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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天驕和歐陽名逸兩人都沒有受傷,路天驕的掌打在了林夕然的胸口,而歐陽名逸的劍從林夕然的後背刺穿過肚子,林夕然現在嘴裏流出的血,并不是咬舌頭所緻,而是重傷所緻。
就在路天驕準備跟歐陽名逸同歸于盡之時,林夕然擋在了兩人前面,受了一掌一劍之傷。然而此時古岚歆正将古幽玉扶起來,瞪着南宮執準備沖上去殺了他,可是她剛踏出一步,就聽見了‘不要’一聲大叫。
歐陽名逸與路天驕夾着林夕然,三人都呆住了,就在這個時候路靈兒又上來插了一腳,舉劍就朝歐陽名逸身後刺去,林夕然見狀伸手将歐陽名逸推開,頓時午玄劍就拔了出去,路靈兒的劍也插進了他的胸膛。
路天驕大叫一聲;“不要啊!”隻可惜爲時已晚,路靈兒也呆住了,松開手,林夕然連同身上的劍一起向後倒去,正倒在了路天驕懷裏。
古岚歆聞聲望去,急忙扶着她娘跑了過去,看見半身躺在地上頭倚靠在路天驕懷裏的林夕然,她瞬間就捂嘴痛哭了起來。林夕然胸口插着一把劍,而且還中了路天驕一掌,身上的奇經八脈、五髒六腑已經被震得斷碎,破爛的名劍堂衣裳已經被紅色的血液染紅,整個人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嘴裏一直流着鮮血。
所有人停止打鬥圍成一個圈,歐陽名逸和柳輕風以及路靈兒等人站在旁邊看着不出聲,古岚歆則跪到地上握着林夕然的手嚎啕大哭,柳輕風和路天驕亦是淚流滿面。
好一會兒功夫,古岚歆感覺到了林夕然的手在用力,路天驕将他的身子扶正,隻見古岚歆一揮衣袖擦幹眼淚喚了一聲;“夕然!”林夕然緩緩睜眼,感覺眼前一片紅色,血淋淋的,過了一會兒才迷迷糊糊地看清楚古岚歆的臉。
用力抓住古岚歆的手失聲痛哭,随即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拔出胸口的劍,并離開路天驕和古岚歆颠簸地跑到了大殿内一處懸崖邊。所有人跟林夕然有些關系的人都吓壞了,以爲他會從懸崖處跳下去,可是他跑到懸崖邊就停下了,地上所有他經過的地方全滴滿了血。
背對衆人,将從胸口處拔下的劍扔到地上,剝開胸口的部分衣物,除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之外還有三條紅色的東西在微微蠕動。無力地閉上眼,一滴淚水掉落,将衣裳整理一下轉身看着衆人,古岚歆哭泣着朝他走過來,剛走一步就聽他大喊;“别過來!”
三個字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裏,歐陽名逸和柳輕風以及路天驕等人在一邊,古幽玉陪在古岚歆身邊跟歐陽念美和公主在一起,南宮執則帶着南宮文武和五葉等人在衆人後面默默看着,而南宮白雪在一邊角落靜靜擔心林夕然的安危。
林夕然吼出三個字就将目光移到南宮執身上,那張臉對他來說是再熟悉不過了,可是現在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歐陽名逸看出了林夕然的目光是投向南宮執身上,轉身對南宮執說出了林夕然的身世;“夢聽語!你看清楚,他是你跟嫣然的兒子,夢逍然!”
一席話讓衆人大吃一驚,就連懵懂的柳輕風和路天驕也愣住了,歐陽名逸知道林夕然的身份,不殺他反而護他,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所有人沉默着,古岚歆和古幽玉聽見這個消息十分震驚,同時看了看林夕然和南宮執,他們父子倆正相互對視着。古幽玉不敢相信歐陽名逸說的話,開口問道:“歐陽名逸,你在胡說什麽?逍然早就不在人世了,是我親眼看見他跑進火海的,林夕然怎麽可能會是姐姐的兒子!”
古幽玉完全不信,可是接下來路天驕的一番話讓她不得不信了,隻見路天驕看着古幽玉冷哼一聲言道:“哼!夕然怎麽可能會是夢逍然?呵呵!古大教主,您真以爲您老人家面子很大嗎?能讓一個采花大盜冒着生命危險去天劍峰救你,還爲你去取寒雪丹療傷,任你怎麽打他罵他傷他甚至要殺他他都不恨你!我告訴你,不是因爲其他,是因爲你跟岚歆是夕然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聞言,古幽玉不禁感到腦袋發昏,無力地向後倒去,幸好有肖琴、肖穎在身邊扶着。再看林夕然,他還是一樣與南宮執對視,緊緊咬着牙齒,眼神充滿了懷念與仇恨。
歐陽名逸本以爲南宮執聽見林夕然身份之後會有所動作,的确,南宮執确實有所動作,隻不過不是救他,而是拿出了他随身攜帶的長笛,放在嘴邊準備吹奏。
這時,林夕然笑了笑,所站之地又是血紅一片;“别吹了,我已經被魔化過一次,現在恢複了意識,你沒機會了!”聽見這話,南宮執默默地放下了長笛,歐陽名逸瞬間大怒,原來他剛才是想吹奏笛聲引蠱蟲魔化林夕然,滿腔憤怒的歐陽名逸揮起午玄劍飛身便朝南宮執狠狠砍去。
南宮執措不及防,拉過一個泥屍擋在身前,泥屍硬是被歐陽名逸一劍劈成了兩半,他手中的長笛也被砍斷了一截。南宮執眉頭一皺,搶過南宮文武手中的劍便向歐陽名逸刺去,被午玄劍輕輕一碰就斷了。
兩人對峙片刻,歐陽名逸舉劍就上,南宮執一揮黑色長袍挽住歐陽名逸手中的午玄劍,衣袍瞬間被劃破成碎片,在衣服碎片掉在地上的瞬間,南宮執也一掌将歐陽名逸打飛至路天驕身邊。
南宮執是故意的,他知道這一掌要不了歐陽名逸的命,但是把他打到路天驕面前,路天驕的一掌肯定就能要了他的命。果然随自己所想,路天驕看到午玄劍就想起他爹的慘死,歐陽名逸躺在地上口吐鮮血,歐陽念美跑過來攙扶,路天驕就一直眼睜睜地盯着,随即下足狠心,此時不殺他,更待何時。
想着,路天驕擡起手掌,朝着歐陽名逸的腦袋一掌打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