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青和從容背對言三月等人,面部泛紅不敢轉身,怎麽說她們也是女兒身。這些被言三月看在眼裏想到的就是她們倆又要偷懶了,不禁出言譏諷道:“哼,怎麽,提幾桶水就累得受不了了?兩個大男人,比個婦人都不如,跟紙糊的一樣。”
“放屁,誰說我像紙糊的?擡就擡,怕什麽?”慕容青青對言三月說的話有些氣憤,說完便轉身朝他們走去,從容随手扯了一下慕容青青的衣角,輕喚了聲;“公子,我們真的……”慕容青青瞪了從容一眼,吼道:“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聞言,言三月和破罐兒撓了撓後腦不明所以,不就擡個人嗎?有這麽難?站在一旁的阮書成看着四人隻是搖頭偷笑,而莫秋則是專心緻志的分辨着各種藥材,她分辨的這些藥材便是她師傅從兩年前就讓她準備的,重要的是這些藥材每一種都充滿了劇毒。
四人緩緩将林夕然擡入木桶之中,木桶裏的水瞬間溢了出來,并且清水也被林夕然身上的污漬弄髒了少許。阮書成來到木桶邊上,吩咐幾人全都離開,慕容青青盯着他說什麽也不肯走,豈料阮書成将林夕然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掀掉,慕容青青慌忙捂着眼“啊”一聲尖叫着跑了出去。
言三月和破罐兒看見林夕然這幅樣子也顯得有些尴尬,正在這時莫秋拿着藥材走了過來,看見林夕然裸着身子雖有些不好意思,但作爲醫者來說,她已經經曆過不止一次這種事了。
“你們倆還站在這幹什麽?還不出去?”見言三月盯着莫秋毫無出去之意,阮書成忍不住開口趕道。可言三月看了看林夕然又看了看莫秋,瞪大眼睛語帶質疑問道:“我們這就出去,哪…莫秋姑娘…她……”
阮書成明白言三月想說什麽,完全不理他直接把兩人趕了出去,随即關上門又回到木桶處。伸手試了試水溫,感覺差不多,随後又從一旁盒子裏取出一枚銀針,并對莫秋說道:“這小子被安道封住了全身經脈及穴道,我會用銀針刺激他體内的蠱蟲将他喚醒,他隻要有反應你就把毒草放進去。先放一品紅,再放曼陀羅,接着斷腸草、百枯草、厄靈草、烏柒草。”
聽見師傅的交代,莫秋隻點了點頭,這些毒草她準備了兩年之久,加上她師傅說的蠱蟲,莫秋似乎已經猜出了林夕然的身份。從小跟着她師傅阮書成雲遊四方,三年前阮書成收到沈應天書信的時候還是莫秋念給她師傅聽得,所以他們之間的事莫秋是一清二楚。
交代了莫秋,阮書成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銀針開始朝林夕然胸口處插去,輕輕地緩緩地,像是在嘗試,又像是引誘九色血蠱一樣。一眨眼的功夫,林夕然胸口處就出現了一條似蚯蚓般大小的東西在蠕動着,每動一下,林夕然手指就跟着動一下,是痛覺。
手臂淹沒在木桶裏,莫秋并未看到,又見林夕然胸口處哪異常恐怖的東西再次蠕動了幾下,莫秋看着不禁咽了咽口水,輕聲問了她師傅一句;“師傅,這就是傳說中的九色血蠱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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