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三月“哦”了一聲去倒水,林夕然在原地喃喃自語念叨;“畢竟是鐵牌使者,武功還欠火候,始終要等到安道神僧離開之後才敢下手。”
不一會兒,莫秋将人帶來了,除了兩名鐵牌天字級奕魂使者外還有一個麻袋,麻袋裏裝的,便是大理國王子絢衣。
見到林夕然,二人并沒有因爲他此刻的衣着而忘了他是奕魂組織的最高首領。将麻袋扔到一邊,二人同時對林夕然拱手喊道:“屬下拜見首領……”
兩人異口同聲,這一幕正好被倒完水出來的言三月看見,急忙跑到林夕然身邊将水遞給他。林夕然此時哪有心情喝水啊!莫秋是個明白人,拉着言三月便走開了。
林夕然對兩人使了使眼色,讓他們将麻袋打開。兩名奕魂使者自是心領神會,急忙解開麻袋口部繩子把人放了出來。絢衣王子手腳被綁,口中還被破布堵住叫喊不得,隻留下一雙眼睛可以瞪着三人。
“解開他!”林夕然開口說了一句。一名使者應聲答了一個“是”字,将絢衣手腳解開,口中破布拿掉。絢衣瞬間起身指着林夕然,并怒斥道:“我認得你,你就是在菩誅寺外被安道神僧教訓的那個臭乞丐。原來你沒死,你抓我來,到底想幹什麽?”
聞言,林夕然朝絢衣走了一步,絢衣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瞬間被兩個抓他之人再次抓住。看着眼前這個衣着光鮮、年近三十的王子,又想到那些村莊的百姓,林夕然不禁握緊了拳頭。
“我且問你,溫那簡屠村之事你可知曉?”林夕然語帶怒氣,絢衣看了看抓住他的兩人,渾身掙紮着;林夕然見狀一揮手,兩人便放開了他。
“知曉又如何?不知曉又如何?”絢衣回答得有些不情願。林夕然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怒道:“我沒耐心跟你玩文字遊戲,想活命,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林夕然松開絢衣,隻聽他一陣咳嗽,随即擠出“我知道”三個字。
“即知道,爲何不管?”林夕然依舊面無表情,冷冷問道。
絢衣緩和了一下,反問道:“你怎知我沒管?你即爲了溫那簡之事将我抓來,想必已經調查過了,哪溫那簡身後之人乃是當朝二皇子趙元祐。我大理不過邊陲小國,如何能得罪得起?”
“所以,你爲了不得罪二皇子,就眼睜睜地看着溫那簡帶人屠村嗎?”說話時,林夕然咬牙切齒,很是憤怒。
隻聽絢衣繼續答道:“溫那簡屠村之時我并未收到半點消息,等我收到消息時,知道有一群俠士已經出面了,所以我隻能靜觀其變。我若是帶兵相抗,他日二皇子帶兵攻來,哪死的何止幾個村莊的人?我爲了不招惹二皇子,隻能叫人在事後喬裝施粥。”
“果然巧舌如簧,大理國絢衣王子爲了大理百姓不敢得罪二皇子,好一個爲國爲民的王子啊!你怎麽不說是你自己貪生怕死呢?還有,救濟百姓的是錢默錢大官人,你當我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本章完
《揮劍破九州》
:。: