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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還是昏迷不醒,路天驕知道這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走到他爹娘面前說道:“你們倆聽着,不管發生過什麽事,你們的兒子都要娶那個叫靈兒的女子。我騙他說她已經死了,所以他才有那麽大的反應;你們的兒子是一個專情之人,故而等一下我會叫大皇子身邊的親信問都将軍親自前來,并于今夜同你們一起用八擡大轎去野狼鎮接新娘子,若是你們敢有半點違抗,我便抄了你們這個家,讓你們一無所有。”
語畢,路天驕帶着公主轉身離開,所有家丁丫鬟被路天驕的氣勢給吓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耳中曾聽到過大皇子的名号。夫妻二人亦是互相對視,路天驕剛才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大官模樣,連大皇子身邊的人他都能使喚。
路天驕跟公主走後,他們夫妻二人跪在地上說道:“大人走好,隻要小兒可以康複,我們夫妻便随了他們的意願。”聞言,躲在牆後的路天驕也算大功告成了一半,公主也忍不住贊賞他剛才的氣質。
兩人出了這座大宅,公主毫無方向感,不知下一處該去往何地,隻得問路天驕。而路天驕隻看了她一眼,從前面帶頭邊走邊說;“去完成我剛才說的話,我路天驕可是個說話算數的人。”
随着路天驕的聲音,二人朝城裏去了,而這大宅裏的胖夫婦還在等待他們兒子醒來。不多時,房裏一陣咳嗽聲傳入衆人耳朵,男子面色蒼白醒來,看見他爹娘就動怒,完全沒有半點想活下去的心。
夫妻兩上前痛哭不已,男子還想尋短見,被家丁死死抱住,他娘身心崩潰,坐在地上哭道:“兒啊!你别這樣了,你要是死了我們怎麽辦啊!我跟你爹都知道錯了,隻要你好好的,咱們今晚就去野狼鎮把靈兒接回來,風風光光地爲你們辦一場婚禮。”
聽見此話,男子用衣袖擦幹眼淚,上前扶起他娘,一臉真誠問道:“娘,您是說靈兒還沒死嗎?”“嗯!”他娘點了點頭,他轉頭看了他爹一眼,他爹也一樣點了點頭。
男子瞬間喜出望外,跪在地上三拜說道:“多謝爹娘成全……”丫鬟們替少爺換了藥,随即便被安排忙活了起來,他娘還說彩禮這些東西一樣都不能少,他爹更是聽路天驕的雇來了八擡大轎。
這邊忙裏忙外,那邊路天驕跟公主也到了城裏,這裏的繁榮昌盛并非野狼鎮可以比的上。路天驕帶着公主來到縣衙,大搖大擺地往裏走,這裏所有的官兵都不敢攔他,因爲打完山賊的時候問都将軍被他揍了一頓他們都看見了。
來到公堂,見房門頂上懸挂一塊牌匾,上書‘正大光明’四個大字,這已不是他來的第一個地方了。“問都!問都……”路天驕高呼幾聲無人應,氣急中坐上了縣令大人審案的位置,公主還在四處張望着。
不多時,從門外跑來一人,笑嘻嘻看着路天驕和公主說道:“兩位,問将軍不在此處。”聞言,路天驕手撐案桌一下飛到此人面前,他被吓得直接退摔倒在地上,心想;此人連問都将軍都敢打,怎會把他一個小喽喽放在眼裏。
路天驕伸手将其拉起,這人還是有些心有餘悸,感覺随時會被揍一樣。公主陪在路天驕身邊,路天驕剛要開口問話,就被公主搶先了一步;“你是什麽人?問都将軍不在這裏又去了哪裏?”
撇了公主一眼,用眼神告訴她這不是她該問的,公主亦是有自知自明地退後了一步;那人更是吓得不輕,沒想到路天驕不禁對男人橫,連對一個嬌弱的女子都是如此霸道。
“問你話呢!說啊!”路天驕開口,那人才反應過來,嗯嗯啊啊地說了一通;“那個…問都将軍平了野狼鎮之事,打算今天回京,縣令大人正與他在城内最好的酒樓吃酒,以作送行之禮。”
聞言,路天驕雙手環抱在懷中,點點頭輕笑了一下。那人口中的縣令和問将軍現在的确在城内最好的酒樓,四個人坐一張桌子點了滿滿一桌酒菜,更有百名兵馬保護衆人。
山賊被打入大牢,問都将軍功成身退,縣令大人故擺此酒宴替他送行。除了問都将軍和縣令大人之外,與他們同坐的還有縣令身邊的師爺以及打山賊受傷的一名首領。
問都将軍臉上的淤腫還未完全消退,縣令大人臉上也是青紫分明;當然了,師爺跟另外一名首領也好不到哪裏去。問都将軍被路天驕狠揍一頓,大怒之下打了縣令大人;縣令大人暴跳之下,扁了師爺;師爺氣急之中……自己給了自己兩巴掌。
唯一不與他們沾邊的就是那位首領,他的傷全是山賊打的。桌上四人,除了問都之外,其餘三人都是二皇子的人;問都也知道這頓飯并不是那麽好吃的,不過他身爲大皇子身邊的左右手,又豈能怕了這區區一個縣令呢!
師爺、縣令、首領三人接二連三敬問都的酒,雖面帶微笑卻是各懷鬼胎,縣令大人心想;隻要除了問都,自己就會得到二皇子的賞識,到時候二皇子登上皇位,哪自己定然也能加官進爵。
那個首領想得與縣令大人無異,明明自己已經把山賊滅了,問都卻在最後冒出來搶一份功勞,這件事讓他很是氣憤。還有縣令,明明說好的派兵去救,可是這老狐狸卻言而無信,讓自己差點命喪山賊之手,這個仇不能不報。
兩人你恨我我恨你,爲的都是要得到二皇子的信任,以便将來去京城當大官。而師爺想得就跟他們不同了,隻要有大皇子在,二皇子想登上皇位就難,其餘六名皇子一起跟大皇子鬥都赢不了他,就二皇子一人如何與他鬥。倒不如先穩住問都将軍,到時候請他在大皇子面前美言一番,豈不是勝過一切。
師爺是這麽想的,縣令大人跟那名首領聯合起來要害問都将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