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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三月握緊拳頭朝帶頭官兵沖了過去,帶頭官兵随意避開一拳接一拳打在言三月身上;言三月不顧疼痛抱住帶頭官兵的腰部将其推到林夕然身邊,帶頭官兵借力反将言三月絆倒在地,對着言三月的臉上身上便拳腳相加。
叫喚聲傳到衆人耳中,言三月被打的鼻青臉腫,破罐兒看着心裏說不出有多難受,埋頭上前一頭将帶頭官兵撞至門邊。将言三月扶起,帶頭官兵瞅了兩人一眼,随即目光移到林夕然身上,再看看腰間的酒壺,林夕然已經喝了起來。
就在帶頭官兵被破罐兒撞的時候,林夕然随手取下了他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口贊歎道:“還是當官好,當官的喝的酒都比别人香。”見林夕然一副不怕死的模樣,衆多官兵氣憤難平,指着他大吼大罵;“你這厮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偷我們‘莊晏’莊捕頭的酒喝,想是真的不想活了!”
對此言,林夕然不作理會,而是歧視般地笑了一下。這一笑那個姓莊的捕頭看在眼裏心似乎顫抖了一下,憑他當捕頭那麽多年的直覺,他感覺眼前這個似廢物一樣的人絕不簡單。
姓莊的捕頭想探探林夕然的實力,上前找他想要回酒壺,卻又一次被言三月擋住了。破罐兒不知該怎麽辦,隻能跟慕容青青主仆二人站在一邊靜觀其變。
“言三月,此事與你并無關系,你若此時讓開,我可網開一面不抓你。”莊晏發話了,言三月回頭看了一眼林夕然,見他坐在地上靠在床邊喝着搶來的酒,心裏好不舒暢。
“官差大哥,此人已是我飛龍派門人,我定護他到底。你若執意要抓他回府衙,哪就先殺了我!”說話時,言三月拳頭緊握,随時準備與莊晏再戰。林夕然聽見言三月的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好像在言三月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言三月一直強調飛龍派,可見他将這個門派看得比他自己的命還重要。
“莊晏是吧!”在言三月和莊晏對視時,林夕然開口了,在衆人的目光都移向他的時候,他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我看你爲人也不壞,帶着你這群手下走吧!”
簡單的一段話,卻叫莊晏吃驚不已,奈何他那群手下偏偏自以爲是。“你這強人,膽敢直呼我們捕頭大名!”“沒錯!像你這種人,我們莊捕頭一年不知道要抓多少,不知道要殺多少,你以爲你随便說兩句話就可以脫身了嗎?”
莊晏被他的屬下捧的太高,想下都下不來,忍不住回頭撇了那兩人一眼,立即閉嘴。言三月的眼神一直在莊晏身上,雖然被他揍的很慘,但是隻要莊晏不把他打死,他就會一直跟他犟到底。
見二人眼冒火花,林夕然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在言三月身後說道:“别和他硬碰硬,他下盤不穩,攻專他下盤!”言三月回頭疑惑的看着林夕然,他說完話後又喝上了,言三月都忍不住好奇,這一壺酒能經得起他喝那麽久?
“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