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呂布猶豫之時,劉烎卻已經馭馬奔遠,已經逃離了騎射的範圍。
“賊子!放開我!”
此時,劉烎身前的呂玲绮,卻是極力地掙紮,婚服和甲胄摩擦,卻被甲片割破,顯得甚是淩亂不堪。
淩亂破壞的婚服,配合不甘的表情,連劉烎也不禁咽了口唾沫,暗道,“這也太刺激了吧!哪個男人遭得住這種征服欲?!”
“再亂動的話!信不信老子将你就地正法!”劉烎低聲朝呂玲绮一吼,如緊憋欲望的雄獅。
頓時,呂玲绮表情瞬間一僵,也發現衣服被刮破,眼看着就要徹底走光,故掙紮的動作才稍緩。
但她那切齒的怨态,卻沒有絲毫的緩解。
這副英武不甘的模樣,甚像不得不屈服于雄獅的小母獅。
而撤出安全距離後,劉烎也裂開釋放響箭,命甘甯、朱桓領軍退走。
随着劉烎軍脫離戰鬥,劉備也立刻下令撤退,沒必要繼續跟呂布軍相耗。
“溫侯!小主被江東軍俘虜,我等是否前往追擊?!”魏續向着呂布緊張地請問道。
呂布交給魏續、宋憲守護車隊的職責,可二人卻讓敵騎側襲車隊成功,故而此時二人心中既是愧疚、又是緊張。
“那還用說!立刻跟本侯追!”
呂布暴喝一聲,直接領騎而進,追趕向劉烎軍。
……
“将軍!呂布騎軍在後追擊不舍!”朱桓向着劉烎禀告道。
“勿要擔心!”
劉烎大喝道,“呂布領軍先戰劉備,後又跟我軍接戰,論戰馬的體力,他們追不上的!”
然而,劉烎話音才落,身後卻傳來慘叫聲,竟是一騎如疾風,已然追到騎軍尾部。
此孤騎正是呂布!
呂布胯下赤兔馬,乃是稀世的良駒,可以日行千裏。
而呂布也不愧天下無雙,再加上呂布救女心切,爆發的戰力更是出人意料,哪怕孤身一騎沖追殺來,卻依舊令衆騎棘手不已。
“将軍!呂布實在骁勇,我軍雖有千騎,卻也抵擋不住啊!”朱桓擔憂地皺眉道。
“放屁!”
另一邊的甘甯卻大喝一聲,“要不是呂布胯下好馬,老子帶五十騎殿後夾擊,必讓呂布命隕當場!”
确實如甘甯所言,若是正面戰騎對沖,便是呂布三頭六臂,也擋不住千騎弓馬。
但呂布追砍在後,衆騎無法輕易掉頭,故而才奈何不了呂布。
“将軍,得想個辦法,攔住呂布小兒!”甘甯惡狠狠地喊道。
劉烎點了點頭。
這時候,劉烎身前的呂玲绮,聽到甘甯的狠言之語,再次用力掙紮起來。
“呂布愛女心切,若以呂玲绮爲要挾,則呂布必不敢放肆!”劉烎心中想道。
然而,這個念頭才剛剛生出,劉烎便直接搖頭打消。
他劉烎也是要臉面的人,豈能拿女人當作人質!
這要是傳出去,他劉烎豈不被遺笑萬年,成爲後世各種小說的笑柄?!
而且,如果他劉烎用女人作威脅,讀者的代入感也就沒了,不劃算!
這本書的讀者都是純爺們兒!
當即,劉烎勒馬而停,又将身前的呂玲绮放下,對着一旁的朱桓令道:“朱桓,你領領乙字營全騎,繼續向前奔馳撤退!”
“甘甯同甲字營全體,随本将阻截呂布追騎!”劉烎高舉戰槊大喝道。
“諾!”
衆将士紛紛領命。
……
“呂布!劉烎來也!”
隻見劉烎手持長槊,向着呂布胸膛搠去。
“哼!不自量力!受死!”
呂布見劉烎反沖而來,眼中也露出暴烈殺意,揮動方天畫戟橫掃。
铿锵~
槊戟相撞,火星飛濺,金鐵交鳴。
此時,劉烎隻覺得虎口、小臂劇痛,手裏的長槊險些捏握不住。
若非劉烎胯下戰馬,也是系統獎勵的“騰霧”,光是憑借呂布畫戟的力道,恐怕就要連人帶馬背掃飛。
來到這個世界近三年,劉烎同孫策、太史慈、甘甯等強将,都有過正面的直接交手。
面對這些三國強将,劉烎并非無一戰之力。
然而,僅僅跟呂布交手一回合,劉烎心下便已經了然,知道自己絕非其敵手。
隻因爲,剛才那一戟雖然擋下,但所造成的壓迫感,以及殘餘的威勢,猶令劉烎心悸不已。
哪怕劉烎全力握手,卻依舊顫栗個不停。
無論是力量,還或是技巧,亦或是騎術。
劉烎皆差呂布太多。
“哼!不愧是天下無雙的呂布,這武力着實令人仰視!”劉烎強忍着手臂的顫抖,毫不怯懦地看着呂布。
呂布亦凜目看着劉烎,想不到自己的全力一戟,竟然被劉烎給擋住了。
毫無疑問,這天下武将之中,能擋住他這一戟的,皆可入一流武将之列。
而面前的青年,不過是剛剛及冠,卻竟有這等武力。
着實令呂布也感到驚歎。
“嗯?此人面相……”
呂布看着劉烎的臉面,頗有股在哪見過的感覺。
忽然,呂布心中頓時想起,當初寄居小沛之時,曾有騎隊從東海而來,隊裏還滿載的驢車。
那支騎隊的領軍者,可不就是面前之人!
“當初過境徐州的是你!”呂布瞪着劉烎大喝道,“你不是劉備軍麾下,而是江東的劉烎!”
劉烎也沒想到,呂布竟還記得自己,頓時也毫不氣弱,回道:“溫侯竟還記得在下!真是頗爲難得啊!”
“可恨!當世就該一戟劈了你!”呂布握緊方天畫戟,指着劉烎憤怒地喝道。
劉烎也夾着長槊,擺出沖鋒突刺姿勢,回道:“溫侯雖勇冠三軍,但江東軍亦不懼怕!”
“哼!”
呂布看着劉烎,及其身後的江東軍,臉上也露出肅然。
呂布身後隻有五百餘騎,而劉烎那邊卻有近千騎,并且從馬力、體力上來看,也都是劉烎軍占據優勢。
如此,若是兩軍拼死對沖,即便他呂布取得勝利,也終究不過是慘勝。
而劉烎也隻需拖延呂布,讓朱桓帶人撤遠之後,便也能脫離戰鬥退走。
“還我女兒!本侯可饒你!”呂布向着劉烎喝道。
“溫侯勿要說笑!”劉烎冷笑一聲,言道,“人既已被劫走,又豈有退還之禮?!”
“你要贖金?!”呂布冷哼道,“哼!要多少贖金?盡管說來!”
“本将不要贖金!”
劉烎搖了搖頭,“本将隻要溫侯之女!”
“賊子找死!”
呂布聞言徹底大怒,也知曉劉烎鐵了心,并不打算交出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