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錢塘灣的平叛和重建事宜後,劉烎又在江東留了數天的時間,一面同大小喬就别溫存,一面再次莅臨天門學院,對衆學員進行了思想教育課。
而淮南的戰備也緊鑼密鼓,郭嘉、魯肅三日便送來一報,一場大戰前緊張氣氛,時刻籠罩在劉烎的心中。
從跟徐州呂布的戰力上相比,揚州水軍占據壓倒性的力量,但是步軍和騎軍卻有些差距,尤其是騎軍的數量和質量,都無法跟呂布軍相争鋒。
因此,劉烎雖然對徐州有圖謀,并且敢于跟呂布開戰,但是卻不願在平原相争,更不能主動進攻入徐州。
所以,劉烎才會選擇激怒呂布,讓呂布主動前來進攻。
此前淮南在袁術手中時,便曆經了無數的戰亂破壞,雖然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恢複,但一些城池重鎮都已修繕,足夠應對呂布軍的攻伐。
并且,淮南地區的水網也非常多,能夠限制呂布的騎軍,而江東的船隻轉運便利,雖然是防守的狀态、也能發揮出主動性。
若是能将呂布大軍主力,盡可能的損耗于淮南,那麽劉烎想取徐州,情況也能輕松許多。
數日後。
劉烎實在不能在江東久留,立刻禦馬乘舟返回淮南。
“主公!據丙字密探回報,呂布如今勢在必得,隻留張遼鎮守泰山、魯郡,一來以防曹操反攻失地,二來也可戒備泰山衆,泰山衆雖然尊服于呂布,但似乎并非是真心爲其所用。”
當劉烎返回壽春後,立刻召集衆文武論戰,郭嘉直接言道:“除此之外,呂布還留陳登守備彭城,其餘諸将各軍全部備戰,不日便要攻伐淮南之地。”
所謂“丙”字密探,便是已經投誠的秦宜祿,雖然在場都是麾下文武,但爲了保護這些密探的安全,劉烎對于收攏的重要内間,全部已天幹地支爲代号。
而這些内間代号後的真人,卻唯有劉烎和郭嘉知道,其餘人等包括魯肅、諸葛瑾等親信,卻全都對此毫不知情,也不敢輕易探知。
聽着郭嘉的彙報,劉烎也點了點頭,對着魯肅、諸葛瑾問道:“糧秣辎重可整備充足?”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如今大戰即将來臨,糧秣辎重的問題,也是劉烎最關心的問題。
二人立刻回道:“皆已準備妥當,此外江東沿岸諸港,也都存儲不少糧秣,随時可以北運至淮南。”
劉烎點了點頭,又看向甘甯、徐盛、淩操、賀齊等将,問道:“各部兵馬操練如何?”
衆将異口同聲呼道:“盡皆摩拳擦掌,隻等呂布軍來!殺他個片甲不留!”
眼見糧秣充足,兵馬士氣高漲,劉烎心中也放心,對各部進行安排,扼守各處要隘、渡口和城池。
同時,在呂布大軍盡來之前,劉烎決定先下手爲強,主動攻襲徐州某處,引呂布軍安耐不足。
而劉烎所選之地,便是下邳郡的夏丘城,此地位于洪澤湖西、淮河北岸,由此北進可入徐州腹地,依靠洪澤湖和淮河的水師,也能成爲堅城而防守。
“徐盛、賀齊聽令!”劉烎大喝道。
“末将在!”二人立刻出列。
劉烎命令道:“命你二人各領水軍、步軍,出淮水急攻夏丘城池,十五日内務必攻下城池,不可給呂布軍策援之機!”
“諾!”二将立刻領命。
夏丘城的守将爲張弘,此人頗有勇力和韬略,麾下也有兩千精兵。
不過,劉烎相信徐盛和賀齊的能力,他二人兵馬加起來近萬人,拿下夏丘城池并不是問題。
……
……
果然。
在徐盛水師的運兵下,七千戰兵隻用四天時間,便已經抵達至夏丘城外。
而賀齊、徐盛二人也不猶豫,直接領軍沖至城下攻城,所用雲梯等攻城器械,全都是通過船隻運來的,根本不用駐軍伐木造梯。
此刻,夏丘守将張弘見兵馬來襲,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還沒來得及穿好盔甲,便直接登上城頭指揮防禦。
可當張弘來到城頭,徐盛、賀齊也帶上殺上城頭,并領勇士舍命沖擊、欲奪取城門。
見此情形,張弘心中可謂驚懼,立刻從城頭轉身便走,随即上馬從北門而逃。
因爲張弘心中很清楚,哪怕他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可能将城池守住。
而徐盛、賀齊攻下城池後,還未來得及向劉烎報功,劉烎的又一封軍令,卻已經提前送來了。
信中的命令很簡單,便是讓二人固守夏丘,如同一根釘子釘在北岸,不能讓呂布輕易飲馬淮河。
“公苗(賀齊字),夏丘城池小,不可屯駐大軍,最多容四千戰兵。”徐盛向着賀齊言道,“你我何不分兵,你領軍據守于城,某領兵屯駐城外,彼此互爲犄角之勢。”
“此策甚好!”
賀齊點頭表示贊同,卻又言道:“不過,文向若領兵屯駐城外,卻不可駐軍于平地之上,當領兵乘舟隐于湖澤。”
“如此,若呂布小股兵馬來犯,某自有信心守城不失,若呂布大軍猛攻不綴,則文向領兵從湖澤殺出,攻襲呂布大軍側翼、後陣,必可大破呂布軍攻勢。”賀齊補充道。
聽完賀齊的戰術,徐盛也是目光閃爍,大聲贊言道:“公苗之策善哉!若依此而行,退敵豈是難事?必叫呂布軍大敗而歸!”
于是,二人商定戰術細節,徐盛領着三千人出城,帶足辎重乘船而走,于洪澤湖中隐秘而駐。
至于賀齊則留守夏丘,每日命人開石造箭,又驅城内百姓出城,拆除城内所有房屋,取石木爲守城之料。
……
……
且說彭城這邊,張弘失城逃回,拜見呂布而高。
“什麽?你說揚州軍主動來犯,已經攻下了夏丘城池?!”呂布看着跪地的張弘喝問道。
張弘點頭而道,“揚州軍兵馬上萬,末将抵禦不住……”
“可看清敵軍旗幟?領軍主将何人也?!”呂布再次喝問道。
“……”張弘面露猶豫,才惶恐回道,“末将……末将未能看清……”
“未能看清?”呂布也有些愣住,“爾如何丢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