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小心,畢竟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要是我猜的不錯,這會方遠山他們可能被抓了。
方明智一路沒有說話。
我們出了别墅,一路向方明智來的地方趕去。
“等等!”
方明智向我示意停止前進。
“怎麽了?”
我蹲下身,問他。
“前面有人!”
方明智說完就向前面悄聲走去。
我背着明珠,不太方便,就沒有跟着。
過了一會,方明智回來了。
“怎麽樣?”
我有些焦急的問他。
畢竟現在情況不明,呆在這裏多一分鍾,危險就多一分鍾。
“你來看吧。”
方明智沒有多說話。
我把明珠小心靠在牆邊,跟着他向前走去。
眼前的一幕,證實了我的猜測。
一大片空地上,看樣子得有幾百人。
外面圍着一個圈,裏面當先站着一人,是方遠山。
外圍領頭的就是範思轍!
我呆住了,他怎麽會把方遠山給圍了。
難道這真是一個圈套?
範思轍已經是一個叛徒了?
各種疑問充斥着我的大腦。
說好的報國,說好的要功成身退,這一切就是個謊言。
什麽夢想着早日回家,夢想着回歸。
都是笑話。
他現在完全就是渡邊了,不再是那個向我倒苦水的範思轍了。
也許他做範思轍,隻是做給我看的。
可他不管我就行了,爲什麽還抓我進來說要保護我。
他們說的什麽,我沒聽懂。
都說的是日語。
我看向了方明智。
原來這次的消息是神武衛這邊釋放的假消息。
他們要聯合米國那邊的組織一起開啓乾陵。
他們知道方家還存在。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們在很早的時候就派人去了南洋。
整合了南洋的黑澀會組織。
創建了黑刀。
這個組織外邊是殺手組織,實際上是專門爲了消滅方家這些護陵族爲目标的。
華夏有很多護陵族。
但是華夏的護陵族,都是散亂的分布,沒有一個統一的組織。
畢竟各個朝代都是不一樣的。
各朝滅亡的時候,最後的一批死侍,很多都被新朝皇帝給消滅了。
少數存活下來的,被新皇帝下令守陵。
畢竟自己的王朝也有可能被颠覆,爲了避免自己的王朝倒塌之後不被人挖墳鞭屍。
各朝在滅亡後,新朝指定前朝人守陵已經成了一個慣例。
王朝更替很大程度就是龍脈的退化。
龍脈的靈氣也是有時間的,等到它的靈氣散盡進去沉睡期。
這個朝代的使命也進入了尾聲。
任何事物都敵不過時間。
龍脈也一樣,靈氣耗盡,國家人才凋零,邪氣叢生。
一些擾亂國家的人必定會出現,會加速這個國家的傾倒。
而新的龍脈會提前釋放靈氣,從而孕育新的人傑出現。
從而天下就開始了新的一輪争鬥。
等到新龍脈快到成熟期之時,新的王朝也就自然建立起來了。
每一代王朝的第一代統治者們都是最優秀的,這些都是新龍脈通過幾十甚至上百年的傳承孕育出來的。
古語說的皇帝輪流做,今年到我家。
實際上就是新舊龍脈更替。
居方明智說,神武衛這邊近千年時間,已經消滅了很多護陵族。
都是在二戰時期做的。
他們一邊搜刮華夏資源,一邊想着破壞華夏龍脈。
他們找到護陵族人,消滅他們,還想破壞沉睡的龍脈。
隻是有的龍脈能找到,有的已經消失不見。
他們破壞的也有一些,其中乾陵這裏是目前華夏最大的龍脈之一,又處于華夏腹地。
他們賊心不死,想繼承神武衛祖訓。
畢竟日本在不久的将來很可能會沉入海底。
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日本人向來都很有危機意識。
最适合他們的地方就成了華夏大地。
但是這畢竟是一個龐大的國家,他們想要土地,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隻有掠奪。
但是他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掠奪。
那他們就要破壞,讓這個國家無能力保護自己。
首先根源就是破壞龍脈,讓這個國家無人才可用。
這樣在很久以後,這個國家就會陷入四分五裂的狀态。
這個時候日本聯合米國等列強,繼續百年前的情況,繼續瓜分華夏。
他們要在日本消失之前,得到華夏的土地。
好讓日本繼續存在于這個世界。
這一次他們的目标就是南洋方家,這個目前最正統,最大的護陵一族。
他們設計了很久,這次引方家進入圈套,他們可花了大精力。
聽到方明智翻譯的這些内容,我震驚了。
這對于我來說,真的是瞎說。
這還說什麽,直接報告給國家,保衛乾陵就行了麽。
何必要跑來這裏送人頭。
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用跑到人家本土來作戰吧。
人家稍微一下子就可以滅了他們。
在這裏還沒有人幫忙。
起碼在國内,就算那些人再不相信,也不會任由日本人在華夏大地肆虐吧。
說道這裏,方明智告訴我,方遠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不多?
“怎麽了?方爺爺怎麽了?”
方明智沒有說話,隻是盯着前方。
現在局勢一邊倒,人家隻要下令,方遠山這邊立即會被團滅。
他們的語氣開始變了,殺氣開始彌漫。
濃濃的殺氣從四周聚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你要去幹什麽?”
眼看方明智要出去,我立即拉住了他。
“我要和爺爺一起戰鬥!”
方明智狠聲說道。
“現在這情況你上去隻是多一具屍體!”
“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死了,沒什麽,明珠怎麽辦?你認爲明珠自己可以走出去,還是我可以帶她出去?”
“這…”
方明智看看我,又看看明珠,無奈的低下頭。
他看向方遠山的眼裏,擒滿淚水。
這形勢,我們毫無辦法。
範思轍一句話,右手一揮,四周的人飛一般沖向方遠山他們。
大戰開始了!
方遠山迅速退入圓圈内,開始指揮戰鬥。
“列陣!”
遠遠聽到方遠山充滿戰意的聲音。
這聲音好大,離這麽遠都聽的這麽清楚。
我捂住了耳朵!
内圈人瞬間豎起三圈弓弩!
“射!”
一聲令下!
箭矢瞬間發出!
一聲聲慘叫,一排敵人倒下。
這還有的打,看樣子方遠山準備還是充分的。
這些弓弩手,服裝統一,看着像是專門訓練的。
我看向了方明智。
“這些人是我們方家訓練的死士,我們幾代人一直在做準備。”
方明智看着戰場給我解釋。
哦,這也是。
自己肯定是有一定實力的,不然哪敢組織别人一起打。
我盯着戰場内,這好像是連弩。
不用裝子彈,一直不斷的射擊。
敵人一看攻不進去,立即撤退。
我們這邊暫時占據優勢。
地上躺着還沒有被射死的敵人,在那裏哀嚎。
你死我活的戰鬥,沒有無辜者。
下一次攻擊來臨了,這一次敵人的策略變了。
一群黑衣人快速的向方遠山他們沖去。
“準備!”
方遠山大喝。
這些黑衣人,速度奇快,隻是他們一旦移動到人牆外就不進前了。
他們這是做什麽?
我腦子裏充滿了疑問。
“射!”
方遠山下了命令。
箭矢再一次激射而出。
可是打到他們身上的很少,隻有個别倒黴熊被射中了。
其他的黑衣人從一開始接近人牆就開始不斷揮舞手臂。
剛才沒注意,現在才發掘,這些人在投擲暗器。
他們就一直在投擲暗器的最佳距離。
開始有弓弩手中暗器,一個…兩個,一聲聲慘叫。
這下壞了,他們打算用這種方式,打殘弓弩手。
失去了弓弩手,就隻有近戰了。
近戰我們是很吃虧的,他們人多,又是以逸待勞。
打下去,我們必定會損失慘重。
我看到方遠山的臉上豪無懼色,難道他還有其他準備?
這一輪倒下了三分之一的弓弩手,在人牆内,有人在給他們治傷。
有的人已經死了,要是這麽來幾輪,弓弩手就損失殆盡了。
那些投擲暗器的人也損失不少,一旦被射中,他們速度就會變慢,立即會被其他箭矢給射死。
這種兩敗俱傷的方法,大家都沒辦法。
到現在沒有看到熱武器。
“他們會用槍嗎?”
我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有,但是肯定沒有這麽多,要是有這麽多人配備的熱武器,那日本政府還不擔心?”
額,這也是。
這裏這麽多人,要是人人拿着槍突突,那無異于一場戰争了。
日本政府要是不管,那他們在輿論裏就沒辦法解釋了。
“那咱們也要防着,萬一他們用槍,咱們不就遭了?”
“沒事,我們方家人都配有防彈衣!”
嗯,确認不錯,還有防彈衣。
其他人估計就沒了。
進攻了兩次,兩方幾乎打了個平手,我們這邊稍稍占優勢。
還是黑壓壓一片人圍着方遠山他們。
隻是這次這個圈子就變的大了些,他們站在了弓弩手的射擊距離以外。
兩方又開始對峙起來。
我看到有人在範思轍旁邊說了什麽,他點點頭。
從這邊出來一隊人,這些人穿着日本武士盔甲。
這是爲了防禦箭矢的。
他們是給預備隊騰出地方!
範思轍一聲令下,這一隊盔甲武士向前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