會是他們的美人計吧,我心裏升起了疑問。
後背一下子就冒出冷汗,這要是讓方明智知道,我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嫌疑。
“純子,咱們要去哪?”
我用手指戳了戳純子,小聲問她。
“舞會呀,我一直沒有舞伴,這次有了你,你可要好好陪我玩哦。”
舞會?怎麽又是這招。
這些女孩子,就不會玩點其他的。
比如一起玩撲克,誰先脫完衣服就算誰赢呀。
這麽多有益身心健康的遊戲,咋就不玩呢?
我保證輸的不難看。
舞你妹,我還要把消息傳給方明智他們。
這我什麽聯絡工具都沒有,該怎麽弄?
李成元抓我出來的時候,我隻穿了睡衣,什麽都沒帶。
内心一萬隻羊駝奔馳而過。
這人是出來了,可是沒法傳遞消息呀。
一路上純子叽叽喳喳,我偶爾回他一句。
心思完全就不在這裏。
一路憂愁中,我們到達了一個地方。
侍應打開車門,我一愣,才發現車停了。
看着純子下了車,我也跟着走了下來。
侍應瞪大眼看着我,我比他高了一個頭。
嘴裏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麽。
“他剛才說什麽?”
我湊向純子問道。
“他說一個女人長這麽高大,太讓他驚訝了。”
說着純子笑出了聲。
還不是你搞的事情。
“這都出來了,不用再穿女裝了吧。”
這一點都不舒服,難受的很。
“嗯,我覺得挺好的呀,你今晚将是舞會最靓的那顆星!”
純子兩隻漂亮的眼睛,閃着狐狸的光芒。
又被這小丫頭給忽悠了。
不理純子之後,我才開始觀察周圍。
這是一個莊園,我們這會走在小路上,兩邊都是盛開的鮮花。
不遠處有一個城堡樣式的建築。
從這個方向看,很漂亮,真的像童話裏的王宮。
純子邊走,邊說着什麽,是日語,我不懂。
偶爾還會揮舞雙手,這是什麽操作。
在跳舞嗎?不像麽!
很難理解,我就像個小白一樣。
“川島君,這裏漂亮嗎?”
純子迷醉的看着周圍。
“嗯,漂亮,但和你比還是差一些。”
“謝謝!我夢想着有一天和我心愛的人在這裏舉行婚禮。”
純子看着天空向往道。
“你才多大,這麽着急嫁人。”
“在日本,十六歲就可以結婚了。我都十八歲了,已經不小了!”
我看着她飽滿的胸前,心裏點了下頭。
确實不小了,夠兩個孩子吃了。
“那祝你很快實現夢想。”
“一定會的!”
她眯着眼,向前方跑去。
哎,幸虧我定力比較好,不然還真有點頂不住這驚濤駭浪。
我倆走到了城堡前,這裏好像還是個露天舞會。
城堡前有一個大型舞台,周圍擺放着各種吃的。
看到這個,我樂了,這一早上我都沒吃東西。
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天意。
我和純子分開走了,看到她去找人聊天,我就跑到餐桌上開始吃東西。
嗯,這個不錯,那個也挺好,那個挺好看。
我不顧形象的在這裏大快朵頤。
旁邊想起了驚呼聲,我沒理,這是個吃飽最大。
旁邊想起說話的聲音,我沒理,應該不是叫我。
突然伸出來一隻手,在我面前。
我看向了手的主人,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
看樣子和我一樣高。
他嘴裏說着日語,我沒聽懂,皺着眉頭。
怎麽了?難道這是他家?
看着他彬彬有禮的樣子,我就不好意思再不理人家了。
我停下了手上的食物,擦了擦手。
向他伸出了手。
他的表情很精彩,震驚、驚訝、驚喜、羞澀、開心、感動。
我去,你是個演員嗎?
有必要這樣?
倒是把我弄的不會了。
在他擦完鼻涕,之後向我伸出了手,他眼裏滿是感激。
我把手收了回來,這擦完鼻涕就和我握手,老子嫌棄。
他的表情再次變換起來。
驚訝、疑惑、難過、失落、羞愧,最後落寞走開。
這什麽毛病?
我莫名其妙的。
“你傷害了他的自尊!”
旁邊想起了純子的聲音。
“傷害自尊?他擦完鼻涕手都沒洗就和我握手,我還怎麽吃東西?”
“啊,你是這個意思?”
純子瞪大的眼睛,滿臉疑惑。
“咋了?還能有啥意思?”
我很不解。
“他以爲你在奚落他,很傷心,就走開了。他叫加藤一條!人比較内向,不敢和人接觸。不知道今天他怎麽會找上你?”
純子看着我得眼神充滿了疑問。
這我咋知道,我就是吃個東西麽。
算了,不管了,我還沒吃飽,話說這地方甜品确實不錯。
我轉身又走向吃的天堂。
“你還吃,看周圍人都在看你。”
“怎麽可能?我隻是個臭男人,你才是仙女呢。”
“可是你現在是個女人!”
“我…”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這會居然是女裝大佬呀。
這以前最鄙視這種人了,這會自己就是了。
突然一個不好的想法出來了,那二貨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畢竟,愛情會讓天使成爲惡魔。
一個内向小男生,在愛情的支配下,也會成爲勇者。
。心情無法形容,我就知道這樣的打扮會惹事。
咱現在可是十九歲的男孩,純子的化妝技巧又那麽高超。
話說那會化出來的時候,我自己也覺得很漂亮。
沒辦法,咱這天生麗質的,女妝照樣橫騷一片。
騷年,你打開心靈的對象選錯了。
我搖了搖頭,隻能對他表示惋惜。
唯有美食不可辜負。
“好啦,别吃啦。”
純子跑到我面前,看着我。
“怎麽了?”
“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你是個美女,要保持淑女姿态。”
“需要嗎?”
“需要!”
純子肯定的回答。
好吧,那我不吃了,不過也差不多了。
我和純子在人群裏走來走去,臉笑的都快僵了。
忽然,我看到一些手拿鮮花的人沖向了現場。
“這是什麽意思?”
我用胳膊戳了戳純子,差點就到那美好的位置了。
可惜沒有如願,不知道質感如何。
“一會你就知道了!”
純子神秘一笑,就不說話了。
我看着這些人拿着鮮花現在四周開始看向我們這些美女。
過了一會他們陸續走進場内。
這是送花?
有一個人走到純子面前,微笑的向純子送上一朵玫瑰花,純子彎腰謝過。
哎呦,這一聲聲的道謝,我就把謝謝的日語口語給學會了。
已經進來一小半人了,還有一大半人在外面。
大該還有三十多個人手拿着玫瑰花。
我看到純子收拿着五朵玫瑰花,嗯,純子這麽美,自然票數高。
過了一會,剩下的三十多個人也進場了。
突然有人拿花到了我面前,微笑着遞給了我。
我心裏一句嗎買批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瞎嗎?這麽漂亮的人兒,怎麽能是女人?
還這麽惡心的笑容,眼神裏充滿了邪念。
以爲就是結束?不,這才是開始。
最後統計,我和純子的票數一樣多,都是十五票。
老子是該笑呢還是該笑呢?
純子滿場都帶着迷人的笑容,一看我就眼裏充滿了小星星。
這化妝妖術,果然厲害。
怪不得将來會傳到國内,影響着一群女裝大佬。
害得我都不敢吃東西了,有所得必有所失。
隻好和純子兩個人,走進了城堡。
據說這是獲得第一名的福利,這算什麽福利。
這城堡也就外面好看,裏面能有什麽好看的。
我和純子被一個人帶着上了二樓。
“這是做什麽?”
“聽說這裏有一個奇怪的人,他會預知未來。每一次獲得花朵最多的人,他都會給予預言。”
聽到這個我就有些好奇了,預知未來?
能有這麽牛叉?第一個反應就是不信。
看看這是個什麽鬼。
我倆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侍者打開門,彎腰示意可以進去了。
我和純子走了進去,一股奇怪的氣息迎面而來。
不是危險的感覺,讓人有些恍惚。
一瞬間我就恢複了正常,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房間不大,古樸的書桌後面坐着一個老人。
面帶微笑,眼神明亮,枯槁的雙手平放在桌面上。
他說話了,我沒聽懂。
看向純子,純子沒向我翻譯,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過了一會,純子彎腰走到了一邊,隻是看向我的眼神有了些奇怪的感覺。
“孩子,走向前來。”
我一愣,這家夥說的是華夏語。
“不用奇怪,我會很多種語言。”
老人看向我,向我解釋道。
我略一思索,走到桌子前面。
“孩子,你想知道什麽?”
“您能告訴我什麽?”
“你想知道的一切!”
我去,牛皮吹這麽大,一會怎麽收場。
“不用懷疑,就像我知道你本來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他臉上帶着你懂的表情。
這…我特麽震驚了。
他知道我的底細,第一次讓我有了心虛的感覺。
“呵呵,别怕,我不能把你怎麽樣,你繼續做你的事,你來到這裏自有上天的安排。”
我釋懷了,是的,我可是天選之人,有什麽可擔心的。
我向他點點頭,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